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敢讓我試試嗎?”林凡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平靜的看向了步琳,步媛媛之所以半死不活,是因為自己利用內勁代替了銀針,封鎖了對方的心脈,除非同為宗師高手,不然還真就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
“呵呵……”步琳咬牙切齒的怒罵道:“小子,能否告訴我你是哪所醫學院畢業的,導師又是誰?這是我步家的私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搗亂了?”
兩位教授忍不住搖了搖頭。
“小伙子,老頭子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現在媛媛小姐臉心脈都已經很弱了,實在經不住人折騰。”
其中一位老教授看著林凡,好心勸解道:“況且你連病人什么癥狀都不知道,怎可這般狂妄?”
另一位老教授的態度也是如此,他們二人自然知道林凡上一次治好了步媛媛,但是如今再次犯病,想必就是因為上一次治標不治本,才導致病情更加嚴重了。
所以,他們自然不敢在讓林凡對病人下手。
步琳平靜的走向了林凡,淡淡的說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在這里不怪我步琳對你不客氣!”
“步家主,你怎么想的?”林凡無視了步琳,直接看向了步甲堂,心中其實已經明白了在場誰才是下毒之人,只是需要與步甲堂單獨聊聊。
“你……”步琳生氣想要動手。
“好了,琳兒……”步甲堂制止了步琳的行為,他注意到了林凡的眼神,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做一些什么。
“林先生,這一次恐怕又要麻煩你了。”步甲堂看向林凡,用只有兩個人懂的眼神交流著。
“不麻煩,不過房間里需要安靜,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出去就好了。”林凡瞇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嗯,當然沒有問題。”步甲堂看向了房間里圍著的所有人,開口道:“沒聽到林先生的話嗎?大家都出去。”
步琳見步甲堂開口,當即之下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深吸一口氣,眼睛通紅的盯著林凡:“希望你能對你接下來做得事情,負責!”
林凡看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無關人員請離開現場。”
步琳臉色瞬間僵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林凡嘴中的無關人員還包括了自己,她看向步甲堂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目光的示意。
步琳心里咯噔一聲,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如果林凡真的救治成功,會不會……
周圍的其他幾位步家人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林凡,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冷漠,這小子醫術不明,但是膽子太大了一些。
如果今天步媛媛真的死了,或許對方就會陪葬,在場的人都相信步甲堂能夠做得出來,這種無情無義的事情來。
步甲堂沒有想太多,將所有人趕了出去后,吩咐保鏢守在外面,不讓人合恩跟進來。
床上,步媛媛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的嘴唇蒼白,看上去仿佛沒有絲毫的血色,手腳冰冷,仿佛真的死亡了一般。
“林凡,你說單獨資料是因為找到了下毒給我女兒的兇手了嗎?”步甲堂看向林凡,心中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今晚觀察了很久,在場的人都沒有所謂的異香,反而自己的養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藥的味道。
不過對方負責整個私人醫院,這種味道在身上已經保持了好幾年了,并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是的。”林凡點了點頭。
“我先解除步媛媛的封鎖的心脈。”林凡并沒有直接解釋,而是率先坐在了步媛媛的身旁、
林凡伸出手,一股內勁涌入掌心,隔空放在了步媛媛的身旁,一股吸力直接涌入了步媛媛心口的位置,一枚灰色的內勁化作的銀針漸漸的出現,瞬間消失在了搬空了。
林凡神色平靜,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什么離奇的地方,反而收回了手,看向步甲堂說道:“兇手是步琳。”
林凡剛剛說完,步琳帶來的心電圖原本快要變成了一條直線,可是忽然發生了據點了跳動。
“滴答!”
“滴答!”
房間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音,躺在床上的步媛媛,只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好長的夢,睜開了眼睛,“爸,林凡,我感覺我好舒服啊!”
步甲堂在聽到林凡的答案的時候,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步媛媛的一聲“爸”才讓他清醒過來。
他看向步媛媛說道:“舒服就好,舒服就好。”
他看著步媛媛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與自己聊天說笑,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看樣子有些事情,確實得調查清楚了。
林凡看了兩父子一眼,答案已經告知了,他自然不可能繼續留下來,轉身就打算離開。
“林先生,這一次真的麻煩你了。”步甲堂嘆了一口氣,隨后壓低音量,對著自己身旁的步管家說道:“具體的你也聽到了,知道應該怎么做吧?”
步管家身子一顫,重重的點了點頭。
步甲堂笑了笑:“服眾雖然重要,但如果調查不出來像樣的證據,有些事情,寧可錯殺,也不過分,明白嗎?”
說完,步甲堂沒有絲毫猶豫,跟著林凡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步管家待在房間里,用紙巾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不怪他緊張,主要是自家的主子他太了解了,在某些事情上絕對可以稱得上心狠手辣,對方的意思是,如果拿不到證據,那就直接殺了,但是前提是不能被任何人抓到,不然自己也得死。
門外,林凡剛剛走出來,步琳便一把沖了上去,抓住了林凡的衣領,罵道:“小子,告訴老娘,你對我姐姐做了什么?”
“步琳,放手!”
步甲堂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見步琳抓住林凡,立馬呵斥了起來。
步琳身子一顫,見步甲堂如此反應,如何還猜不到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有些想不通,為什么林凡就醫治好了呢?
明明自己名下的兩位教授,都說無法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