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十杖,行刑完畢。
目睹這杖刑之人,都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杖刑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就會出人命的!
陳凡看出端倪,不再與葉酥汐爭論,而那些被打的并州軍也依然趴在長條凳上,哀嚎不停。
戲做的很足。
這還沒完,葉酥汐又怒瞪一眼,霎時間,冷厲的氣場讓在場之人不禁不寒而栗。
而那些本來還覺得葉酥汐只是做做樣子的人們,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
面向眾人,葉酥汐高喊道。
“并州軍身為軍人,本應以身作則。
但他們卻妄視軍法,與百姓爭奪,導致這些藥丸全部毀于一旦!
現已全部按照軍法處置,杖三十,若下次還有再犯者,直接處死!”
說罷,葉酥汐瞥了一眼陳凡,也是在告訴他好好看著這些人,若有下次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陳凡連忙躬身拱手,很是恭敬,已經沒了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是,若有下次,我必親自斬了他們!”
陳凡說完,那些趴在長條凳上的并州軍,心里這才真正的產生了害怕之意。
他們知道,自己的將軍向來說一不二,既然如此說了,那下一次定會真的斬了他們!
說罷,陳凡擺手,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并州軍連忙上前,將那幾個受刑之人給抬了下去。
雖然他們傷勢不重,但是這樣子還是得做全的。
葉酥汐這一招殺雞儆猴,著實將那些猴子嚇怕了。
并州軍就連被抬下去的時候還是慘叫連連。
再看那些衙役,此時已經抖得不行,因為葉酥汐的目光已經盯上了他們。
參與這次爭執大多都是百姓,衙役則是和并州軍一樣,本就沒有幾人。
現在并州軍已經被抬走,百姓又聚堆一起離他們遠遠的,剩下的那幾個衙役就差抱在一起了。
此時他們感覺自己周圍彌漫的全是恐懼之意。
“張大人,現并州軍已經受到處罰,那你們縣令府的衙役該怎么處置?”
葉酥汐雖盯著眾衙役,但是話卻是對張遮遠說的。
她就是要把這個難題交給張遮遠。
現在有并州軍在前,他就算不想處罰這些衙役,哪怕是過輕處罰,也是不行了!
并州是陛下封給云翎亦的城池,并州軍自然葉歸云翎亦管理,葉酥汐處罰他們也是說得過去。
但是吳縣的衙役就不同了,若是葉酥汐處罰他們的事傳出去,恐會遭人非議,所以葉酥汐便把處罰之事如此拋給了張遮遠。
見張遮遠遲遲不作聲,葉酥汐便轉過頭緊盯著他。
“張大人,本郡主說的話,你是沒聽見嗎?”
張遮遠擦了一把冷汗,微微躬身拱手回應道:“郡主息怒,他們也是被這病疫嚇怕了......”
“吳縣的衙役就這么怕死嗎?若是怕死不如直接脫了身上這身官服!”
葉酥汐根本不給張遮遠辯解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要聽的是如何處罰!
葉酥汐聽聞過張遮遠的性子,她知道他不愿主動處理事情,那今日葉酥汐就非得逼著他辦成一件事不可!
見葉酥汐步步緊逼,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張遮遠也是沒有辦法了。
隨即嘆氣一聲道:“郡主息怒,是下官管理不周,才讓他們這般無法無天。
那藥丸關乎病疫,不容小覷,既然他們已釀此大錯,本縣定要狠狠責罰!”
說話間,張遮遠看了一下被嚇得發抖的衙役們,終于狠下心來,
“那就如并州軍一樣,全部杖三十!”
說罷之后,那幾個衙役們頓時抖得更厲害了。
并州軍畢竟是軍人,經常接受訓練,身體素質自然沒得說。
而他們只是小小衙役,根本與那并州軍沒法比,要是自己受了這三十杖,那肯定不是死了,就是殘了!
心里的恐懼,讓他們本能的產生求生欲,紛紛跪地。
“郡主息怒,小的事一時間被沖昏了頭,小的萬萬不該爭奪藥丸,更不該與百姓起爭執。
以后小的定當第一時間處理此事,而不是參與其中,小的知道錯了,還請郡主給小的們一次機會!”
“郡主開恩,郡主開恩!”
“......”
那幾個衙役,果真是沒有骨氣,只是一句‘杖三十’就把他們嚇的屁滾尿流。
葉酥汐不禁冷笑一聲,剛才不是還不服氣嗎?
現在便跪地求饒了,真是諷刺!
“你們求本郡主作甚?下令的可是張大人!”
葉酥汐刻意說道。
隨即,跪地的衙役們求饒之聲戛然而止,紛紛轉而跪向張遮遠。
“大人開恩啊!”
“大人饒命啊!”
“......”
他們的求饒之聲,讓張遮遠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張遮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酥汐,只見葉酥汐端莊站在原地,散發的氣場還是那么強大。
見事情似乎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便狠下心來下令。
“你們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你們爭搶之前,就該要想到此刻的結果!”
隨即,張遮遠對著元五說道。
“勞煩元五大人了!”
元五聽罷,冷笑一聲。
本來他就看這個遇事往后跑的縣令不順眼了,現在能看見他為難的樣子心里還真是痛快。
見葉酥汐沒有阻攔的意思,元五便一聲令下。
“將他們幾個也拉過來,再行杖刑!”
“是!”
應下之后,眾人上前,將那幾個跪地的衙役拉到了長條凳上。
心如死灰的他們開始最后地掙扎,但是已經沒什么用了!
行刑開始!
“啪!”
“啊!”
第一下依舊是那么的用力。
但是接下來的卻與剛才那次有些不同了。
葉酥汐病沒有下令讓他們收著力,所以他們每打一下都是全身力氣。
之所以如此對待衙役。
是因為,這些衙役和并州軍不一樣,并州軍是軍人,平日都在軍營生活。
而他們可是在城里生活,身邊處處皆是百姓,若這次不打醒他們,往后說不定還要發生什么與百姓爭執的事情!
杖刑仍在繼續,現場已經慘叫連連,疼痛感讓他們的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而圍觀的百姓,此刻看到雙方勢力竟都已受刑,心里更加害怕了,現在可是十分后悔爭奪藥丸了。
都擔心自己可別沒有染上疫病病死,卻被活生生打死。
心里數著板子,看那些衙役的臉色快要受不了的時候!
“停下!”
葉酥汐便即刻下令,行刑之人也停下了手。
雖然行刑之人動作停下了,但衙役們仍然是哀嚎不停。
葉酥汐瞥了他們一眼。
她本意只是教訓而已,不想鬧出人命。
隨即說道:“你們只受了十五杖,比并州軍要少上一半!
今日這行刑就先到這里吧,往后若是再有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剩下的十五杖可要翻上十倍了!”
十倍,那可就是一百五十杖,論誰,也絕不可能承受的住!
眾衙役連忙松了口氣,同時心里也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能再犯。
“謝謝郡主!”
“謝過郡主!”
張遮遠也松了一口氣,急忙接下葉酥汐的話。
“是,是,郡主說的是,下官往后定會好好管教他們,jeu不會再絕讓今日這種事情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