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身形,仿佛屹立在所有人的面前。
千人千面,每一個人眼神當中的紫極神女都不一樣,但是一樣的是,那龐大的壓力,宛若神明。
“這,便是妖皇么?”
林凡口中瘋狂呢喃,一雙眼睛已經徹底血紅。
恨不得爆發全部潛能,沖上去血殺,直到血盡為止。
可惜,自己連沖上去和紫極神女沖殺的資格都沒有。
林凡心中升起一股悲哀。
有這樣感覺的,還有孟遠洲。
孟遠洲只是抬頭,死死的朝著紫極神女看了過去。
孟家當中,伴隨著孟遠洲身上閃現的金色光芒,漸漸在孟遠洲眉心處凝聚出來一道金色神光。
而此時,孟家祖地,一處墳山當中,一座在最深處的銅鐘緩緩震蕩,有了動靜。
“咚咚咚~!”
銅鐘不斷震蕩開始搖擺。
仿佛呼喚著孟家所有先祖。
孟家家主,還有那些孟家家老此時都回過神來,轉過頭朝著孟家祖地看了過去。
“這是?”
有人開口,卻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
孟家家主眉頭微皺。
“聲音來自祖墳的方向,難道,祖墳冒青煙了?哪位老祖感知到我們孟家要迎來滅族危機,所以蘇醒了么?”
另外一位孟家長老聞言,卻不如此以為。
“要說我們孟家滅族危機,早之前便已經經歷了,那一只孽龍,來我們孟家將我們孟家藥園所有的東西都啃食干凈,那些上好的藥材,無數年的底蘊,都被那孽龍吞噬而走!”
“老祖如若有感,那時候就應當出手震懾孽龍,甚至殺了孽龍才是!”
另一位孟家長老卻也贊同這一位孟家長老所言。
“孟遠洲還未歸來,并不知道現在情況多么危險!”
“只是,我們孟家人再不離開黃金城,等那恐怖妖皇降臨,恐怕我們所有人都要覆滅在這黃金城當中了!”
“是啊,族長,建議您立即下令,我們孟家開始搬遷吧,將所有值錢的東西,能帶走的東西一并帶走!”
“......”
孟家眾人熙熙攘攘,許多人各有各的目的。
有人眼神閃過精明,自然是想要分家,分的利益。
有這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應該說是絕大多數。
“那,祖墳怎么辦?帶得走么?”
“難道我們打算棄祖墳而逃?”
“這樣一來,如若老祖有感,我們如何交代?”
孟家家主冷哼一聲,并不贊同這個想法。
加上孟家祖墳才剛剛有了動靜,于是孟家家主也是直接下令,讓一位較為年輕的長老前往祖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為何孟家祖墳墳山那邊,會有銅鐘聲音響起。
聞言之后,立馬有長老離開,前往孟家祖墳的方向。
卻見,此時,一座最為古老的祖墳被翻開,里面一尊金色棺槨露出,竟是孟家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棺槨。
此時,一位長老已經到了此處,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異常。
旋即轟隆一聲,卻見棺槨緩緩打開,即便還沒有看見其中的面容,這位孟家長老已經嚇得不輕,竟然轉身而逃,拋下再次監守孟家祖墳的幾個年輕孟家子弟。
一下子,此長老就飛奔到了大堂的方向,急忙對著孟家族長跪下磕頭大拜。
孟家眾人此時已經討論的差不多。
最終,即便是孟家族長有些不情愿,卻也拗不過大腿,更別說和如此多的孟家長老作對了。
于是,孟家族長在無奈之下,也是做出了搬遷的決定。
“各位,用最快的速度,收拾收拾,帶上東西,離開孟家,離開黃金城!”
只見孟家族長神色認真。
眾多族長準備離去,只是還有幾人心中卻有些擔憂。
“那,孟遠洲怎么辦?”
“孟遠洲是我們孟家現在這一代,最年輕,并且是最有天賦之輩,如果我們貿然將孟遠洲拋下,導致孟遠洲死在這里,得不償失啊!”
哪位長老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
赫然就是孟遠洲的嫡系長輩,和孟遠洲有著血親關系。
平日當中,在孟家,也是這些人對于孟遠洲鼎力相助,從小培養。
孟家族長卻也是知道孟遠洲對于整個孟家來說意味著什么。
孟遠洲可以說,是孟家未來的希望,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天人境強者,天賦和一些古人,即便是孟家先烈,前輩等人,也不逞多讓!
這樣一代豪杰,一代人物,才是未來能夠帶領整個孟家走下去的人物。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孟遠洲給拋棄。
“即便付出一切代價,也要聯系上孟遠洲,讓孟遠洲離開黃金城,逃離此地!”
