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剛剛突破。”公孫妍鎮(zhèn)定了許多,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她是故意曝光自己修為的,目的就是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父親的注意力。
果然,公孫無極的注意力聚集在地級初期上面了,他看著公孫妍極為認真的說道:“小妍,如果你可以突破地級,是不是意味著你師父的實力,比我想象的只高不低?”
“是的。”公孫妍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我們?nèi)龓熃憬凶瞿厩逵埃褪区P凰軍的那位木清影。”
“女戰(zhàn)神木清影!”公孫無極眼睛瞬間直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木清影乃是地級巔峰的高手,其手下實力也極為夸張,是能夠叫板天級的存在,屬于一級勢力中巔峰的存在之一。
“雖然我無法聯(lián)系到三師姐,但是小凡可以,只要聯(lián)系上了她,是不是秦家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公孫妍說道,她不想自己的父母壓力那么大,所以刻意的撒了一個謊。
“這個是肯定的啊。”公孫無極激動的說道:“別說是秦家,即便是那個莫家,也只有老老實實的聽從教誨。”
說到這里的時候,公孫無極看向了公孫妍,繼續(xù)問道:“竟然如此的話,我需要怎么做?”
“爭取時間。”公孫妍認真的說道。
“爭取時間的話,就需要同意這場婚約,如果最后你三師姐趕不來,小妍你可就要嫁給一個死人哦。”公孫無極還是有些不相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爸,放心好了,我都說了這件事交給我。”公孫妍自信的說道,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額……”公孫無極見自己的女兒要離開,立馬指了指老鴨湯,說道:“小妍,湯還沒喝呢?”
“飽了,我回來的時候吃過飯。”公孫妍說著,回到了自己房間。
“你說這孩子,外面的東西,會比我做的有營養(yǎng)嗎?”公孫無極端著老鴨湯,一臉無語的說道。
“哎……”穆慶艷坐在了椅子上,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將小妍逼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滿足了?”
“我……”公孫無極沒能解釋,最后只是沉默了起來,自顧自的吃起了飯。
不過,在剛才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一些端莊,那就是自家的女兒,對于秦家的事情上,似乎更加有把握。
不過這個自信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
葉家別墅。
林凡躺在床上,正準備好好睡一覺。
叮鈴鈴!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林凡接通電話放在了耳邊。
“小凡,你睡了嗎?”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公孫妍的聲音,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還沒……”林凡并沒有聽出來公孫妍情緒的問題,調(diào)侃道:“怎么?想我了嗎?”
“對啊?”公孫妍想都沒想,道:“從來沒有比今天更想過。”
“額……”林凡立馬意識到了什么,趕忙開口問道:“小妍,怎么了嘛?是不是這次回家遇到了什么問題?”
“還是因為秦家的事情,我和秦青峰的婚約并沒有取消。”公孫妍有些煩躁的說道。
“沒有取消?”林凡愣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那個秦青峰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是的,但是婚事照舊。”公孫妍解釋了一句。
“嫁給死人?”林凡嘴角發(fā)出了冷哼聲,他說道:“小妍,這件事你不要慌張,萬事有我,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秦家嘛……辦他!”
“謝謝你,小凡。”僅僅是聲音,都可以聽出來公孫妍情緒的變化:“小凡,有你正好。”
“嘿嘿。”林凡忍不住笑出了聲。
……
夜深人靜,秦家依舊亮著微弱的燈光。
何武看著那雙冷如刀雙的眼睛,不由的心里顫抖起來。
“家主,這件事真的要做?那你當(dāng)誘餌會不會太過于兇險了一些?”何武看著秦國棟忍不住勸解了起來。
秦國棟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氣息更是變得無比的虛弱起來,他看了何武一眼,隨后轉(zhuǎn)過頭淡淡的說道:“何武,你之前去忙了,所以不知道一件事,莫瑤,你幫我告訴他一聲。”
莫瑤看向了何武,她淡淡的說道:“這幾晚秦家一直有死人,可是今晚卻沒有。”
莫林也從書架的位置走了出來,他將一本孫子兵法放在了桌子上,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們懷疑,這個帶著熊貓面具的家伙,學(xué)過兵法,而兵法,詭道也!”
何武愣住了,他記得這幾天秦家雖然沒有什么核心人物死亡,但是自家的訓(xùn)練隊一直是有死人的。
怎么回事?
難道這個熊貓面具人真的學(xué)過兵法?
莫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指了指電腦畫面中,正在播放的畫面,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們是先建模,試驗了很多次,確保秦家主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勢。”
何武看了一眼視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貨車撞擊在轎車上面的視頻,不過撞擊的那一刻整個車頭就扁了下去。
大貨車裝貨運的東西,竟然滾下來無數(shù)的石頭,砸在了車頂,導(dǎo)致門變形無法打開,杜絕了秦國棟逃生的所有機會。
不過從建模的視頻中,不難看出,只要秦國棟一開始就有準備,利用內(nèi)勁護住頭頂,躲在后排的縫隙之間,人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唯一可惜的,是司機一定會死。
“放心好了,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準備好了。”莫林見何武還不放心,淡淡的說道:“無論是貨車的司機還是小車的司機,都得了絕癥,沒有幾天可以活了,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任何無辜的人,所以也沒有任何的破綻。。”
“好了。”秦國棟站起了身子,他整個人不知道為何,顯得無比的虛弱,就仿佛生命力急速下降了一般。
他對著何武說道:“我服下了一枚丹藥,能夠讓我更好的偽裝,甚至能夠騙過整個醫(yī)院的儀器。”
“家主,一切小心。”何武聽完后,也不再勸解什么,他知道秦國棟已經(jīng)決定好了,所以說什么都有些晚了。
再說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死了,秦國棟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誰攔著他誰才是真正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