鈐吳成皺眉,直接拒絕。
“不行,這批貨物我要親自送到主家手里。”
面對吳成的執著,那人也只好報出來葉酥汐的名號。
“吳鏢頭,剛才就是郡主之言,還請吳鏢頭不要讓小的為難。”
吳成一聽是葉酥汐的意思,便立刻同意了。
便急忙招呼人將貨物送到城門口。
除了牽馬的人,其余人都在原地等候。
到了城門口,吳縣士兵將馬匹接過,吳成眾人便不再前往。
但是吳成心里還是有一點擔心。
暗處的葉酥汐本不想出面,她近距離接觸過病疫之人,怕將病疫過給吳成眾人。
剛才若不是受到死奴的稟報,得知成無鏢局的人在城門口進不來,葉酥汐也不會往這城門走上一趟。
不過現在看著吳成略微擔心的樣子,葉酥汐頭戴面紗從暗處走了出來。
吳成一眼便認出這位頭戴面紗的女子是葉酥汐。
正想上前之際,卻被元七攔了下來。
“就在此處說話!”
吳成知道葉酥汐身份尊貴,便也不再上前。
直接跪在了原地說道:“郡主恕罪,這批貨物本要比今日來得早,但是吳縣山路崩塌,我們繞路而行,所以便耽擱了些許時日,還請郡主降罪!”
葉酥汐自然是知道山路的情況,對于他們也并沒想過要降罪之說。
“你先起來,這件事情不怪你們,天氣情況,任誰也不可能提前預料。”葉酥汐聲音糯糯,讓人聽了很是舒心。
城內官兵將成無鏢局的貨物卸到別的馬車上,然后將他們的馬車還給了他們。
吳成也順勢起身,接過韁繩。
葉酥汐轉頭看著那一箱箱藥材,又想到城內病人眾多,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葉酥汐再次開口道:“吳成,我現在讓你做上一件事情你可愿意?”
吳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道:“郡主直言就是!”
面紗下面的葉酥汐微微一笑,從袖子中掏出一張藥方,遞給了元七,元七轉交給了吳成。
“我想讓你們按照這上面的藥方,到鄰縣或者附近村落收集藥材,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吳成接過藥方,大致看了一眼,心里存有疑問,這吳縣是怎么了?為何需要那么多的藥材?
但這只是吳成心里的疑惑,并沒有問出口。
城門士兵將這一切都聽進心里,病疫爆發以來,從封城至今,只有葉酥汐來的時候帶著一批藥材,再者就是今日這批。
這兩次都是葉酥汐所操持,現在還要派人去鄰縣收集。
他們雖然不語,但是打心里佩服葉酥汐,對她也是更加尊敬了幾分。
吳成拱手應道:“郡主放心,在下定不負郡主眾望!”
葉酥汐微微點頭。
“現在吳縣情況略微復雜,你們不便進城,還請眾位在城外稍等片刻,我已經派人前去取銀兩,稍后便會送過來!”
“不急,我們等這就是!”
吳成可以在這等,但是葉酥汐不行,她有很多事情要做。
還不等葉酥汐開口,吳成像是看出了什么。
便直言道:“郡主事務繁忙,不用在意我們!”
葉酥汐心里一頓,這正巧說到自己心坎上了,正愁怎么開口呢。
便接著吳成的話說道:“那就有勞吳鏢頭了!”
說罷之后,葉酥汐便坐上了馬車朝城內行去。
街道兩邊的百姓,紛紛探出頭來,看著一車車貨物往城內運去,他們不用猜便知道這里面裝的是藥材。
“郡主又帶回來了那么多藥材,郡主就是我們吳縣的救世主啊!”
“郡主人美心善醫術高,是我等膜拜之人啊!”
“郡主,郡主!”
“......”
街道兩邊的百姓不斷地歡呼。
冬梅坐在葉酥汐身邊都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小姐,你聽聽,全是夸你的!”
駕駛馬車的元七聽到車內冬梅的言語,便接著說道。
“夸小姐人美心善醫術高呢!”
葉酥汐被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弄得害羞了起來。
“我聽得見,不用重復!”
冬梅和元七均嬉笑一聲不再言語。
城內的歡呼之聲巨大,城外之人都能聽得見。
成無鏢局眾人聽著聲音陷入了沉思。
“吳頭兒,這城內歡呼什么呢?”
“別瞎打聽!”
“吳頭兒,剛才郡主為何要給你藥方?還讓我們收集藥材,這吳縣不會是......”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吳成便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頭上。
“不該問的別問!”
雖然吳成還是那句話,但是他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猜測,畢竟之前運送的是藥材,現在讓收集的也是藥材。
眾人不再言語,但心里都萬般猜忌。
葉酥汐命人將藥材運送到德善醫館之后,便回到住所。
葉酥汐取出銀票,交給元七。
“你速去把這些銀票交給吳成,也就是剛才的鏢頭!”
元七接過銀票,看著這數額并不少,心里不禁擔心起來。
“小姐,真的將這銀票交給那個吳成,不怕......”
葉酥汐知道元七在擔心什么,成無鏢局之所以能在偌大的都城經營之久,就是因為他們的誠信,在上葉酥汐對其有恩,他們定然不敢將其貪污。
葉酥汐淺笑一聲:“用人不疑,快去吧!”
元七輕嘆一聲,心里還是擔心,但她相信葉酥汐,便轉身退下。
翌日清晨。
葉酥汐昨日忙碌了一天,只見過云翎亦一面,這讓她不禁有些擔心。
所以一大清早,葉酥汐便來到德善醫館。
推開云翎亦的房間門,直接走了進來。
葉酥汐看著還在熟睡的云翎亦,心里不禁一顫,以云翎亦的功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她的到來,但是他現在還在睡著。
葉酥汐下意識的吞咽一下,臉上全是緊張的神色。
緩緩上前,試探了一下云翎亦的鼻息。
“嚇死我了,還活著!”
葉酥汐試探到氣息之后,便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了一句。
但是很快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葉酥汐不經意間觸摸到了云翎亦,渾身滾燙,燙得人發怵。
葉酥汐急忙摸了一下云翎亦的額頭,再次確認,確實燙。
隨后為其診脈,葉酥汐的眉頭越皺越緊,久久不得舒展。
片刻之后,葉酥汐松開云翎亦的手腕。
大喊道:“來人!”
元五已經吃下抑制病疫的藥丸,所以可以在病疫區穿梭。
“郡主,屬下在!”
葉酥汐從來沒有那么震怒過,這一次她發了很大的火。
“王爺怎么病得這么厲害,昨日見他的時候不是還有好轉?今日怎么成這個樣子?你們是怎么看護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