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來之人都不是簡單之人!”
張旭不禁嘆息一聲,參加婚宴的人大多他們都惹不起啊。
張廷燁也是眼眸一冷,這件事情已是張家奇恥大辱,怎能容忍!
“不過參加婚宴之人,雖然都是世家大族,但是這件事情很明顯針對的就是柔兒!
白日里柔兒將蘇家之女蘇元,誆騙至后院無人去的房間內,而丫鬟小桃尋來的乞丐就是為了侮辱蘇元。
但最后卻是小桃和乞丐捆綁在一起,而蘇元卻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般,父親難道不懷疑這件事情嗎?”
聽著張廷燁的分析,張旭也是覺得十分有道理。
“柔兒與薛家本已到了談婚論嫁階段,但為父近些時日聽聞,那蘇家小姐蘇元和薛之安卻走得很是相近,難不成是......”
“很有可能!”
張廷燁和張旭分析過后,便默契把這件事情的矛頭指向了蘇元。
張旭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張家今日的奇恥大辱,我定讓蘇府百倍償還!”
張廷燁也重重的點了點頭,將這份仇恨記在了心里。
“老爺,少爺!”
這時,一小廝走了進來,對著二人拱手道。
“何事?”張廷燁冷冷問道,現在的他可正在氣頭上。
“啟稟少爺,外面有位自稱四公子的人找老爺!”小廝回應。
四公子?
張旭和張廷燁二人相視一眼后,忽然眉頭驟然一緊。
然后瞬間反應過來,急忙對著小廝吩咐道。
“快,快請他進來!”
“是!”
二人急忙離開祠堂,往大廳走去。
片刻之后,那位所謂的‘四公子’被請進大廳。
果然不出所料,這位‘四公子’就是當今四皇子,云子沐!
張旭和張廷燁二人見到云子沐之后,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四皇子!”
“張尚書不必多禮!”
說話間,云子沐已經坐在了張家主位之上。
小廝也很有眼色,退下之際,便將大廳的門關上了。
此時房間內只有張旭、張廷燁、云子沐三人。
面對這般尊貴之人,張廷燁顯然緊張多了,遠不及張旭淡然。
此時的他,看了看屁股后面的椅子,想坐下去但又不敢。
云子沐輕哼,“張尚書,張公子不必客氣,坐下說話!”
“是!”
坐下的張廷燁終于可以稍微控制住那雙已經微微發抖的腿了。
張旭率先開口道:“不知四皇子,這么晚前來張府,可是有事指教?”
問話間,張旭內心也開始緊張。
畢竟白日里張府鬧的笑話,此時估計已經傳遍都城,他確實猜不到云子沐選擇這個時候來此是干什么。
總不能是專程來看他笑話的吧?
只見云子沐先是喝上了一口,張府提前準備好的茶水,細品了一下。
“呸!”
一口茶水全部吐出,手里的茶杯也是很嫌棄一般,推到了最遠處。
“張尚書家里的茶味道有些欠缺啊,本皇子那里有不少上好的茶葉,稍后給張尚書送過來一些,讓張尚書也品品這好茶的味道!”
張旭聞言心里一顫,這可是張府最好的茶葉,喝過之人無一不夸贊,難道四皇子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是,下官先行謝過四皇子!”
張廷燁看著自己的父親,起身行禮致謝,自己也跟著站起來,深鞠一躬。
云子沐嘴角微揚,看著面前二人,覺得比想象中的好拿捏多了,于是便不再拐彎抹角。
身子微微前傾,直言道。
“今日張府之事,本皇子有所聽聞,張家小姐下賤之姿,現在成了都城中人人談論的笑話,不知道張府對于這件事情是怎么處理的?”
此般一問,云子沐自然也是有私心的,他也好奇張家到底會怎么處理,做出這種千古奇葩舉動之人。
張廷燁本還想繼續坐下去,但被云子沐這么一問,嚇得他頓時也不敢坐了,便微微躬身站立著回答。
而張旭雙拳緊握,心里還是不清楚,云子沐今日到底是何意思,有何目的。
“回稟四皇子,小女今日之事,也是張府萬萬沒想到的。
小女平日素有溫柔賢惠文雅之名,誰曾想今日竟如癔癥一般,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來!
對其造成的影響,下官深表歉意。
下官已經懲罰小女,杖三十,剃度為尼,此生不得回都,希望她能真心悔過,化解今日之孽事!”
“張尚書還是仁慈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張小姐竟還能活著!”
云子沐目光冷厲,只是單單瞥了一眼,就讓張旭和張廷燁二人不寒而栗。
張旭一身冷汗襲來,他還是不明白云子沐到底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來管他的家務事的。
果然,還不等張旭開口,云子沐便一改剛才的嚴肅,笑著說道。
“這是張府家事,本皇子也只是問問,至于如此處理張家小姐,與本皇子無關,張尚書不必介意!”
張旭聽得是內心砰砰作響,但表面還是賠笑說道。
“四皇子的建議,下官定會考慮,但是小女再有不堪,畢竟是下官養了那么多年的女兒,下官......”
“張尚書不必解釋,本皇子不想聽!”
一旁的張廷燁現在是十分后悔。
早知道自己就不跟著來了,從一開始就顫抖的雙腿,到現在是越抖越厲害,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而張旭畢竟是見過大世面,對此他雖也有所膽怯,但卻不及張廷燁那么不堪。
只見云子沐繼續道。
“本皇子今日前來,確實還有要事,今日張小姐的事情,想必張尚書和張公子已經開始深入調查了!”
對于四皇子突然提到自己,張廷燁嚇得不停,連說話都有些哆嗦了。
“是,是......”
張旭察覺出張廷燁的異樣,便接過他的話,繼續道。
“是,今日之事下官已經調查過了,不瞞四皇子,這終究是小女醉酒不堪,闖下的大禍!”
對于蘇家的懷疑,張旭并沒有說出口。
現在蘇康勇遠在邊關,鎮守國土。
若是現在矛頭指向蘇家,蘇家會不會因此受罰還另說。
但張府肯定會因此受到牽連,畢竟他們現在連證據都沒有,要想報復,還得從長計議。
而云子沐常年云游四海,也練得一雙慧眼,最擅長察言辨色,對于張旭的隱瞞他一眼便能看出。
“看來張尚書還有所隱瞞,怕不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吧!”
云子沐的一語道破,這不免讓張旭有些尷尬。
“今日參加張府婚宴,雖然本皇子不曾前來,但是本皇子的人卻已經潛進其中,對于今日的事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事說來的確怪哉。
一則,張小姐騷首弄姿模樣并不像是醉酒,而像是中了幻毒!
二則,房屋那么高,張小姐一介醉酒女子是怎么爬上去的?
三則,又聽聞張府的梯子全被鋸斷,這一看就是有人蓄意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