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罵我罵得很爽,但是十分之一炷香之后,你絕對會痛哭流涕地求我。”
“哈哈,你這個筑基小鬼,大抵是瘋了罷!”上官英俊哈哈大笑。
“因為我決定說出四個字。”
“哦?”
“在我說完之后,你對我的態(tài)度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四個字?說什么?”上官英俊冷笑不止:“爺爺饒命?哥哥救我?”
莫觀棋神色平靜,低聲道——
“宇文秋蝶。”
聽到名字的瞬間。
上官英俊臉上的冷笑漸漸消失,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么?”
這個筑基期的垃圾,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莫觀棋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依舊是淡淡微笑:
“聽說她也被關押在這里,我去找她好好玩一玩兒。”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ΩДΩ)!
“你他媽的給老子站住!”
“給老子回來!!”
上官英俊青筋暴起,雙手攥著欄桿,搖得哐哐亂響:“老子殺了你!!!”
聽到一個名字,這就破防了?
莫觀棋心中很是訝然。
隱藏在角落中的端木瀟灑心中更是訝然。
只是幾句話,就把平時油鹽不進的上官英俊搞得雞飛狗跳。
不愧是莫師弟。
兩人走在通道中,身后的狗叫聲越來越遠。
“莫師弟,要不然加入執(zhí)法堂吧,堂主那邊我去打招呼。”
“有例錢沒有。”
“這個好說。”
“對了,宇文秋蝶關在哪里,犯了什么事兒。”
“宇文秋蝶?合歡宗的那個候補圣女?”
端木瀟灑愣了一下:“聽說搞黃色,是被執(zhí)法堂堂主親自抓起來的。”
“額……合歡宗不就是搞黃色的嗎?”
“是蠱惑青雷宗弟子一起搞黃色。”
“業(yè)務發(fā)展到青雷宗了啊,那是要抓的。”
“上官英俊那邊,莫師弟什么時候再過去一趟。”
“不急,既然現(xiàn)在知道了對方的把柄,就先弄清楚這個把柄是怎么回事。”
莫觀棋想了想,“先去找宇文秋蝶吧。”
……
關押宇文秋蝶的地方,在地下三層。
據(jù)端木瀟灑所說,層數(shù)越深,犯的事兒越大。
搞黃色這么嚴重的嗎?
而莫觀棋也見到了這位合歡宗的候補圣女。
宇文秋蝶的個子并不高,大概也就到莫觀棋胸口的位置。
精致漂亮的娃娃臉,嬌小玲瓏的身材。
嗯,很平板,平平無奇的蘿莉?qū)傩浴?/p>
此刻的宇文秋蝶正坐在床邊,有些無聊地撥弄著床邊的風鈴。
沒錯,和上官英俊一地亂糟糟的草席不一樣。
她這里有一張床。
不僅有張床,房間還裝飾得粉粉嫩嫩的。
聽說已經(jīng)幾十歲了。
但看起來,少女心還很重。
應該因為只是搞黃色,所以在監(jiān)牢里面沒有吃過什么苦。
聽到監(jiān)牢外面的聲音,宇文秋蝶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向外面瞥了一眼。
見到是端木瀟灑之后,更是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端木兄,我想跟這位宇文小姐姐單獨聊一聊。”
“好。”
聽到陌生的聲音,宇文秋蝶總算來了幾分興致。
她轉(zhuǎn)頭看去,一個面容清秀俊朗,嘴角掛著懶散笑意的青年,推開牢門走了進來。
“呦,來了位筑基小弟弟。”
莫觀棋笑笑,也沒說話,而是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布娃娃,放在了她的床頭。
那是一個很精致的布娃娃——
圓滾滾的身子裹著明黃云紋錦,兩腮泛著酡紅似染了朱砂。
最奇的是那對尖耳,頂端綴著兩粒雷晶,隨它歪頭時“噼啪”濺出細小電弧。
“這是……”
宇文秋蝶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它鼓鼓的臉頰。
“皮卡丘。”
“皮卡丘?”
“嗯,一只黃皮耗子,可以日神仙。”
“……”
她坐在了床邊,輕晃著腿,雙手抱著這只名叫“皮卡丘”的玩偶,笑瞇瞇地開口:“弟弟找我?”
“宇文小姐姐呆在這里挺沒意思的,要不要聊一聊。”
“聊什么,聊人生嗎?我可以的哎~~”聲音嗲嗲的,嫩嫩的。
“就瞎聊。”莫觀棋想了想,“聽說你們合歡宗喜歡瘋狂鉆研搞黃色?”
宇文秋蝶:“哈?這根本就是造謠啊!”
“可是你耳朵突然紅了。”
“我可沒有撒謊哦,只是害羞而已!”
“那說起搞黃色,你為什么要害羞?”
宇文秋蝶張口就來:“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呢?”
宇文秋蝶很認真地舉起手掌:“我黃某與賭毒不共戴天。”
“你不是姓宇文的嗎?”
“我可以隨我母親的姓。”
“你媽姓黃嗎?”
“不知道,不曉得,不清楚。”
“好樣的。”莫觀棋比了一個大拇指,“和宇文小姐姐聊天就是痛快,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上官英俊的家伙。”
“上官英俊?聽名字有點印象,好像在什么什么秘境見過一次。”
宇文秋蝶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認真道:“是那個被七級熊羆揍出屎來的光頭嗎?”
七級熊羆……
莫觀棋換算了一下,5-7級的妖獸對應結丹期,七級熊羆大概是結丹后期的樣子。
揍出屎來,很合理。
“如果宇文小姐姐說的是一個光頭的話,那應該就是上官英俊了。”
“哦,我只記得當時看他可憐,就順手幫他擊退了那只熊羆,丟下幾枚丹藥就走了。”
宇文秋蝶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當時還以為能救下一個俊俏些的修士,沒想到是個光頭丑八怪,真是晦氣。”
“后面就沒有交集了?”
“能有什么交集,我們合歡宗也不是什么都不挑的好不好!”
“有道理。”
莫觀棋懂了。
系統(tǒng)鑒定的什么狗屁純情,原來上官英俊是個舔狗。
“你好像很關心那個光頭。”
“不是關心,他是我們抓到的囚犯,我想要栽贓陷害他,但他嘴很硬。”
宇文秋蝶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對方直接說出來要“栽贓陷害”的事情。
“青雷宗不是正派宗門嗎?”
“對啊。”
“正派宗門也會栽贓陷害的嗎?”
“這個很正常,宗門是正派宗門,但里面什么歪瓜裂棗都有,我就是里面的壞蛋,很壞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