F“姜……姜同學，今天……謝謝你。那個……我叫陸歆，我……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陸歆問得小心翼翼，眸光一直注視著姜黎的臉色。
不管是現在還是那時候，姜黎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給人十足的疏離感，讓陸歆心生畏懼。
不過今天第一次看見喬美晴那幫人被人欺負，她實屬有點爽。
心里也清楚知道，這個轉校生是個厲害的人物。
若抱上她的大腿，今后她在學校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些。
“抱歉，我不喜歡交朋友。”
姜黎直接拒絕。
這么多年來她都沒有朋友，也不想交朋友。
因為進了組織后，孑然一身，做事才不會有太多的顧慮。
陸歆沒想到她拒絕得這么快，剛剛亮起的眼眸瞬間黯然失色。
可憐兮兮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淚。
“你個這樣子還是先請假先回家吧，我幫你跟老師說。”姜黎又建議。
陸歆搖了搖腦袋，“沒……沒關系的，我帶了衣服，等下去換一下衣服就好。”
帶了衣服？
姜黎詫異。
她們學校沒有住宿生，一般人不可能隨時帶著備用衣服。
恐怕是這個女孩早已習慣被這樣對待，才會準備吧。
姜黎沒有先去舞蹈教室，陪著她去換了衣服。
“她們為什么要欺負你？”姜黎又好奇的問。
班里這么多人，她們為什么偏偏選擇她？
“可能因為我第一天來學校就幫別的女生說了話，再加上家里沒有人給我撐腰吧。”陸歆垂下眼眸，苦笑一聲。
她轉學來的第一天，正好遇見喬美晴幾個人在欺負一個女生。
然后她上前說了幾句話，便被喬美晴記恨上了。
第一次被她們欺負，她委屈的告知了家里人。
可她那些冷漠的家人卻說，“她們為什么欺負你不欺負別人？還不是你自身的問題。”
之后她就沒指望家人里撐腰，一直忍受著她們的各種欺負。
姜黎心里唉聲嘆氣，沒有再多問其他。
正當她們準備去舞蹈教室上課，就見喬美晴等人帶著一個略有些肥胖，四十來歲的中年男老師匆匆往這邊走。
三人渾身濕透，遠遠就能夠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酸臭味。
其實姜黎拿桶的時候就聞到了味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在廁所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瞧見姜黎，喬美晴立馬指著她氣憤的說，“她就是姜黎，就是她欺負了我們！”
惡人先告狀？
“姜同學，那……那是我們教導主任劉主任，她還是喬美晴的表舅，不管我們怎么說，他都會向著喬美晴的。”
陸歆擔憂的抓了姜黎衣角，身體也不由得的往她身后躲了躲。
“廁所沒有監控吧？”姜黎淡定的問。
陸歆搖了搖腦袋。
就是因為沒有監控，她們每一次都是在廁所里欺負她。
沒等她多說，劉主任幾人已經走到她兩面前。
“你就是姜黎？今天第一天上學你就這么囂張的欺負同學？”
劉主任嚴厲的質問，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起她。
女孩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雖然面色清冷，但看不出是那種會欺負人的人。
而且一個欺負三個，有點離譜。
“老師，有證據嗎？”姜黎冷靜的反問。
劉主任張口，無言以對，又轉眸看向喬美晴她們。
他其實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外甥女是什么德行，但第一次見到她被人欺負，也是有些奇怪了。
“不是你把我們弄成這樣，難不成還是我們自己弄的？”喬美晴氣惱。
她第一次在學校里這么丟臉，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之所以先告狀，是想要看看這個叫姜黎的女孩有沒有后盾保護。
沒后盾，那么以后她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有的話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我第一天上學，我都不認識你們，我為什么要欺負你們？”姜黎又繼續問。
“你……我……我們……”喬美晴被問得語無倫次。
要是如實說，那自然是她理虧。
而且到目前為止，她都沒想明白，那時候姜黎是怎么把她們三人一同弄摔在地的。
“沒證據就不要隨便污蔑人，我要上課去了。”姜黎說完，準備離開。
可還沒走幾步，跟在她身后的陸歆卻被她們給攔住。
“我們是沒有證據，但是我們有證人呀。”
喬美晴不懷好意的看向陸歆。
另兩個女生也匆匆說，“劉老師，剛剛陸同學在現場，她就是證人。”
“對對對，我們就是為了找她去的廁所。她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這么一說，劉主任才看向被攔下的陸歆。
她見過這個女生，曾經哭著跟他們告狀，說喬美晴欺凌她。可是沒有證據，也沒有其他人指證，沒有人愿意相信。
“陸同學，既然你也在現場，那就趕緊說一說到底怎么一回事？”
被點名，陸歆明顯一慌。
她覺得自己不能出賣姜黎，畢竟姜黎幫她出了惡氣。
就在她要開口，喬美晴突然湊到她的身邊，用著極為小的聲音威脅道，“別忘了，我有你的那種照片和視頻！你要是幫她的話，就別怪我發出去了。”
陸歆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
才記起當初因為一個男生，而被她們撕碎了衣服，拍下不少不雅照片和視頻的事情。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我們不是讓你說謊，而是講出事實。”喬美晴又鄭重強調。
陸歆心里開始糾結，雙手不由得緊捏。
目光偷偷看向姜黎，猶猶豫豫好一會兒后才開口說，“我……我是看見她們摔在了地上，但是怎么摔的我沒有看清楚。不過……不過姜同學在她們摔在地上后，便用污水潑了她們。”
她這算實話實說，說完后狠狠的把頭低下，心里難受極了。
慶幸姜黎沒答應跟她做朋友。
像她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
聽她說完，喬美晴滿意的笑了。
故意走到姜黎身旁，得意的說，“姜黎，沒想到吧？你幫助了她，她卻出賣你！”
“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里別想著當什么救世主。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
“還是乖乖遵守規矩，低調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