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小孩子,但你要清楚,你現在主要應該做什么!”
看得出,姜東還是疼姜可妍的。
雖然嘴上在責怪姜可妍,可眼神里卻是寵愛。
姜可妍笑嘻嘻地說道:“哥,我知道我現在要做什么。我現在要去把我的那個程序完成!這樣,我就能收到才生集團的打款了。”
聽到姜可妍這個答復,姜東眼里的寵愛頓時蕩然無存。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什么程序?可妍!你是不是還沒明白?”
姜可妍疑惑地問道:“明白……明白什么?”
姜東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什么明白什么啊!大小姐,你現在先不要管你的那些程序,先把小凡照顧好才是真的!今天小凡為了姜家項目,奔走了一天了。外面都傳出,你要跟他結婚的事情!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小凡很喜歡你!這件事我們不止一次的跟你說過,你怎么就是不放在心上呢!”
這話讓姜可妍也不高興了起來。
“哥,這件事我剛要跟你說!我不會跟趙立凡結婚的!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棄這個想法吧!”
姜東喝道:“胡鬧!你以前不也說過嗎,你對小凡并不反感!”
“那是以前,現在,我看到他就惡心!”
“可妍,你怎么說話呢?如果沒有小凡,我們姜家現在會成什么樣子你知道嗎?小凡不光人長得帥,有能力,而且還是趙家的公子,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似乎被氣到了,姜可妍立馬將后面的林凡拉了過來,道:“哥,這件事你不問我本來也打算告訴你跟爸媽二姐的,趙立凡……”
林凡看了一眼姜可妍,想勸她冷靜一下。
因為在來之前,姜可妍就跟林凡一直在說趙立凡的事情。
趙立凡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因為趙立凡目前對姜家很重要。
就算要把他趕走,也得把他手里的項目一點點的拿回來。
但如果姜可妍此刻說出趙立凡的身份,就等于是不打算徐徐圖之了,而是直接將趙立凡提走。
這對姜家影響不小!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慎重。
姜可妍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她并沒有作罷的意思,只是停頓了一下后,便繼續說道:“……趙立凡不是我師弟!他才是!我師弟叫林凡!我一直覺得我沒記錯,我清楚的記得,我師弟就是叫林凡!那趙立凡一直在跟我解釋,說是我記錯了、聽錯了。說什么他的真名叫趙立凡,林凡是對他的誤解,我呸!”
姜東靜靜地聽著姜可妍的吐槽。
等她抱怨完以后,姜東才緩緩開口,平靜地問道:“說完了嗎?”
姜可妍見姜東一點都不當回事,也不著急。
不由得自己著急了起來,“哥,你聽懂我剛才說的話了嗎?趙立凡是假的!林凡才是我師弟!”
姜東不答反問:“然后呢?”
“然……然后?然后把他趕出去啊!讓他滾出姜家!”
姜東冷冷地看了眼林凡后,將目光放在了姜可妍身上,鄭重其事地說道:“可妍,聽著。剛才你說的這些話,不要再說了。說了,我聽了,就算了!至于你師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們認為趙立凡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而你身后這位,即便是真的,那他也是假的。他仍然是你的師弟,只是,以后不要對外公開就行了。”
姜東的意思,是要對外保留趙立凡跟姜可妍師姐弟的關系,反而把林凡這個真師弟給藏起來。
“大哥,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姜可妍都開始懷疑姜東這個大哥的真實性了。
姜東道:“我很清楚自己此刻在說什么,做什么!可妍,是你不清楚!你看看他!”
姜東指著林凡,大聲說道:‘穿的人模狗樣,他有什么用?嗯?他除了長得帥點之外,還能干嘛?能賺錢嗎?能扛起姜家的大旗嗎?能讓姜家變得更好嗎?能嗎?現在把趙立凡踢走,他林凡能上去抗住趙立凡的位置嗎?嗯?他可以跟趙立凡一樣,將趙家的資源拿過來為我姜家所用嗎?能嗎?他不能!’
這些話,算得上是絲毫不給林凡留面子了。
這讓姜可妍這個師姐,也有點面子掛不住了。
“大哥,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小凡!他是我師弟,就跟你是我大哥一樣,這是事實!無可爭議!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沒有以假亂真這一說!我從小是跟他在一塊生活的,這些事情,趙立凡代替不了!”
姜東冷笑一聲,指著林凡的鼻子說道:“林凡,你師姐在保你,你聽到了吧!如果你懂點事,你現在就應該給我滾蛋!姜家不歡迎你!你留在可妍身邊,只會害了她!拜托你為你自己想想,也為你師姐考了考慮。滾吧!”
如果姜東能好好說話,那林凡還真不介意跟他多聊聊,解釋一下自己會什么。
但這個姜東,指著鼻子就罵,林凡也不可能有好脾氣對他。
“我跟我師姐之間的事情,你操個什么心?”
他這一回答,姜東更氣了。
姜東看向姜可妍,問道:“可妍,你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師弟對我這個當哥哥的態度!我告訴你,有我在,他不可能進的了姜家的門!于公也好,于私也罷!總之我不歡迎他,姜家也不歡迎他!”
“姜東!你有完沒完啊?”
姜可妍忍不住了,沖姜東大吼一聲,直呼其名。
姜東冷聲道:“怎么?沖我發脾氣是吧?好,那咱們進去,把爸媽叫出來,當著他們的面聊聊這件事。你看他們幫誰!”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幫著趙立凡。
畢竟一開始姜父姜母就是這么做的。
趙立凡現在對姜家太重要了。
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趙立凡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娶姜可妍。
他日,如果姜可妍沒有嫁給他,那以趙立凡睚眥必報的性格,姜家焉能有個好下場?
現在拿趙立凡的恩惠,就等于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