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陳陽跟隨著白守峰來到一棟方正高樓建筑前。
江安城神道署幾個大字的石碑屹立在門庭外。
與整棟建筑一起散發著肅然森嚴之氣。
江安城神道署。
整個江安城的權力核心地,也是白守峰正式辦公的地方。
剛抵達,秦宇便向著白守峰匯報。
“領導,這小子我找人帶去審訊了?”
“嗯。”
白守峰點了點頭。
而在秦宇手中如同小雞仔的葉簫,被兩名體型高大的執法隊員左右夾住。
向著一旁走廊深處走去。
被夾著的葉簫對著陳陽不斷狂叫。
“陳陽..你不得好死!我是冤枉的!放開我!”
看著葉簫被帶走時歇斯底里的樣子。
陳陽忽然來了雅興。
“我可以跟著旁觀嗎?”
“當然可以。”
對于陳陽的要求白守峰自然而然地答應。
見陳陽主動提出觀看,秦宇頓時也來了精神。
陳陽居然要看?看樣子得自己親自審才行啊!
秦宇自認為自己審訊是一把好手。
特別是像葉簫這樣的人。
在喜宴上,陳陽一巴掌就能打的葉簫連連承認。
說明葉簫是個極其容易被暴力屈服的人。
而神道署的審訊室對于這類人來說,那便是地獄。
昏暗的審訊室。
葉簫被綁坐在審訊椅上,低垂著頭。
身上的多處骨折在進入神道署時,就由專門的【妙手】神道醫者醫治痊愈。
此時看起來,除了衣服破爛一點,跟正常人無疑。
在【妙手】神道下,只要不是瀕臨死亡,武者的外傷數息間就能恢復七八成。
粗壯森寒的鐵鏈拷在他四肢,每一個都擁有能夠抑制神道運行的作用。
嘎吱——
忽然。
門被打開。
葉簫抬頭看去。
只見進入的是神道署的一位【妙手】神道醫者。
這讓葉簫有點不解。
不是來審訊自己的嗎?
為什么還會有醫者進來?難道走錯了?
葉簫還在錯愕時,秦宇也緊跟其后推門而入。
再次看到秦宇。
葉簫忽然激動地掙扎起來,鐵鏈發出霹靂哐當的聲響。
他想起了喜宴上秦宇信誓旦旦說的話。
語氣帶著渴望與哀求。
“秦叔叔,我真的是被陳陽誣陷的!放了我!我..真的沒有!”
“我是冤枉的!!真的,你相信我!”
“秦叔叔,你不是說有什么事找你幫忙?”
“現在,你得幫一幫我啊!我是真的被冤枉的!”
秦宇點了一根煙,將煙輕輕吐了出來。
“都說了,工作的時候叫職務。”
“大事叔也幫不上你,小事叔也不愛幫。”
“呵呵別急,你這事也簡單,冤不冤枉調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嗎?”
秦宇笑呵呵地看著葉簫,不知道為何葉簫卻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審訊室外。
陳陽站在單面玻璃前靜靜觀察著。
其實他心中有數。
按照對葉簫神道能力的了解,他知道葉簫不會被定罪。
【屠夫】神道可以將血肉骨頭吞噬殆盡,連渣都不剩。
這個能力在上一世,也是在自己臨死前葉簫才告訴他的。
常人只知道【屠夫】是那神道之力凝聚的平平無奇的武器。
殊不知是一把能夠吞噬骨肉的惡魔。
而按照律法,只要找不到李桂芳尸體,只會被認定為失蹤。
葉簫在陳家的操作下必然會被放出。
這對陳陽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之所以還要到此來看。
只剩單純想看一下葉簫受苦的樣子。
上一世,他被葉簫冤枉進入審訊室無數次。
他清楚地知道審訊室的慣例,里面經歷的一切歷歷在目。
每一次,葉簫都會站在門口看著靜靜欣賞他的哀嚎與慘狀。
這些他都記得。
只不過這一次。
站在這扇玻璃外的是他,陳陽。
“你殺了,李桂芳?”
聽到這話,葉簫先是一愣隨后委屈開始:“我沒有啊!!沒有啊..”
葉簫從坐上這個板凳開始,就打定主意。
堅決不會承認這件事。
嘭!!!
葉簫話還剛說完,臉上只感覺被一輛貨車迎面撞上。
“唔!!”
他下意識慘叫一聲,鮮血瞬間順著嘴角留下。
葉簫詫異地看著秦宇。
不是詢問嗎?為什么要動手?
“我都說了沒有啊!!啊嗚嗚嗚!!”
葉簫委屈一邊大哭道。
這個反應,讓秦宇微微一愣。
有些不解。
欸?
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樣?
剛才大庭廣眾之下,葉簫挨了一巴掌就直接道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作案動機。
按理說自己這一巴掌下去,應該有同樣的效果才是。
可現在,怎么還在狡辯?
難道說自己,打的..
太輕了?
不行!再來!
“我再問一次。”
“你殺了李桂芳嗎?”
“我沒..”
啪!!!
“唔!!!”
“再問一次,你..”
嘭!!
“我沒..唔!!!”
“喲呵?”
“嘴還挺硬啊?”
啪!!!
“別..別打了..”
幾巴掌下去,葉簫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他艱難地開口:“我真的沒有,陳陽不是說..她死在陳家后院嗎?你..不信..到陳家后院去看吧!”
說完這句,葉簫頭有氣無力地低垂下去,看樣子昏了過去。
秦宇冷笑一聲。
“放心,已經在路上了。”
隨即轉頭對著一旁的醫者開口。
“暈過去了,給他治好。”
“然后繼續。”
與此同時。
陳家后院。
羅鴻雄百思不得其解。
他媽的,連螞蟻窩都被盜出來無數窩了。
其他連個蚯蚓都沒看見!
更別說人骨頭了!
“老大!真的沒有了,我確定!”
羅鴻雄微微瞇眼,像是在思索。
他相信手下這些人的專業性。
難道搞錯了?
算了!
他們都找不到尸體,神道署的人絕對也找不到!
“走吧,神道署的人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