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沈硯川一聲輕呼,蘇清晚腳步一頓,然后下一秒更是加快了腳步。
她快速回了房間,猛地關(guān)門,人還有些沒回神,姜萊看出她有些不對勁,拍了拍她的臉。
“怎么了晚晚?驚到了?”
“嗯?”
蘇清晚回神,眼睛還有點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驚到了,還是有點懵了,沈硯川要和他和好?怎么可能,她不信。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可是他從來不叫她晚晚,今天怎么……
他難不成還想讓她當(dāng)她床伴?瘋了,沈硯川肯定是瘋了。
蘇清晚忽然有點生氣,她周身氣息猛地驟降,姜萊莫名的咽了口口水。
嚯!晚晚這會多少有點嚇人。
要不然……
“那個,要不然先睡……”
“你先交代交代你和顧方謹?shù)降自趺椿厥隆!?/p>
蘇清晚不想提沈硯川,但顧方謹和姜萊的事她必須弄清楚。
之前她一直以為姜萊說她喜歡那個人是海王是在開玩笑,結(jié)果……
和顧方謹這個超級海王在一起,也虧姜萊辦得到,她也不怕被騙?
蘇清晚心想著周身氣息更冷,姜萊嘴角僵硬一扯,想都沒想便立刻交代。
原來姜萊和顧方謹熟絡(luò)是從蘇清晚五年前離開海城時開始的。
那時蘇清晚離開,沈硯川整個人像變了個人一樣,他沒找蘇清晚,也沒打聽蘇清晚的去向。
但沈硯川每天就像一個行走的冰山,太讓人壓抑,顧方謹忍不了,就找姜萊打聽。
姜萊當(dāng)然不能出賣朋友,所以只說不知道,顧方謹就這樣沒完沒了磨她,討好他。
就這么一來二去,兩人便擦出了一點火花,有一次喝酒喝多了,他們兩個人還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原本他們兩個人想把這件事當(dāng)一夜情處理,結(jié)果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不受控制地吃對方的醋。
但中間因為蘇清晚和沈硯川的關(guān)系,他們在要不要談戀愛這件事上都猶豫過。
他們都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朋友,但最后還是沒控制住……
“所以你們正式在一起是什么時候?”
“就在你回來的前一天。”
蘇清晚皺眉,“所以他知道我回來的消息?”
姜萊點頭,緊接著她怕蘇清晚誤會趕緊說,“但是他沒和沈硯川說,他嘴很嚴的。”
這她知道,要不然沈硯川也不會在后來看到她時,表現(xiàn)得那么驚訝。
不過那天,姜萊明顯也不知道沈硯川會去歐陽家,看來顧方謹嘴嚴不止是對沈硯川,他對姜萊也是。
這樣也挺好,只是,她還是有點不相信顧方謹會收心。
“晚晚,你別生氣了。”
姜萊拉著蘇清晚撒嬌,蘇清晚嘆了口氣,“我沒生氣。”
她就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姜萊之所以成為海后,是因為以前在感情上吃過大虧,當(dāng)時那個男生也是海王,姜萊用了好久才放下。
她不想姜萊重蹈覆轍,但她同時,也希望她能找到幸福。
“你啊,記得留個心眼。”
蘇清晚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額頭,姜萊嘿嘿一笑,抬手保證,“你放心吧。”
“行了,去找你男朋友吧,我要睡了。”
蘇清晚假裝趕她,其實就是想給她一些私人空間,姜萊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蘇清晚眼睛都快翻到了天花板。
沒正經(jīng)。
蘇清晚無奈輕笑回了房間,她躺到床上關(guān)燈,但不知怎么就是睡不著。
不知怎么,顧方謹那些話總在她腦子里轉(zhuǎn),她皺眉翻了個身,想強迫自己睡覺。
但這時手機震動可一下,她拿起看了一眼。
居然是沈硯川。
【睡了嗎?】
蘇清晚看著那幾個字,她本不想回,可莫名其妙地還是回了句。
【沒有】
等回完她就后悔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又在被沈硯川牽著鼻子走,她想撤回,但沈硯川的回復(fù)已經(jīng)發(fā)了過來。
【那來陽臺】
干什么?他說去就去啊?
蘇清晚皺眉把手機一扣,她蒙住頭不理,可過了一會見手機沒聲音,她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陽臺。
來陽臺干嘛?看……
嗯?這個陽臺和隔壁居然這么近嗎?
蘇清晚一轉(zhuǎn)頭便看到沈硯川靠在玻璃欄桿上,她愣了一下,轉(zhuǎn)頭便想回去,卻被沈硯川叫住。
“怎么了,就這么不想看到我嗎?”
雖是質(zhì)問,可他的語氣卻更像是玩笑。
蘇清晚從他聲音里聽出了溫柔和調(diào)侃,那一瞬她只覺大腦嗡的一下,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
幻覺,絕對是幻覺。
她心想著再次抬腿想回去,可沈硯川忽然靠近她這邊,隔著中間的距離,拉住了她的衣服。
這里可是十樓,他身子前傾,很危險,蘇清晚幾乎第一時間拉住他,然后憤然地罵了他一句。
“沈硯川,你發(fā)什么瘋!你不怕死,我還怕被你連累。”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也和他一樣毒舌,沈硯川輕笑了一下,也沒生氣。
“你擔(dān)心我?”
他一句反問,蘇清晚猛地將他推回去,眉頭都擰在可一起。
“我擔(dān)心你做什么。”
“你不擔(dān)心我?”
“對。”
“那你拉我做什么?”
蘇清晚抬眸。
他是不是有毛病?怎么這么多問題,她剛剛不是說了怕他連累她。
蘇清晚懶得給他廢話,她猛地關(guān)上陽臺門回房,隱約地,她好像聽到沈硯川說了一句,“明天見。”
她直接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明天見?明天再也不見!這輩子都不見!
這個沈硯川真是莫名其妙。
她看他應(yīng)該去看看醫(yī)生,她感覺他腦子肯定出問題了。
她咬牙切齒地強迫自己睡覺。
第二天她醒來時,她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早就把這點插曲忘了,結(jié)果一打開門,她看到沈硯川站在門口,臉色驟然鐵黑。
“沈總,一大早堵在異性門口,你不覺得不禮貌嗎?”
沈硯川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裝,和平時的風(fēng)格差了很多,倒是平易近人了些。
“我沒堵門,我在等你。”
他笑得如沐春風(fēng),蘇清晚那一瞬猛地一愣,她感覺自己面前的人,根本不像是沈硯川。
他……被調(diào)包了吧?
“沈硯川,要不然我給你找個道士吧。”
看看他是不是撞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