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山覺得云翎雨一定是瘋了。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將自己拉下水,對于這件事,他是萬萬不能答應(yīng)的!
葉文山起身,強(qiáng)壓心里激動,看似平靜的說道。
“殿下找錯人了,臣一介文官,手下沒有一兵一卒,怎能幫助殿下出城?
況且殿下也說了,刑部顧仲元和亦王殿下現(xiàn)都在搜尋殿下的蹤跡,就算臣有心,也是無力啊!
臣能做的就是今日全然當(dāng)做沒有見過殿下!”
“相爺為官多年,能做到今日這個位子,可不單單因為忠誠,更多的是手段,這一點本王還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只要相爺想辦,自然能辦成,只是相爺愿不愿意的問題!”
對于葉文山的拒絕云翎雨一點也不驚訝,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一般。
葉文山心里一顫,云翎雨說的沒錯,現(xiàn)都城守衛(wèi)雖嚴(yán),但他還是能想到辦法的。
可就算是真的能辦,他也不可能答應(yīng)!
若是此事暴露,那他面臨的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殿下這是在抬舉臣了,那顧仲元的手段,想必殿下比臣更加清楚,臣若是答應(yīng)殿下,那豈不是把殿下送上絕路!”
葉文山和云翎雨來回周旋,這件事情葉文山定是要拒絕的。
云翎雨一杯杯茶水下肚,面對葉文山的再次拒絕,他絲毫沒有慌亂之意,對于葉文山他也是勢在必得的。
停頓一會兒之后,云翎雨也站起身,緩緩看向葉文山,嘴角上揚,露出必勝的笑意。
“難道相爺不想知道葉二小姐的下落嗎?”
“月兒?!”葉文山震驚。
“殿下知道月兒的下落?”
葉文山激動的一把抓住云翎雨的胳膊,不停的搖晃。
不過他似乎抓到了云翎雨的傷口之上,云翎雨表情微變,‘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一把將葉文山的手扒掉。
皺著眉頭,強(qiáng)忍痛意。
激動過后,見云翎雨不語。
葉文山質(zhì)問起來:“殿下當(dāng)真知道月兒的下落?
月兒失蹤那晚,臣可是找過殿下,殿下當(dāng)時不是說不知道此事嗎?”
云翎雨輕輕扭動自己的胳膊,沒想到葉文山那一下竟如此的疼。
只是依然故作一副無事模樣,回應(yīng)道:“當(dāng)時本王確實不知道月兒的下落,但是現(xiàn)在本王知道了。
若是相爺助本王出城,本王作為回報,便會將月兒的下落告訴相爺!”
葉文山也不是傻的。
他能看出來葉韻月的失蹤定和云翎雨有關(guān)系,那日去賢王府詢問葉韻月的下落之時,他肯定也知道。
盡管葉文山很想知道葉韻月的下落,但是對于幫助云翎雨出城這件事而言,他還是覺得不能冒險。
于是葉文山狠下心,回絕道:“殿下,恕臣不能答應(yīng)殿下。
盡管臣也很想知道月兒的下落,但是對于送殿下出城之事,臣真的辦不到啊!”
葉文山接連拒絕,倒是讓云翎雨小吃一驚。
本以為自己拿出葉韻月,葉文山就會乖乖答應(yīng),可沒想到為了自己不受牽連,葉文山竟不顧葉韻月的死活。
云翎雨冷哼一聲:“相爺以為本王為什么會知道月兒的下落,是因為本王消息靈通嗎?
相爺錯了!
月兒其實一直是本王的人,本王做的所有事情,月兒都知曉,并且也都有參與,自然也包括母妃下毒太子之事!”
說話間,云翎雨神情變得異常兇狠,繼續(xù)道。
“若是相爺不肯助本王出城,那就別怪本王將月兒的事情也一同揭發(fā)。
這謀害皇子可是要誅九族的,你以為到那時相爺你還能獨善其身?”
云翎雨眼神兇狠,瞪向葉文山,給他一種很強(qiáng)的壓迫感,這讓葉文山不寒而栗。
誅九族!
聽到這幾個字,葉文山身子不禁開始顫抖,手腳瞬間冰冷起來。
對于云翎雨的話,他不敢不信。
見葉文山有所動容,云翎雨繼續(xù)添油加醋道:“相爺心里定是在盤算,想要擺脫月兒。
但是月兒和相爺可是父女關(guān)系,這斬不斷的羈絆,相爺是無法甩掉的!
若是相爺答應(yīng)助本王出城,本王不僅會把月兒的下落告訴相爺,還向相爺許諾,若是本王東山再起,定不會忘了相爺?shù)亩髑椋 ?/p>
云翎雨說的如此可信,葉文山承認(rèn)自己心里有了那么一絲的動容。
畢竟若是云翎雨所說為真,那葉家面臨的很有可能是誅九族。
可若是助他出城,那葉家不僅會免受誅九族之難,葉韻月也會回來。
怎么算都是后者比較劃算!
葉文山緊握拳頭,皺眉看向云翎雨道:“殿下所說的話可算數(shù)?”
云翎雨一聽,甚至欣喜,急忙點頭回應(yīng)。
“自然作數(shù),本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好,臣答應(yīng)殿下,助殿下出城,但是臣要殿下另外答應(yīng)臣一件事!”
“但說無妨!”云翎雨很是爽快,只要能出城,什么都答應(yīng)!
葉文山面無表情,冷冷說道:“殿下若是出城之后,仍然不幸被逮捕,臣要殿下答應(yīng)臣,不要將月兒供出來!
雖然她已是殿下的人,但是殿下不說沒人會知道,那樣她還是葉家的女兒!”
葉文山心里還是偏袒葉韻月,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在為葉韻月著想!
云翎雨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一口便應(yīng)下:“好,本王答應(yīng)你!”
殊不知,云翎雨心里所想的是,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會先應(yīng)下再說。
葉文山點頭,拱手道:“既如此,臣要回去好好計劃一番,等臣有了消息之后,便會告知這里的掌柜,到時我們再詳談!”
“好,相爺慢走!”
說罷,葉文山便離開了房間。
出門之后,掌柜上前,將那副字交給了葉文山。
隨之葉文山離開了興寶閣。
這時,房間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影。
“殿下,他可信嗎?”方魚問道。
云翎雨冷哼一聲:“不可信。
但是他更怕誅九族,所以這件事情他必定會答應(yīng),不過出城之后他會不會告發(fā)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方魚皺眉,繼續(xù)問道:“那殿下為何還選擇相信他?”
“他現(xiàn)在是眾多人中最好拿捏的一個,云崇穆不信他,想要撤掉他的位子,他巴結(jié)云翎亦,但是云翎亦卻從來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再出現(xiàn)任何事,尤其是家里的事,這也正好,用葉韻月之事拿捏他!”
方魚似乎明白了,但是似乎又有一些不明白。
“那殿下剛才答應(yīng)的他的事情,是真的應(yīng)下了?”
聽罷,云翎雨嘴角上揚,并沒有回答。
這一切仿佛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隨后云翎雨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之際,又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吩咐道。
“你去鬼市調(diào)查一下這藥丸是何人在出售,然后再買上一些回來,記得要擺脫跟蹤之人!”
“是!”
應(yīng)下之后,二人分別消失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