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凡沖馬先生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指著地上的楚無常。
“馬先生,你說是你的功勞是吧?你說本來楚無常就應該今天恢復,是吧?”
馬先生硬著頭皮說道:“沒錯!他本來今天就應該恢復!”
林凡輕蔑一笑,“好,我現在已經抽掉了楚無常身上的一根針,我撤走我的針法,下面,你用你的針法,來治好他!你讓我看看,他今天怎么恢復!”
林凡一邊說著, 一邊還拿出了自己抽走的那根針,豎在自己眼前。
“就這一根!你都不能找對位置!或許,你有你自己的治療辦法,不需要按照我的針法走,那么接下來,你就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聽完這話,馬先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流失。
在他看來,好了就是好了。
沒好就是沒好!
他怎么都想不到,病情居然還有介于好跟不好之間的?
針黏在腿上就可以行走,針不在腿上那就不能走了嗎?
但此刻楚無常癱在地上,那痛苦的臉色,狼狽的模樣……
并不像是裝的!
“來吧,馬先生,請你大展神通!”
林凡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先生一頭冷汗,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沉默許久,他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在檢查了一遍楚無常的腿后,他本以為能找到林凡抽走的那根針的針孔位置,碰碰運氣,自己給插上去。
可是,楚無常的腿上并沒有任何針孔。
這讓馬先生又驚又疑,這么多針扎在上面,怎么可能會沒有針孔呢?
這不合邏輯啊!
算了,聽天由命吧!
林凡抽走的那根針,在腿后面。
所以,馬先生就一直嘗試在腿后面找位置。
插了一個,不對!
插了兩次,不對!
插了三次,還是不對。
插一下,楚無常的腿就流一次血。
接連十幾針下去,楚無常的腿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好在楚無常現在沒有知覺,不然非得疼哭不可。
他不哭,但楚太太卻看不下去了。
楚太太一把推開馬先生,怒斥道:“你到底會不會啊!我兒子的腿都被你扎成馬蜂窩了!就一根針的位置,蒙了半天都蒙不對,就那么難嗎?人家林凡給我兒子看病,扎了那么多針,也沒有流一滴血啊!”
“我……我……”
馬先生一臉難看,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子雄給他下達了最后通牒,“一根針的位置而已,我給你五分鐘,你如果再扎不對,我就弄死你!現在計時開始……”
但是,馬先生卻并沒有動。
楚子雄冷聲道:“怎么?動手啊,你還冷著干什么?五分鐘可不是五十分鐘,沒時間讓你這么墨跡!”
“我……我不會!”
終于,馬先生說出了實話。
他頂不住了。
“對不起,楚先生, 我……我沒能力治好楚公子。”
“你終于肯說實話了?”
“我說實話,對不起!楚先生,我……我錯了。”
“你一開始就沒把握治好我兒子,是嗎?”
“是,我……我只想騙點錢。我……我可以把這兩年賺的錢原封不都的都還給你!”
楚太太厲聲怒斥,“你個騙子,今天如果沒有林凡,你還想騙我們家多久?一億兩千四百萬的醫療費用,你可真敢騙啊!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門外立馬進來兩名楚家壯漢,一左一右,將馬先生提著胳膊拽了起來。
馬先生驚慌失措、后悔不已地喊道:“楚太太,楚先生,我錯了!請你們給我一次機會吧!楚先生,楚太太!楚小姐!求求你們了!”
“哼,帶下去!馬更生,你記住,你還欠林凡四千八百萬呢,等我招待完我的好兒子,再找你算賬!”
好兒子?
林凡聽到這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楚太太的好兒子,不應該是楚無常嗎?
但對楚無常,又何須用“招待”這個詞呢?
應該是招待自己才對。
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兒子?
真奇怪。
馬先生被拉走了以后,楚太太、楚子雄二人立馬轉身握住林凡的左右手。
“林凡,太謝謝你了。”
“林凡,你讓我怎么報答你才好呢。”
林凡笑道:“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是五師姐的師弟嘛,楚無常就等于是我的弟弟,給弟弟看病,還說什么謝不謝的!”
楚太太卻道:“不行,一碼歸一碼,必修要謝!林凡,要不,我認你當干兒子吧,你覺得怎么樣?”
“啊?”
林凡與楚夢瑤同時吃了一驚,二人異口同聲地開口道:“不行,絕對不行。”
見二人如此同步,楚子雄夫妻二人有些愕然,打趣道:“果然是師出同門啊,連說話都這么有默契。”
楚子雄道:“誒,師出同門不一定有默契,但是,他們兩個是真的有默契!”
“你這話說的怎么跟沒說一樣?”
“你不懂我意思嗎?這叫心有靈犀一點通。”
楚太太開了竅似得,恍然張大了嘴,笑道:“哦對對對,一般吶,這種有默契有靈犀的人,最終都是夫妻!我看他們倆不應該當師姐弟,應該當夫妻才對。”
楚子雄笑道:“甚好甚好,這樣我就有兩個兒子了。夢瑤,你覺得呢?以前跟你介紹的那些人你都不滿意,以工作為理由給推了。但小凡可是你的師弟啊,你總不會不滿意了吧?你看小凡,樣貌堂堂,一表人才。要不,今天你們就訂婚吧。”
“爸!你說什么呢?”
楚夢瑤無了個大語,父母這是吃錯藥了?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啊。
剛才還瞧不起林凡呢,現在居然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也不知道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林凡被說的也挺尷尬的,趕忙開口,再不開口,估計等會婚禮都給自己辦了。
“伯父,伯母,我肚子餓了,能先吃點東西嗎?”
“哦對,你看我這腦子,一高興,把這事給忘了,走,咱們去吃飯。”
林凡見楚夢瑤一臉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又逗了逗她,熱情地跟楚太太說道:“伯母,我跟夢瑤師姐的婚禮,吃飯的時候能詳細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