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當初他爸囂張,至少是有實力自保,但是秦青峰……”
“那個廢物,我看著都煩,拿他跟他爸比簡直就是侮辱。”
“主要是他連累了我們,現在想要休息一下,還只有躲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嗎的!”
“說真的,老子早就看秦青峰不爽了,囂張就囂張,關鍵我們這些人,為秦家出生入死不說,得到的待遇金錢那個不比他秦青峰少?可是秦青峰把我們這些人當人了嗎?”其中一個提早來到這里的人,開口罵了起來。
他的語言,一瞬間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共鳴,畫面仿佛從追查秦青峰的死,變成了對于秦青峰的追討。
林凡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后,瞬間松了一口氣。
公孫妍同樣如此,他們兩個人此刻都意識到了,目前秦家人并沒有查到林凡殺人的真相,兩個人有林凡的畫像,主要是因為他們跟著公孫妍,看到了林凡而已。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何武與另一位負責人莫瑤來到了秦青峰死亡的地點。
他們都在分析一件事情,那就是秦青峰究竟是怎么死的。
重金之下,他們還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對方的表達都是不認識秦青峰對面的男人。
只知道,兩個人爭吵完后,那個人都已經走遠了,兩人相隔了接近一百米,秦青峰吼了一句話,不僅僅是秦青峰,連帶著秦青峰旁邊類似于保鏢的人一起死亡了。
莫瑤說道:“我不太了解地級的實力,但是對方要隔著百米的位置,需要對內勁運用到極致,再能在不驚擾普通人的情況下,擊殺秦青峰和秦山。”
何武聽到莫瑤的分析,點了點頭,說道:“你沒有說錯,至少我做不到,但是除了那些超然勢力之外,我想不出現實中有哪位年輕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唔……”莫瑤猶豫了一下,解釋道:“有一個人,鳳凰軍的哪一位。”
“額……”何武一時之間有些語塞,說道:“反正這種人,都不是我們秦家能夠得罪得起的。”
莫瑤點了點頭,說道:“竟敢如此,那就如實上報給家主吧。”
何武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某家酒吧。
這家酒吧在中州的絕對算得上歷史悠久,是整個中州的富二代最喜歡來的地方。
一些拜金的女人,以能夠進入這家酒吧為榮幸,因為進入里面,相當于一只腳踏入了豪門。
雖然秦家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但是對于小輩來說,生活并沒有任何的影響,反而過得比以前更好了。
秦青越、秦青雨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秦家的后代,秦國棟的二兒子和三女兒,他們兩個人以往的光芒全部被秦青峰搶走了。
導致整個中州不少的富二代壓根不認識這兩兄妹。
而秦青峰死后,這幾天算得上他們過得最好的日子。
因為不少的表親,在這個時候都聯系上了他們,讓他們兩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秦青雨今晚的心情并不算好,因為她向洛家少爺求愛被拒絕了、
她從來沒有這般的失望過,因為平日里,雖然大家的關注度都在秦青峰身上,但是作為自己父親唯一的小棉襖。
她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之中,沒有任何人敢拒絕她。
可是,在她最風光的這段時間里,她被洛家少爺拒絕了,這讓她感覺自己丟臉丟大發了。
她非常的煩躁,所以加上了自己老哥來這家普通人夢寐以求的酒吧陪她喝酒。
她輕輕的品了一口調酒師精心為自己調配的果酒,眼神看向了左擁右抱的親哥秦青越。
“秦大少,我喂你一顆葡萄吃。”一個滿臉高科技的女人騎在秦青越的身上,嘴里叼著一顆葡萄吻了上去。
秦青峰也沒有拒絕,反而十分的享受這種感覺。
那個女人瞥了一眼旁邊坐著的秦青雨,對方的長相與身材是自己極大的威脅,不過好在對方并不像自己這般主動。
昏暗的燈光下,她并沒有注意到秦青雨與秦青越長得非常的相似,反而下定了決心要將這個女人趕走。
她裝作有些醉醺醺的從秦青越的身上下來,在抬腿的時候一瓶酒直接踢翻,打濕了秦青雨的衣衫。
那個女人心中暗喜,一臉抱歉的說道:“抱歉,抱歉,我沒有注意到,我這里有一萬塊錢,要不你拿著出去重新買一套吧。”
她拙劣的演技,就差把趕人寫在臉上了,語氣楚楚可憐,但是眼神十分的囂張。
她沒有注意到,背后的秦青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趕走了另一個陪玩。
秦青雨更是氣炸了,她沒有想到,洛家少爺欺負自己也就算了,一個陪玩也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
秦青雨沒有絲毫的猶豫,拿起了酒瓶子,直接敲在了高科技女的腦袋上,她兇狠的說道:“立馬跪下,給老娘舔干凈了!”
高科技女似乎沒有想到秦青雨這般囂張,她捂著腦袋,十分委屈的看向了背后的秦青越,說道:“秦少,這個女人敢打我!”
回應她的并不是秦青越的討好聲,而是被一把抓住了腦袋,抓住整個頭發向著后方扯去。
秦青峰隨意的提起一筆洋酒,直接灌進了高科技女的嘴里,他用力的將對方的腦袋撞在地上。
他說道:“誰允許你這般侮辱我妹妹的?”
看著眼前的小妞前凸后翹的剩菜,或許秦青越一開始還有玩弄的心情,可是現在他是想著怎么折磨對方,讓自家妹妹解氣。
“秦二少,秦小姐,大晚上的,還有興趣在酒吧里欺負一個小人物啊。”
秦青越和秦青雨聽到這個戲謔的聲音,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
他們兩個都想不通,對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為什么還敢這般對自己說話。
“你特么是誰?”
秦青越并沒有多想,而是第一時間就質問了過去。
在他看來,不需要知道對方的身份,畢竟這里是在中州,對方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不讓他討個幾百萬賠罪,都是看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