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說著,林凡伸出手摸進了花海棠的胸部,一把細小的鋼針,被他抽了出來,林凡繼續道:“我是第三次遇到你們暗網的殺手了,連對手的實力都弄不清楚,實在是太過于失敗了。”
“林凡,你不覺得你太囂張了嗎?”花海棠不甘心的說道:“落在你手里,老娘認命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說著,花海棠頓了頓,繼續道:“我是專業的,即便是死,也不會出賣我的雇主。”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專業的殺手。”林凡看著花海棠,淡淡的說道:“所以我沒打算問你什么,而是想著怎么折磨你,來研究一下殺手的極限在哪里。”
“折磨?”花海棠露出不屑的說道:“林凡,我承認你的手段在我之上,但是別忘記,作為殺手的第一步,便是忍耐,已經被折磨,老娘連死都不怕,還怕被你折磨?”
林凡拿著從對方胸口中找到了鋼針,十分不客氣的扎入了花海棠的腰椎骨。
“啊……”花海棠慘叫了一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她的額頭上露出了一絲絲細漢,有些不屑的說道:“原來你就這么點本事?”
“你誤會了,剛才的那一針,只是開始而已,它會放大你的痛覺,并且讓你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林凡拿出了一根銀針,扎入了花海棠的肚子上,開口說道:“這一針,是讓你整個肚子有絞痛感,不過比平時疼痛十倍。”
“嗯……”花海棠強忍著輕哼了起來,她咬著牙,想要硬生生將這股疼痛忍下去,不過整個身體已經大汗淋淋,精神隨時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者。
“我一直覺得,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有些人一段打都扛不住,便直接招了,但是有的人不一樣,即便是將痛感神經放大十倍,他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
林凡看著花海棠,手撫摸著那個穿著絲襪的腿,現在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許多。
他笑瞇瞇的說道:“現在,你終于讓我有機會,感受一下,SS級殺手最強的忍耐,可以到達什么程度。”
“你……”花海棠強忍著疼痛,開口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是SS級殺手?”
“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殺手目前分為幾個登記,分別是SSS、SS、S、A、B、C六個等級,在你們之上,還有著玄級殺手等,是以實力排名的。”林凡淡淡的說道。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有一個師姐,現在就是殺手組織中的一員,她的等級便是玄級殺手,不過價格非常的昂貴,請她出手,至少需要十個億。
“竟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問我?”花海棠精神模糊的問道。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暗殺我的,我給你一個快活。”林凡說道。
“竟然你對我們殺手組織這么了解,就應該清楚,以我的級別,無論你怎么折磨都能夠扛下來了。”花海棠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樣子你渾身上下都是軟的,就嘴巴硬。”林發看著花海棠,一枚銀針再一次插入了花海棠的腦袋上。
“啊……”花海棠再也扛不住了,只覺得腦袋像是有一棵蟲子,在不斷的鉆著自己的腦髓。
她感覺到這種程度的疼痛,按照平時,自己早就昏迷了,可是現在,除了有一些疼痛之外,她整個人無比的清醒,壓根不可能暈倒。
林凡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最厲害的是中醫,還可以讓你的痛感,在放大十倍,就是不知道你這個人還能不能扛得住。”
“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花海棠實在有些扛不住了,看著林凡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畢竟,我一個將死之人,自然不會隱瞞你什么真相。”
“我的問題非常的簡單,那就是究竟是誰請的殺手,來暗殺我。”林凡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一個叫做何宏志的大少,不過根據短暫的接觸,對方應該拿不出來這么多錢,還有其他人一起湊。”花海棠說得東西已經涉及到了殺手的秘密。
將這一件事情告知出來,即便她這一次意外沒有死亡,依舊會被組織無窮無盡的追殺。
畢竟,泄露雇主的身份,可是殺手行業的大忌。
“你看……”林凡坐在了花海棠旁邊,拍打了一下花海棠屁股,任何住揉了兩圈,開口說道:“你早說出來,可能不僅僅沒有這些折磨,說不定還有著一場快樂的小游戲。”
說完,林凡閉上了安靜,手中的銀針仿佛化作了一把鋼刀,從花海棠的脖子中流出。
一抹鮮血打濕了整張床,林凡后退了好幾步,與死亡的花海棠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響了起來。
林凡還來不及去打開,就聽見砰的一聲,大門被楚夢瑤一腳踹開了,林凡詫異的看著兩個女人。
“那個小三呢?”楚夢瑤打量著整個的酒店,沒有任何發現,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床上多了一個死人。
“啊!”姜可妍本來想著問一下,誰知道開門看見的,不是溫馨的場面,而是鮮血溜了滿地的女性尸體。
楚夢瑤最先反應過來,看向林凡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林凡聳了聳肩,開口解釋道:“這個女的,是個殺手,目的跟之前的兩個,準備暗殺我,不過沒有成功。”
楚夢瑤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一會我想辦法,讓人將房間里面收拾一下。”
林凡點了點頭,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兩個師姐,開口說道:“師姐,你們追出來,是因為吃醋了,我沒有跟你們開房的原因嗎?”
楚夢瑤犯了一個白眼,姜可妍攤開手,有些無賴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上廁所恰巧碰到了。”
林凡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兩位師姐,要不要洗個澡,我們在這里面小睡一會。”
楚夢瑤也覺得十分無語,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有病,這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