孟家族長面色猛地堅毅了起來。
正說著,此時門外,一位年輕長老匆匆的跑了回來。
剛剛回來,便對著孟家族長跪地大拜了起來。
“不,不好了!”
此人回來之后,倒是吸引了孟家眾人的目光,孟家的諸多長老等人物,眼神紛紛看向了回來的那位孟家年輕長老,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好奇吃驚之色,紛紛看了過去。
“發生什么事了,這么慌慌張張的!”
孟家族長面色一沉,對于來人的慌張十分不滿。
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候,身為孟家的長老卻還是如此慌慌張張的,又如何統率孟家的小輩們?
到時候,孟家還不得亂做一團?
越是危險,危機的時刻,身為孟家的長老,越是不能亂!
否則,他們一亂,孟家上千人口也得亂起來。
到時候孟家都有覆滅的危險。
“是,是這樣的,我剛剛聽從族長命令,前往祖墳查看情況,卻見,祖墳最深處,突然冒出來一座黃金棺槨!”
“此時,那墳山仿佛被誰給挖開來了一般,一旁,古銅色的古鐘正在不斷地搖晃,不過,我定睛一看,那黃金色的棺槨竟然開始緩緩打開,簡直,簡直非人能所想!”
這位長老想起來剛剛的畫面,也是被嚇得不輕,此時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淡定,淡定!”
孟家族長聽見這一幕,也是不由得頭皮發麻。
不過看見眾多長老,一個比一個慌張,卻也是清了清嗓子,旋即冷冷安撫眾人。
聞言之后,終于有長老淡定了下來。
“這可如何是好?”
“族長,你看,這件事情應當怎么辦?”
有人抬頭,直接朝著孟家族長看了過去。
孟家族長很想反問一句,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不過,孟家現如今,除了孟遠洲之外,便就是自己修為最高,雖然只是勉強在天人境沒有衰退,不過畢竟是一位天人境的強者。
實力比起來孟家的其他長老,實力強橫的不止一籌。
想到這里,孟家族長當即冷哼一聲。
“諸位,暫且淡定,且容我去看一看!”
孟家族長說完,旋即一步邁出,沒有多久,便是直接出現在了孟家祖墳的方向。
孟家眾多長老看見孟家族長已經離去,也是放心下來紛紛開始收拾行囊,但凡值錢一點的物件,這些人當真也是不客氣,統統打包帶走。
不過此些種種,孟家族長卻是已經看不見了。
因為孟家族長已經到了孟家祖墳后山的方向。
此時,這里已經沒有了任何人,就連看守祖墳的幾個孟家晚輩,也不知道何時撤了。
一路前行而來,孟家族長也是窺探到了整個孟家的情況。
即便孟家沒有坐落在黃金城當中,而是另外開辟出來一道宛若洞天一般的空間,不過此時,孟家眾人卻已經亂了起來。
小的也好,老的也罷,紛紛亂作一團,恨不得將所能看見的所有物,統統打包帶走。
見到這一幕幕,孟家族長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不過想到現在孟家幾個長老的所作所為,孟家族長又不由得釋然,卻是感覺自己沒有資格說這些人。
連孟家長老都沒有做好榜樣,自己有何資格指責他們。
事到如今,只要孟家沒有在自己手中滅亡,便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此時,孟家族長已經深入墳山的內部。
不過卻并未見到銅鐘,也并未見到所謂的黃金棺槨,卻是見到一道身穿白袍,臉上帶笑,仙風道骨的神仙人物,此時正襟危坐,緩緩站在前方,猶如泰山一般,屹立不倒,面色嚴肅到了極致。
即便臉上帶笑,孟家族長第一時間也是感知到了這位老者的憤怒。
此神仙一般的人物,正手持一個不大不小的銅鐘,仿佛一早已經注意到了孟家族長,冷冷的等待著來人。
想到這里,孟家族長不由得一拱手。
“敢問前方哪位前輩,你為何出現在我們孟家祖墳當中?”
此話一出,哪位手持銅鐘的人物,仿佛是怒極而笑。
“現今已過去多少年歲月?”
“我孟家人物,都已經是如此姿態了么?”
老者眼神一凌。
很快便注意到了來人身上的孟家家主令牌。
這是孟家傳承之物,意義很大,只有孟家的家主才有資格佩戴。
“你是,這一代孟家家主?”
見此,老者面色猛地僵硬了下來,有些發青,冷冷發問。
“前輩好眼光,我自然是孟家這一代的家主,只是,這位前輩,現如今黃金城大劫,前輩不逃離黃金城,卻是來到我孟家祖墳,如若是看上什么東西,盡管開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