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亦一臉寵溺的看向葉酥汐,手里的折扇一直在扇動。
葉酥汐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切,炎熱的天氣,微風徐徐,這種涼爽的感覺讓人很是舒服。
“我讓元七告知的可是,若你空閑了,我們便可見上一面,但也沒說是現在啊!”
“我知道,但我現在就想要見到你!”
云翎亦那霸道的樣子,真是拿他沒辦法。
葉酥汐挪動身子,將胳膊放在自己的頭下面,側身面向同樣是側身的云翎亦,二人面對面躺著,近在咫尺。
安靜的房間都能聽見二人心跳加速的聲音,感覺就連周圍的氣溫都跟著升高了。
云翎亦有些受不了,直接坐起了身。
葉酥汐偷笑,從后面抱住云翎亦的腰肢,調侃問道:“你起來做什么?”
葉酥汐能感覺得到,此時的云翎亦整個身子都在發燙。
而葉酥汐的芊芊細手繞過他的腰的時候,那種觸碰之后,帶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很是欲罷不能。
云翎亦雙手不禁緊握了一下,絲毫不敢直視此刻如此吸引人的葉酥汐。
“有些燥熱,還是坐起來涼爽一些!”云翎亦嘴硬道。
“真的嗎?”
葉酥汐淺笑一聲,她自然明白云翎亦此刻快要控制不住的心,再過幾日就是他們大婚之日。
云翎亦大可以現在就要了自己,但是她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婚前失身,這也是為了她好。
葉酥汐松開云翎亦,起身之后,伸手拿起一件薄衫套在了外面。
輕拍了一下背對著自己的云翎亦的肩膀,不再調侃道。
“其實我讓元七告知你,說要見你一面,其實是有事情問你!”
話題已經轉移,云翎亦身上的燥熱也漸漸消散。
轉身看向坐著的葉酥汐,自己也挪動了一下屁股,盤腿坐在床上,手里的折扇繼續煽動。
云翎亦看過葉酥汐傳遞的信件,所以對葉酥汐的疑問,他心里也有所猜測。
“是不是禮部置辦糧草,運往連州之事?”
云翎亦一下就問到了點上,葉酥汐點頭道。
“是,這件事事關外祖,所以我想確定一下,陛下是如何想的!”
葉酥汐神情嚴肅,在這件事情上她不能馬虎,更是不允許馬虎,也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云翎亦輕嘆一聲,這聲嘆息,讓葉酥汐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連州突然兵力大增,這本是好事。
但南延太子就此以為,這場仗我風祁是勢必要打的,所以南延也從別處調來了兵力。
南延太子本就好戰,通過調查之后得知連州增援的兵力多為災民,而自己調來全是精兵悍將,便覺得自己此戰必勝!
以至于他們開始不斷對忠勇侯,以及邊關的將士不停地挑釁,對面南延的挑釁,父皇已經不想容忍。
但忠勇侯征戰多年,見過很多因為戰爭流離失所的百姓。
所以若是可以的話,這場戰爭忠勇侯并不想開啟,因此便以糧草不足為由,拖延了戰爭的時間,希望風祁和南延可以談和!”
云翎亦一字一句說的全是來自邊關人的心聲,遠在都城的皇室并不知邊關百姓之苦,這戰爭他們不想挑起。
葉酥汐也是聽得心里猛顫,原來自己善作主張,讓青岡縣的百姓前往連州參軍,并不是最好的決定。
“翎亦,連州兵力大增之事,是......”
云翎亦看葉酥汐如此愁苦的樣子,他知道她要說什么。
“我知道,兵力之事,是你在背后操作這一切!”
葉酥汐猛然抬眸,對啊,他可是亦王殿下,無所不知的亦王殿下,自己那一點小心思又怎能瞞過他呢!
云翎亦繼續道。
“青岡縣的旱災不容小覷,若是酥酥贊助的是銀兩,那百姓就很難扛過這次旱災,與其百姓因為旱災餓死,的確不如前往連州充軍!”
葉酥汐知道青岡縣的旱災朝廷不會不管不問,云翎亦此言也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證連州不會失守。
葉酥汐頓了一會兒,眼眸流露出的落寞,讓云翎亦很是心疼。
“酥酥,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就算連州沒有兵力增援,南延太子也定會另想辦法挑起戰事!”
葉酥汐點頭,現在可不是悔恨的時候,問道。
“那連州的糧草是真的缺乏嗎?”
“是,也不是!
連州兵力大增,確實對糧草的需求增加了。
但是目前現在的糧草倒也可以維持到下一批糧草運來之時,忠勇侯傳信都城說是糧草缺乏無法征戰,也是因為不想發起戰爭!”
“這件事你是如何知曉的?陛下可知道?”
蘇康勇此意無疑是在抗旨,雖說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這欺瞞之罪,若是被發現定是受軍法的。
云翎亦知道葉酥汐在擔心什么,搖頭道。
“這件事情父皇不知,我也不想發起不必要的戰爭,所以這法子還是我給忠勇侯出的!”
“當真?”
“當真!”
葉酥汐松了一口氣,不過,若是這樣的話,那蘇康勇豈不就算是入了云翎亦的麾下。
葉酥汐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他心地善良,有勇有謀,將百姓放在心里,若是真的成為帝王,定也是一位受盡天下人稱贊的帝王。
“禮部代勞置辦糧草,這件事情你怎么看?”葉酥汐問道。
云翎亦煽動的折扇,或許是累了,換了一個只手繼續煽動。
回應道:“現在連州糧草并不缺乏,但是也維持不了多久。
若是南延真的想發起戰爭,那定會趁機阻擋我們往連州運送糧草,所以這件事情還得謹慎而行!”
“那你可有人選?”
“倒是有一人!”
“誰?”
“就是你的父親葉文山!”
葉酥汐皺眉,自己還沒有開口,云翎亦就點到了他。
不過對此葉酥汐十分好奇,為何云翎亦會相信葉文山,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他,值得信任嗎?”
云翎亦嘴角微揚,緩緩搖頭。
“信任暫且不提,不過相比他人,岳父比較好掌控,他一心想要做回自己的位置。
若是我許諾這次事成之后,我便向父皇進言,讓岳父重回丞相之位,那以岳父的性子定會全力為之。
畢竟這段時間他受盡了別人的冷嘲熱諷,若是有機會,他又何嘗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