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文山離開的身影,葉酥汐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本來還想與他好好談談,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空說再多言論也是無濟于事。
“小姐,明日咱們真的要去嗎?”
冬梅知道葉酥汐向來不喜歡這種聚會,所以她才一次也沒有參加過,但她卻答應了明日之事。
只見葉酥汐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點頭道。
“去,為何不去?明日可是會有一場好戲發生呢!”
上一世的張家婚宴,葉酥汐雖不曾前去。
但是卻聽到傳聞,婚宴上張柔醉酒與薛之安獨處一處,這件事情可是在都城鬧得沸沸揚揚。
也成了蘇元和薛之安的轉折點。
這一世為了蘇元的幸福,她必須要介入。
冬梅不知道葉酥汐說的所謂的好戲指什么,不過有好戲誰不想看,她竟開始有些期待明日了。
翌日。
由于葉文山擔心葉酥汐反悔,所以大清早就派人叮囑葉酥汐今日之事。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葉酥汐今日定是要前往的。
“小姐,今日去參加婚宴,不如小姐就穿這套青禾流紗裙吧,再配上陛下賞賜的頭面,定會艷壓群場的!”
冬梅說著,腦海里仿佛便已浮現出了葉酥汐被萬人稱贊的場面。
一旁無雙也跟著點頭,覺得冬梅手里舉著的衣服,穿在葉酥汐身上肯定很好看。
她們都等著葉酥汐點頭,然后開始為其為其梳妝打扮。
令她們沒想到的是,葉酥汐卻是搖頭拒絕。
“這套流紗裙是皇后娘娘賞賜的,一針一線都是精致無比。
但這場婚宴的主角不是我們,若是穿上它,定會搶了風頭,還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禍端!”
葉酥汐輕輕撫摸這套衣服,細膩滑嫩的手感,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可惜今日還不是它登場的時候。
冬梅和無雙瞬間明白葉酥汐的意思。
一邊將衣服收起來,一邊說道。
“小姐的說得對,若是小姐搶了新娘風頭,定會遭人非議,還是小姐考慮周到!”
葉酥汐輕笑一聲,不過今日既然是去給蘇元撐腰去的,也不能太過低調。
“去將太子妃賞賜的半步蓮花流紗裙拿出來,今日穿那套去!”
“小姐,真的嗎?”無雙有些驚訝問道。
葉酥汐點頭回應。
“可是小姐剛才不是說了,不能搶新娘風頭嗎?
那套半步蓮花流紗裙雖不及皇后娘娘賞賜的青禾流紗裙,但也是在都城中較為珍貴的,小姐若是……”
無雙的話還沒有說完,冬梅便已經將那套衣服拿了出來。
打斷無雙說道:“小姐,是這套吧!”
葉酥汐不再理會無雙,看向冬梅:“是!為我更衣!”
無雙看二人已經開始更衣了,便也不再言語,上前開始忙碌起來。
一人上妝,一人盤頭。
二人很快將葉酥汐梳妝打扮好。
衣裙上身,葉酥汐瞬間猶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妝容細膩滑嫩生動,紅唇微啟,眼波流轉,盡顯嬌媚之態。
“小姐真是太好看了,今日小姐定要小心,恐怕新娘子無論如何都已經蓋不過小姐的驚人之姿了!”
雖然冬梅是在開玩笑,但是說的卻是實話。
葉酥汐的容貌秀美是掩飾不住的,加之這段時間葉酥汐早已褪去了鄉下的俗氣。
現在的她身姿曼妙動人,腰肢纖細,行走間仿佛帶著風,飄逸而優雅。
對于葉酥汐的容貌,所見之人不得不承認。
無雙真是看呆了,后悔剛才所言,她這才明白,她的小姐不管穿什么都是人群中最亮眼那一個。
裝扮完成后,葉酥汐還不等出門。
葉文山便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他還是害怕葉酥汐昨日所言是一時興起,畢竟葉酥汐被賜封號的時候,葉府收了那多帖子,葉酥汐都不曾前去一個。
而這次卻是破天荒的答應了他。
所以葉文山本該在葉府門外等待,但此時的他已經出現在了文舒園外面。
察覺到葉文山的身影后,元七輕功飛躍,跳進了葉酥汐的房間內。
“小姐,葉相爺過來了!”
葉酥汐先是驚訝,隨之淡然,畢竟對葉文山的性子葉酥汐也是了解的,他怕是害怕自己反悔不去。
“我知道了,不用阻攔!”
“是!”
元七剛想退下,葉酥汐又吩咐了一句。
“此次前去張府,你暗中跟隨,定要看我的眼色行事!”
元七明白,葉酥汐這樣吩咐定是有事安排讓她做,此行看來是要提高警惕了。
“是,小姐!”
應下之后,元七一個側身便翻窗而出,消失在了常人看不見的地方。
葉酥汐知道葉文山此來定是催促,索性也不給他這個機會。
待葉文山剛行至院子中間的時候,葉酥汐便率先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葉文山的瞬間,葉酥汐先是假裝驚訝的樣子,穩步上前。
“父親,你來這里干什么?”
葉文山本是來催促,加之不確定葉酥汐昨夜說的是不是實話。
但在看到葉酥汐已經整裝待發的樣子,葉文山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余來此了。
面對葉酥汐的質問,葉文山尷尬一笑。
“額~~為父來是看看你收拾得怎么樣了?是否可以出發了?”
“父親,這等小事讓下人作為傳達就好,哪里需要父親親自跑這一趟!”
葉酥汐怎會不知他的心思,可葉文山越是這般,葉酥汐就越是故意。
葉文山背后的雙手下意識地緊握了一下,臉色也變得略微難看了幾分。
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葉文山便大笑著回應。
“哈哈哈……”
“此次是你第一次參加婚宴,為父定要好好照顧你,當然要親自來接你了!”
說罷,葉酥汐不禁瞳孔地震,這還是她認識的葉文山嗎?怎么感覺變了一個人一般?
葉酥汐急忙收回臉上的震驚,笑著回應。
“多謝父親,那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
“好,走,為父與你一起!”
父女二人第一次并肩同行,二人的心里都是那么別扭。
身后的冬梅和無雙也覺得這場面有些詫異,但還是緊緊跟在葉酥汐身后。
張府。
此時的張府所見之處皆已掛滿了紅綢,每一個門上都貼了喜字,庭院中更是搭建了喜慶的彩樓,上面掛滿了各種彩帶和吉祥圖案。
一張紅毯從大門延伸到正廳,每個下人腰間都系上了一條紅綢,丫鬟的頭上更是都別了一朵紅花。
來往賓客絡繹不絕,禮部尚書張旭和其子張廷燁此時正在門外迎賓。
而靠近大門的亭子后面,一個身影不停地往門口探望著。
似乎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