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妹,我知道你對舅舅一家不是很滿意,但是有些話我能說,你不能說,畢竟那是你親舅舅,明白嗎?”林凡說道。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葉紅紅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放心好了,有哥在,沒有任何人能夠欺負你的。”林凡說道。
“嗯,謝謝哥。”葉紅紅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說道:“哥,你真好。”
“我只有你一個妹妹,不對你好,對誰好?”林凡微笑著,露出了笑容。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早,別墅的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林凡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發現門口站著一位與張慧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姐,這時我給你送的禮物,你打開看看。”那個男人裝作大氣的將一個禮包盒子遞了出去。
“呀,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么禮物?”張慧站在門口,有些欣慰的接過了那個盒子,里面裝著的是一塊鐲子,翠綠色的,算不上有多好,但是也要小幾萬。
“這不是姐夫好不容易又發達了,當弟弟的自然要給姐姐把面子撐起來!”張慧老弟伸了伸手臂,十分大氣的說道。
“有心了。”張慧立馬讓開了位置,示意對方一家人里面請:“快,快,里面請!”
“嗯。”張慧老弟十分紳士的點了點頭,大搖大擺的向著房間走了進去。
實際上他的心情現在是比較復雜的,主要是當初對于自己姐夫一家,他做事實在是太絕了,不然今天過來,也不會只有他親姐姐歡迎他了。
但是,他不得不過來討好,沒辦法啊,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姐姐,耳根子軟,自己只要隨便說一句好聽的,到時候要什么有什么……
當初不就是如此。
就在這時,林凡走進了客廳。
張慧老弟瞥了一眼,見是一位不認識的男人,眉頭不由的皺在了一起。
說一句實話,如果不是現在沒有弄清楚,自己姐姐一家究竟是怎么翻身的,讓他搞不清楚林凡究竟是什么身份,或許現在早就換了一副嘴臉。
“你是?”張慧老弟疑惑的問道。
“舅舅,我們應該是第一次,我是葉大山親妹妹的兒子,這不是年少的時候走丟了,現在才找到我舅舅他們一家嘛?”林凡很是淡定的解釋了一句。
張慧老弟臉色馬上一款,完全換了一副嘴臉,他下意識的認為,林凡就是一位見自家姐姐再次暴富,所以前來認親的人。
他不在理會林凡,而是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趟,瞥向張慧淡淡的說道:“姐,有一件事我得說說你了,不要什么身份的人都往家里帶,有些人啊,知面不知心!”
“你是在說你?”林凡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張慧老弟,說道:“我聽說當初你給我妹妹葉紅紅介紹了一個老頭子當男人,從中賺取高額中介費,是真是假?”
“你!”張慧老弟瞬間惱怒,整個人坐直在了沙發上。
誰知,林凡似乎感受到了自家舅媽的眼神,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沖剛才這個素為蒙面,自己也應該尊稱一聲舅舅的男人,只是見面的第一句話,他便沒有了任何的好感。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張慧一樣,將親情看得很重,林凡從記事以來,就被老天師這種性格別具一格的人帶大,對于感情的處理方法,自然有著獨屬于自己的一套。
“明江,你還是少說兩句,他還小。”張慧不太好說林凡,只能沖著自家弟弟囑咐。
張慧老弟張明江只感覺一肚子火沒有撒出來,尤其是自家姐姐都發話了。
當前情況,他現在只能憋著,畢竟這些年他也自己搞過一些小買賣,最后的結果就是倒閉的倒閉,破產的破產,不然即便是在厚的臉皮,也不會再來討好自己的親姐姐。
早知道自家姐姐、姐夫一家還有崛起的可能性,他也不會將事情做得那么絕。
張慧坐在了張明江的身旁,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啊?張河他們呢?”
張明江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都在門口,葉家也有不少人來了,現在應該都在閑聊,姐,你是不知道,張河一家發達了!”
張慧皺起了眉頭,十分不解的問道:“發達了,什么意思?”
“還不是因為他兒子張霸天。”張明江越說越激動,就仿佛故事的主人公是他自己一般,開口道:“長得帥有本事不說,關鍵是還找了一個三流家族的千金,與對方訂婚了不說,關鍵女方美若天仙!”
說著,張明江不爭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恨不得與自己的侄子兌換一下身份。
就在這時,林凡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邊多了三個人,分別是:楚夢瑤、姜可妍和葉紅紅。
不得不說三女站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驚艷的感覺,每個人美的地方都各有特色。
張明江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看到兩個陌生的美女挽著林凡的時候,他承認自己嫉妒了。
關鍵是林凡也不帥啊?
不就是遞了個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換上了一身西裝,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嗎?
他感覺他并不比林凡差多少。
“舅舅,你是說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在大門口是吧?我倒是想看看究竟長成什么樣子,才讓你這么夸贊。”林凡站在樓梯口,淡淡的說道。
在兩女挽著胳膊的情況下,向著門外走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門口聚集了很多的人,林凡一個都不認識,不過葉紅紅認識的比較多。
除了張河和張明江之外,其他人都是他們葉家的一些親戚,這些人當初對他們一家不說有多好,但是絕對仁至義盡了,不然他們一家絕對堅持不到現在。
林凡聽到后,對于葉家的這些親戚,好感度上升了許多,跟隨者葉紅紅給每個人打了一個招呼。
有三姑父,有二舅,和小舅。
這些人的穿著算不上多好,但是非常的得體。
就在這時,隱約傳來了讓人厭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