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和不是傻的,就算他想要帶葉酥汐走,也不是此刻,便躲在了一旁靜靜觀看,必要時他也會出手。
葉酥汐看著百姓的矛頭逐漸指向云翎亦和自己。
再看葉韻月那難以掩飾得意的臉,就知道她的計策快到頭了。
隨即葉酥汐便將手里的信件摔在葉韻月的臉上,假意震怒。
“葉韻月,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葉韻月一手扒拉下,被甩趴在臉上的信件,冷哼一聲。
“我自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姐姐可敢說,我說的是假的?”
見葉酥汐不語,葉韻月更加囂張了幾分。
“我堂堂丞相府二小姐,怎會說假,這信件是真的,我說的也是真的!”
隨后葉韻月的目光從葉酥汐身上挪開,面向眾多百姓。
“各位,我以丞相府嫡次女的身份告知大家,吳縣病疫是二皇子所制造,這些信件就是證據(jù)......”
葉韻月話語未落,人群中傳出一個質(zhì)疑的聲音。
“誰知道這信件是真的是假的!”
“就是,萬一你誆騙我們呢!”
“......”
百姓中有信的自然也有不信的!
葉韻月面對質(zhì)疑,心里略微有點慌亂。
回想到來此之前衛(wèi)深再一次的交待,只需把這件事情,以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份公之于眾,讓百姓信任即可。
事成之后,他會在背后推波助瀾,把抗旨透露消息的事情引到葉府身上。
到時候自會牽扯到云翎亦。
葉韻月便心里一遍遍暗示自己,要冷靜,事成之后,自己便可以回都城,繼續(xù)做葉府小姐。
面對百姓的質(zhì)疑,葉韻月略顯著急。
而這一切都被葉酥汐看在眼里。
葉韻月極力辯解。
“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不信我,也應(yīng)該相信郡主吧!我可是郡主的親妹妹,我又怎么會誆騙大家!”
說著,葉韻月便上前,看似親密一般靠近葉酥汐。
果然這招有效,本來還在質(zhì)疑的百姓,開始選擇相信,畢竟那可是郡主的親妹妹。
謝和可算看出葉韻月是個什么貨色。
真是后悔當(dāng)時把她救出來,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再觀此時的云翎亦,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還不如一旁的唐仁緊張。
這讓謝和又很是生氣,真想上前現(xiàn)在一刀砍了他。
不過現(xiàn)在云翎亦身邊高手云集,自己出手不僅不能拯救葉酥汐,還會搭上一條命,現(xiàn)在不是機會!
謝和現(xiàn)在心里開始盤算,如何帶走葉酥汐。
不過云翎亦也自然沒有完全放松下來,一直在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二人。
背后的雙手中,那被搓得锃亮的暗器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若是葉酥汐有危險,自己定不會手下留情。
而另一邊,葉酥汐沒有推開葉韻月,任由她靠近自己。
葉韻月不停地把自己和葉酥汐綁在一起,這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她,想把她和葉府一起拉下水,說不好還會牽扯云翎亦。
那么策劃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葉酥汐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情,想要在圍觀者中找到突破。
畢竟此事當(dāng)今陛下再三交代,不可將病疫真相泄露出去,有損皇室,葉韻月此舉無疑是抗旨。
事情的嚴(yán)重性,葉韻月并不知曉。
還在不停地綁定自己和葉酥汐的關(guān)系。
“姐姐不說話,就算是默認(rèn)了我和姐姐的關(guān)系。
這病疫之事重大,我一介弱女子怎會說謊,又怎會編此謠言,畢竟沒有姐姐的允許我怎敢這樣做!”
葉韻月幾句話就把這件事情扣在了葉酥汐的頭上。
葉酥汐冷哼一聲,急忙推開葉韻月,她可不想和她有一點瓜葛。
“說謊,剛才你還說本郡主不知道此事,是你告知于我,現(xiàn)在又說你做這件事是經(jīng)本郡主準(zhǔn)許的,還真滿口謊言,胡說八道!”
葉酥汐抓住葉韻月的漏洞,急忙撇清。
但是這葉韻月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管姐姐怎么說,這病疫就是二皇子制造的。
我代表葉府代表姐姐你,將這件事情告知大家,難道姐姐要說我做得不對嗎?”
葉韻月好容易抓住了這個回懟的機會,又怎會輕易放棄!
葉酥汐也是被她蠢笑了,這可是抗旨之罪,她是當(dāng)真不知道還是真的蠢?
“這些信件是從何而來?”葉酥汐問到關(guān)鍵。
葉韻月心里一顫,目光也恍惚了幾下。
“不管我從哪里得到的,這件事情都是真的,不容置疑!”
“你不證明來歷,我們又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葉酥汐氣勢高上一籌,瞬間轉(zhuǎn)變了局勢。
見葉韻月有些招架不住,葉酥汐繼續(xù)進攻。
“身份尚能造假,這信件造假又有何難,你不證明,這自然是不可信的!”
葉酥汐句句逼迫。
葉韻月到嘴邊的話,被生生咽下去。
此時,暗中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
“衛(wèi)大人,這郡主的嘴還真是厲害,本來已經(jīng)把這事情成功和葉府掛上鉤,她這簡單幾句話,竟就把這件事情撇了個干凈!”
“哼!可不能小瞧了她,主子吩咐過,此女子不同尋常,萬事需注意!”
衛(wèi)深搖動折扇,翩翩公子模樣的下面,有著一顆蛇蝎的心。
“是!不過屬下不明白,主子為何這么懼怕她?
她看著也就是口齒伶俐了一些,屬下瞧著和尋常女子沒有什么不同!”
衛(wèi)深不語,嘴角微微揚起。
能讓主子注意的人,定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葉韻月看著局勢轉(zhuǎn)變,百姓開始對她指指點點,心里又慌亂起來。
若此事搞砸了,那她自己可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葉酥汐還沒死,自己怎么能死在她的前面?
葉韻月不停揉搓手里的帕子,若是這帕子質(zhì)量差點,怕都是要被搓出一個洞來了。
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但事已至此她不能輕易放棄。
“我能證明!”葉韻月心里砰砰直跳,這是她最后的機會。
“怎么證明?”
“這是二皇子給我的!”
“他為何會給你這如此重要的信件!”
葉酥汐絲毫不讓,句句緊逼葉韻月,似乎在引導(dǎo)她說出葉酥汐想讓她說的事情。
葉韻月的心就要跳到嗓子眼了。
“二皇子心悅于我,自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了,難不成連這我都要告訴你!”
葉酥汐冷哼,還真會胡編亂造。
“說謊,二皇子是罪人之身,來此吳縣本就是為了逃避逮捕,又怎會把這重要的東西交于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