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步婷婷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說道:“我覺得那一套更適合自己。”
她轉過身,正準備回去換衣服的時候,忽然發現臥室里面,基本上可以看完整個衣帽間的全景,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步婷婷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回過頭看向了林凡,語氣不善的說道:“林凡,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林凡神色僵硬了一下,剛開始他還以為步婷婷這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原來是對方沒有注意到……
不過,不得不說又白又長又大……
“那個什么,你在說啥啊?”林凡絲毫不慌的路虎了淡然的微笑,詢問了起來。
“沒,沒什么……”步婷婷小臉微微一紅,也不好在繼續表達什么,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
她看向林凡,小聲的說道:“小凡哥,你幫幫忙,讓我安靜的睡下去,等待那些人的到來吧。”
“嗯。”林凡點了點頭,整個人松了一口氣。
無論怎么樣,剛才自己確實不小心看完了步婷婷全部的身體,說到底吃虧的還是她,如果要深究的話,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比較好。
他深呼吸一口氣,拿出一枚銀針,扎在了步婷婷的眉心,使得其瞬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林凡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當即之下也不猶豫,躲進了床底,靜靜的等待著步琳自投羅網。
與此同時,葉家別墅。
葉大山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修養了兩天,正與自家的媳婦坐在陽臺里乘涼。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陽臺的門被人暴力推開,撞在了墻上。
葉大山看了過去,發現是自己的女兒之后,有些惱怒的問道:“葉紅紅,你看看你,能不能有點女人樣?多大了,還毛少毛腳的!”
“額……”葉紅紅那里有心思注意這些東西,反而有些著急的問道:“爸、媽,你們知道哥去哪里了嗎?”
葉大山與張慧對視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沒給我們說啊,要不你去問問你的嫂子們?”
“好。”葉紅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陽臺。
葉大山看著毛手毛腳的葉紅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仿佛再說什么時候能成熟一點。
一樓客廳。
楚夢瑤等人全部聚集在一起。
坐在整中間的是楚夢瑤,她的臉色格外的凝重,看向了葉紅紅。
“我父母也不知道。”葉紅紅說道。
周圍的人聽了后都有些沉默了起來,仿佛格外心事一般。
“好端端的,為什么小凡忽然不見了呢?”楚夢瑤拿出手機,她晚上的時候給林凡撥打了很多個電話,都提示無人接聽。
“會不會是被某個女人迷住,舍不得回來了。”公孫妍嘴角含笑,淡淡的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還閃過一絲絲異樣的光芒,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她昨晚親眼見到林凡進入了步媛媛的房間沒有出來。
一開始她還以為最遲今天早上就回家了,誰知道這都一天一夜了,林凡不僅沒有回家,一個通知的電話也沒有。
“其實我更怕的是……出事了。”楚夢瑤神色凝重的說道。
“出事?”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林凡去了那里的姜可妍,心里慌張了一下,立馬開口詢問了起來:“那個猛虎組織的龍國區域的首領已經被消滅了,還會有什么危險?”
“危險不僅僅來自于猛虎組織。”楚夢瑤搖了搖頭,有些擔憂的說道:“今天我父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林凡動用自己的權利,封殺了一家公司,不過更離譜的是,中州這邊的第一世家秦家,有人前往賀城調查了林凡的全部資料……”
調查了全部資料這件事非常的可怕,因為在座的除了葉紅紅之外,都知道林凡在給楚家下達戰書的時候,用的是熊貓面具人的身份。
可是問題的關鍵,林凡是熊貓面具人的身份在賀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如今林凡失蹤聯系不上,萬一是被楚家找上門了怎么辦?
客廳里面的幾個女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了。
因為她們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兇險程度,林凡的實力確實不錯,但是沒有人會覺得林凡的時候能夠抗衡整個的秦家。
“其實……我知道小凡在哪里。”姜可妍原本是想要將這個消息慢下來,當做她與林凡的小秘密的。
可惜,楚夢瑤將事情說完之后,姜可妍實在是覺得有些兇險了,決定將今天下午的內容與楚夢瑤等人分享一遍。
楚夢瑤與公孫妍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點了點頭,尤其是公孫妍,心中更是有些愧疚,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也許自己昨晚誤會林凡了。
“你的意思是說,林凡去幫步家的忙了,那為什么他還要封殺步氏集團啊?”楚夢瑤有些疑惑的說道。
反觀公孫妍,她聽到這句話眉頭更是皺在了一起,作為秦青峰的暫定未婚妻,所以她調查的東西比較多一些。
其中秦青峰與步琳有勾結她一直知道,不過因為她對與這個秦青峰的胖子實在是不感興趣,所以沒有怎么關注。
如今看來,步家的危機多半跟秦家有關系。
想清楚這一年,公孫妍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打算明天一早便前往一趟步家,至于目的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跟在林凡身邊,想想自己堂堂玄級后期的實力,還是有一點用了。
至少,不會像楚夢瑤與姜可妍一般,上去拖后腿。
……
第二日清晨。
林凡疑惑的從床底下忙了起來,替袁婷婷解開了眉心的銀針。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再一次確定了,昨晚確實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沒有理由啊?
昨天自己的那場戲演繹得那么唱功。
步婷婷也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她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林凡站在床邊,沒有絲毫的意外,問道:“小凡哥,昨晚的下毒的兇手應該都解決了吧?”
林凡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昨晚沒有任何人前來,我們白準備了那么多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