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葉酥汐從廂房出來,無雙抱著葉酥汐已經(jīng)臟了衣服,出了張府送上馬車。
葉酥汐再次回到宴席,這一次她的心情已經(jīng)不似剛才那般,相反還更加興奮了幾分。
薛婉之看到葉酥汐前來,急忙上前。
“酥酥,你真的沒事嗎?”
葉酥汐看著滿是擔(dān)心之意的薛婉之,心里是暖意一片。
隨后握上薛婉之的手,搖頭道:“我沒事,真的沒事,是你太緊張了!”
薛婉之撅著嘴巴,笑了一聲。
而這一幕都被遠處的葉文山看到,葉文山與薛淮不合,自然對薛府的所有人都有看法,包括薛婉之。
葉酥汐與薛婉之有往來之事,他是知道的,畢竟他也只是敢在心里郁悶,不敢說出來。
葉酥汐與薛婉之的友誼毫不掩飾,這讓在場眾人都羨慕不已。
張府后院。
房間里的蘇元已經(jīng)被元七救了出來。
丫鬟小桃此時已帶著自己尋來的乞丐來到了房間門外。
而按照葉酥汐的吩咐,元七則換上了與蘇元相似的衣服,正躺在房間的地上。
元七是背對著小桃,再加上與蘇元本就沒見過幾面的小桃,自然看不出此時已經(jīng)換人了。
“就是她,你要做的就是破了她的身,完事離開之后再將她的衣服全部帶走燒掉就行。
但是她的里衣你要保存好,那可是最為直接的證據(jù)!”
小桃已被潛移默化,臉上露出似張柔般猙獰的神情。
尋來的乞丐本就饑一頓飽一頓,今日他不僅吃了個大飽飯,還有這般美事等著自己,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已經(jīng)饑渴的乞丐,看著元七的背影,不受控制流出口水。
肥油的舌頭在那干裂的嘴唇和那滿口的黃牙之間舔了又舔,這一幕小桃看了都只覺得惡心。
隨后急忙上前,將房間的門打開。
這一路上乞丐身上散發(fā)的惡臭,早就將小桃熏個不行,她是一刻也不想在他身邊待下去了。
看著乞丐進去之后,小桃便急忙逃離了現(xiàn)場。
元七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他們的一舉一動,元七卻全都知曉,包括小桃轉(zhuǎn)身離開。
在確定小桃走遠之后,待那滿身惡臭的乞丐想要上手之際。
元七猛然起身,一掌便將那乞丐劈暈,沒有給他一絲反應(yīng)的機會。
然后悄然追上小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用同樣的手法,也將她劈暈。
今日張府婚宴,下人都在前院忙碌,再加上這本就是很少有人會來的地方,今日更是無人。
元七扛著昏迷的小桃,再次回到了剛才的房間。
從腰間掏出葉酥汐之前給的藥丸,分別喂給了他們。
這藥丸是葉酥汐特制的,吃了之后,就算醒來也會渾身無力。
但卻驗不出任何毒性,一日之后便可自解,而今日之事也用不了一日,這藥丸足夠了。
元七將乞丐和小桃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后用提前準(zhǔn)備的長布,將一絲不掛的二人面對面地捆在了一起。
元七捆人的手法,可是在暗衛(wèi)營學(xué)習(xí)過的,手法獨特,除了捆綁之人,旁人都很難解開,更別說兩個昏迷的人。
完事之后,元七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雙手叉腰,長舒一口氣。
轉(zhuǎn)眼間又看到二人的衣服,元七想都沒想,拿起來就把衣服扔進了門外的枯井之中。
此時的二人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知道她們醒來若看到自己的這一幕,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與此同時。
覺得一切行動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張柔,已經(jīng)開始下面的計劃。
提前吃過解酒藥的張柔,回至宴席上。
秉著今日是張府的喜事,自己作為張府的主人為由。
便開始一一敬酒,而她自然也知道分寸,所敬之人也均是一些小姐。
葉酥汐知道張柔的心思,也知道她接下來是此計劃。
別的小姐不善飲酒,她倒是一杯杯不斷下肚,為了就是將自己徹底灌醉,好撇清接下來自己的行為。
不過既然知道計劃的葉酥汐又怎會坐以待斃,既然你想喝酒,那我就奉陪到底!
葉酥汐作為身份高貴的郡主,張柔自然不敢越過她。
終于輪到葉酥汐,張柔端著酒杯,緩緩走到葉酥汐面前。
“靈汐郡主,剛才聽聞府上丫鬟打濕了郡主的衣服,郡主大恩沒有責(zé)怪,柔兒在此謝過郡主了!”
張柔聲音是那種糯糯的,若是男子聽到了,定是受不了。
不過葉酥汐是女子,這柔得發(fā)嗲的聲音,她只會覺得惡心!
只是葉酥汐表面依然微笑回應(yīng),緩緩端起面前的酒杯,高舉于胸前。
“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本郡主知道,那丫鬟也不是故意的,若是太過糾結(jié),豈不是顯得本郡主太過狹隘了!”
說罷,葉酥汐用端著的酒杯,主動碰了一下張柔手里的杯子。
‘砰’的一聲,聲音很是清脆。
葉酥汐動作略微大了一些,杯中的酒甚至迸濺到張柔杯中一部分,不過這些只有葉酥汐注意到。
隨之,葉酥汐更是主動將手里的酒喝完,此時張柔是不得不喝了。
目睹著張柔將杯中酒喝下,隨之喉嚨涌動了一下后,葉酥汐便知道她是真咽下去了,吐也吐不出來了。
還在繼續(xù)敬酒的張柔全然不知道,自己此時已經(jīng)在葉酥汐的計劃之中了。
一個個地敬酒,張柔很快便支撐不住。
“柔兒,你喝得不少了,我們知道你的心意,不必再一一敬酒了!”
張柔的閨中好友看著張柔有些暈乎的樣子,很是擔(dān)心,便開始阻止張柔繼續(xù)下去。
而知道自己吃過解酒藥的張柔,很是不屑,賣家說了,這些酒不可能灌醉她,盡管此刻她的腦袋已經(jīng)有些暈眩了。
“沒事,我沒事,你們坐下。
今日是哥哥大婚,我高興,我要一一敬你們,感謝你們遠道而來,感謝你們參加哥哥婚宴......”
張柔似乎沒有察覺出來,自己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
張柔現(xiàn)在只覺得手中的酒不夠過癮。
待下人端著酒壺過來的時候,張柔更是一把搶過,猛地將手里的酒杯,扔在了地上,然后高舉酒壺。
大喊道:“今日本小姐開心,本小姐的心愿就要完成了,本小姐敬你們!”
說罷,已經(jīng)站不住的張柔,搖晃著身子,竟將壺中的酒都倒進了自己的嘴里!
隨后更是猛地將酒壺摔至地上!
張柔的動靜之大,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之人的目光。
這豪爽之姿,全然沒有張家小姐的樣子。
眾人皆是驚訝,唯獨葉酥汐嘴角的笑意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