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葉酥汐今日屬實過了一把嘴癮。
看著葉韻月被氣的憤怒的樣子,葉酥汐就開心,沒想到激怒仇人是這么開心的一件事。
當然葉酥汐今日前來不單單是為了激怒葉韻月的。
葉酥汐上前一步,再次拖住葉韻月的下巴,將提前準備的藥丸,塞進了葉韻月的嘴里。
此藥丸入口即化,葉韻月想吐也吐不出來。
“呸呸呸......”
“你個賤人,你給我吃了什么?”
葉酥汐喂完之后,唯恐被張牙舞爪的葉韻月誤傷,便往后退了一步
淡淡說道:“毒藥!”
葉韻月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嘴中,強行催吐。
但這幾日處于昏迷的葉韻月幾乎是水米未進,催吐出來只有一灘黃水,不見藥丸。
葉酥汐一臉嫌棄,不覺間又往后退了幾步。
“妹妹還真是惜命啊!一聽是毒藥,竟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
葉酥汐不斷搖頭,嘖嘖不停。
葉酥汐沒有騙她,喂下去的就是毒藥,只是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等到發作會讓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葉韻月的嘔吐之物,氣味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之內。
葉酥汐一刻也不想在待下去了。
事情辦成之后,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葉韻月本就虛弱,嘔吐一番之后更是虛弱不堪,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本想在罵上兩句,竟抬不了口。
而葉酥汐也已經安排了謝和看著,不怕葉韻月自殺,就算她想,也實施不了。
見葉酥汐出來之后,冬梅急忙跟上。
元七和謝和也隨之上前。
葉酥汐故意大聲吩咐道:“謝和!”
“屬下在!”
“好好照顧我這妹妹,她受盡凌辱,一心求死,可千萬不能讓她傷了自己!”
說話間,葉酥汐瞥了一眼葉韻月的方向。
屋內的葉韻月只能在心里罵上幾句。
謝和對于葉酥汐的吩咐一向聽從,見葉酥汐提高聲音,自己也提高了一個聲調。
“是,郡主放心,屬下定不會讓葉二小姐傷了自己!”
葉酥汐輕哼一聲,隨后離開了宅院。
謝和看著葉酥汐離開的背影,只覺得葉酥汐和別的女子不同,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對于仇人絲毫沒有心慈手軟。
這讓葉酥汐在不覺間散發出不一樣的魅力,也讓謝和對其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本來還有些心疼葉韻月的他,瞬間覺得得罪葉酥汐的人都該死!
看著葉韻月方向的眼神中也露出一絲冷漠。
于此同時。
城門口。
成無鏢局眾人并不知道吳縣此時正在受病疫的侵害。
行至城門外,看著城門緊閉的吳縣,心中不禁詫異。
“吳頭兒,這吳縣大白天的緊閉城門,難不成這城里面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吳成看了一眼緊閉的城門,下意識地打了一下剛才胡言的兄弟。
“別烏鴉嘴,我們只管把貨物送到位!其他的不管也不問!”
剛才被吳成敲打的那人,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腦袋,連連點頭。
“是,吳頭兒說的是,可是這城門......”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吳成便上前,對著城樓上面喊道。
“喂,有人沒有?可否行個方便,我們是都城來的,來吳縣送趟貨物!”
城樓上正在偷閑的士兵,聽到有人的喊叫之聲,便急忙起身。
對著城外成無鏢局眾人喊道:“來著何人?”
“在下成無鏢局吳成,來吳縣送趟貨物,還望官爺通融通融!”
吳成并不知道城內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封城的原因是何,他只知道這筆貨物是葉酥汐讓他送的,他定要送到位。
城樓上的士兵,一聽是來送貨的,不是來送藥材的便驅趕了起來。
“你們看不見嗎?吳縣已經封城,沒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我勸你們快點回去吧!”
說完便做出驅趕的姿勢。
這批貨物可是葉酥汐親口交代要送進吳縣的,吳成怎么可能因為他人的幾句驅趕就放棄。
吳成繼續求情道:“官爺,求求你們通融通融,我們只把貨物送進去,然后就出來,不會在里面耽擱,也不會......”
“我說的話聽不懂是不是,你們再不離開,我就放箭了!”
說話間,城樓上的士兵,便把弓箭架了起來。
成無鏢局眾人看他們不像是開玩笑,便急忙拉回了正在與他們談論的吳成。
“吳頭兒,我看他們不像是開玩笑,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一時間吳成犯了難,葉酥汐特意交代過,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批貨物運送的是什么!
就連同行的人,也不知道這押送的是什么,他們只知道是當朝郡主讓送的。
所以吳成不到萬不得已不敢將葉酥汐的名號報出來。
吳成皺眉,暫時退了回來。
但是轉念一想,這批貨物已經在路上耽擱了些許時日,眼看就要送到了,不能因為城樓士兵的阻擋就放棄。
已經退回來的吳成,再次轉身乞求城樓傷的官兵。
“官爺,還請官爺通融通融,這批貨物是救命的,主家要我們送的吳縣,不能耽擱??!”
吳成點頭哈腰,乞求連連。
救命的?
難不成是藥材?
城樓上的士兵有所懷疑,但是吳縣病疫一事沒有上面的命令,是不能私自傳出的。
便帶著疑惑問道。
“你說你這批貨物是救命的,那你這批貨物運送的是什么東西?”
對于這一問題吳成愣住,這批貨物是藥材之事不能說,但是他又沒有想好別的說辭。
對于吳成的猶豫,在城樓上的士兵看來,就是沒有想好謊言的誆騙。
其中一位士兵直接開口道。
“別給他們廢話了,一看就是騙子!”
眾人相視一眼,為首之人大喊道:“架弓!”
他們想用這個辦法逼退成無鏢局眾人。
吳成見狀,心里很是著急,這批貨物難道就架在這了嗎?
身后的弟兄也為吳成捏把汗,心里都不由猜測這貨物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不能說?
正當場面一度焦灼起來的時候,城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城樓上上去了一人匯報了情況,架起的弓箭,也紛紛放了下來。
城門打開,成無鏢局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相互看看,不敢上前。
這時從城里跑出來一人,跑到吳成面前,拱手道。
“吳鏢頭,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現在亦王殿下在吳縣城內搜捕二皇子的余黨,所以封鎖了城池,你這批貨物,可以進城,但是你們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