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晚推開門,只見安安正趴桌子上,手里拿著著彩筆在畫紙上涂涂畫畫,旁邊的秘書小吳正笑看著她。
蘇清晚笑著喊了一聲,“安安。”
安安抬頭看見蘇清晚,立刻丟下畫筆撲了過來。
“媽媽。”安安小短腿跑得飛快。
蘇清晚彎腰把安安抱進懷里,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安安剛剛乖不乖?”
“乖!”安安摟著她的脖子,獻寶似的舉起畫紙,“媽媽你看,我畫了好多人!這是媽媽,這是爸爸,這是我,這個是干媽,這是顧叔叔,這是渣……沈叔叔。”
安安差點就叫出了渣爹,好在她及時收回,蘇清晚也沒在意。
只不過,她在畫上看到沈硯川時,眉頭微微皺了下,她心里,并不想讓安安和沈硯川走得太近。
但安安如果喜歡,她也不會刻意攔著。
畫上好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手拉手站在太陽下,雖然線條稚嫩,卻充滿了童真。
姜萊湊過去一看,忍不住笑出聲,“我們安安畫得真好,就是把媽媽畫得有點胖哦。”
“才不胖!”安安皺著小眉頭辯解,“是可愛!”
這話逗得大家都笑了,姜萊捏了捏安安的小臉,“好,是可愛,那我們現在去吃飯?”
安安一喜,“媽媽和干媽忙完了嗎?”
蘇清晚點頭,“嗯。”
安安激動地拍手,“那吃紅燒肉,還要吃糖醋排骨!”
“好,都聽你的。”蘇清晚笑著應允,又對小吳道,“小吳,今天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安安這么乖。”小吳笑著收拾好東西,又叮囑道,“蘇總,今天外面風大,給孩子多穿點。”
蘇清晚應著,給安安穿上外套。
幾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公司大樓,傍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起蘇清晚的長發,頭發擋住了眼,安安在她懷里,隨手幫她將頭發掖在耳后。
母女相視一笑,看得姜萊甚是嫉妒。
“果然干媽不如親媽啊。”
她嘆了口氣打趣,安安知道是玩笑,等上了車,安安在姜萊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干媽和媽媽一樣重要哦。”
她眨著大眼睛哄姜萊,姜萊立刻被釣成了翹嘴。
安安也太可愛了!
“這小嘴真甜。”姜萊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那今天干媽請客好不好,我們去吃私房菜,那家的糖醋排骨超好吃。”
“好!”安安歡呼雀躍。
三人開車去了市中心姜萊說的那家私房菜,她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菜已經預定好了,她們坐下,正好上菜,這時蘇清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安心發來的消息。
【蘇總,公關部的聲明已經發了,網上反應很大,大家都在說讓我們盡快給個說法,我八點用您賬號發布后續信息】
蘇清晚回了個:【嗯,知道了】
便收起手機專心陪安安吃飯。
“是安心?”
看蘇清晚的態度,姜萊隱約猜了出來。
蘇清晚點頭,“嗯,她和我匯報了一下公關貼的情況。”
姜萊看她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問。
“晚晚雖然我相信你,但是萬一柳妍又搞出什么新花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準備后手?”
“不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清晚給安安夾了塊排骨,“她手里沒牌,掀不起大浪,倒是我們安安,多吃點排骨長高高。”
安安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
“媽媽也要吃。”
她說著用小勺子舀了塊排骨遞到蘇清晚嘴邊,蘇清晚笑著咬了一口,這時姜萊電話響了,姜萊看了一眼,又看了眼蘇清晚。
蘇清晚立刻明白。
“是顧方謹吧。”
姜萊嘿嘿一笑,“知我莫若你。”
“沒事,你接吧,我不聽。”
蘇清晚開口打趣,姜萊“嘖”了一聲。
“我可不是怕你聽,我這是怕他破壞氣氛嗎,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接了哦。”
姜萊給蘇清晚一個飛吻,蘇清晚的無奈全在臉上。
這話說的,好像她和男人爭風吃醋一樣,她搖搖頭給安安夾菜,姜萊已經按了接聽。
“萊萊,清晚心情怎么樣?”
啊?姜萊剛要說話,忽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懵了。
她看了蘇清晚一眼,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你說什么呢?顧方謹,你有點過于莫名其妙。”
不對,等等?
他聽顧方謹這意思,他怎么好像知道她和晚晚在一起呢?她沒和顧方謹說吃飯的事啊。
難道……
姜萊下意識抬眸,忽地兩個熟悉的身影入眼,她臉色一變,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們怎么在這!?”
他在就算了,沈硯川怎么也在!晚晚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沈硯川!
“我說我路過你信嗎?”
“你覺得呢。”
姜萊咬牙切齒,顧方謹迅速解釋保命。
“我真是路過,原本我們也是要去吃飯,正好車開到這,就看到你們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沈硯川,翻了個白眼。
他心想著,他真是欠沈硯川的。
他為了幫兄弟,不得不得罪自己老婆,結果這兄弟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真想給他一拳。
“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和你們拼個桌啊。”
心里吐槽是心里,面上他嘿嘿笑著,一副討好的樣子,他在遠處給姜萊拋媚眼,姜萊扶額,簡直沒眼看。
“還拼桌?你拼夕夕去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訴你,不行,你等著晚上回去給我跪榴梿去吧!”
姜萊說著直接掛斷電話,她氣得頭頂冒煙,蘇清晚看出她情緒不對,她剛要開口,忽地,一道陰影籠罩,幾個人一同看去,同時沉默。
只見沈硯川站在蘇清晚旁邊,姜萊盯著顧方謹,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她眼里寫著:找死?
顧方謹欲哭無淚聳肩。
不賴他啊,沈硯川說過來就過來了,他都沒攔住啊。
而此時的蘇清晚看著沈硯川,除了冷臉,便是頭疼。
沈硯川這是怎么回事?黏上她了?怎么哪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