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沒看到這個工人我倒是忘了你剛剛去找沈硯川了,你們聊好了?這人是你和他約好,他給你送來的?”
怎么可能聊好。
蘇清晚無奈搖頭,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現在有點看不懂沈硯川的操作。
“對了,輿論的事,會不會也是他處理的?如果是,那算他還有點良心,念點舊情,知道幫你。”
姜萊小聲嘟囔,蘇清晚皺眉。
其實她不覺得沈硯川會幫她,但能這么快壓下輿論的,并且與她熟識的,除了他,好像也沒別人。
“先……先把人送警局吧。”
蘇清晚蹙眉沒有接姜萊的話,姜萊倒也沒在意,她吩咐保安把人送去警局。
然后蘇清晚便回了辦公室。
她進去關門,剛坐下,便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沈硯川并沒有給她發信息,她想起剛剛姜萊的話,猶豫著點開對話框,對話框最后一條信息,還是七天前。
【那個人……】
【你……】
【輿論的事……】
蘇清晚幾次打字幾次刪除,她皺眉捏了捏眉心,似乎在思考什么,過了一會,她搓了搓手,快速打了一段話,發了出去。
【輿論的事是你壓下來的?那個人是你送來的?】
她到底是想問清楚。
但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她忽然有些后悔。
萬一不是他呢?以沈硯川那副冷淡疏離的性子,指不定會覺得她自作多情。
蘇清晚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
正想著,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來自沈硯川。
只有一個字:【嗯】
他的態度簡單到近乎敷衍,卻讓蘇清晚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是為什么?
他不是說完籌碼嗎,她明明沒答應,他為什么幫她?
【為什么?】
蘇清晚終究還是有些執著,她想知道原因,但這次消息發出去后,沈硯川沒有回復。
她等了一會皺眉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不知為什么,她的心有些亂。
她總覺得沈硯川似乎對她也許是有一點感情的……要不然他為什么……
但這個想法一出,很快就被她自嘲一笑將想壓了下去。
蘇清晚啊蘇清晚,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過是幫了點忙,至于這么胡思亂想嗎?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些紛亂的思緒里抽離出來。
她將注意力投入工作,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
【晚晚,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忙完了嗎,一起吃個晚飯?】
席宴禮消息發來時,她剛準備下樓。
蘇清晚看到想回絕,她今天屬實有些身心俱疲,但她想了想,還是回復了句,【好】
席宴禮已經來了,她總不好掃了他的興。
蘇清晚拿起包,對著鏡子理了理微亂的鬢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沒幾分鐘,她便出了公司大樓。
席宴禮就站在車邊,見她出來,他嘴角揚起溫和的笑,向她迎了過去。
今天天氣不太好,有些陰,風也有些涼,他走過去便脫下了外套給她披上。
那動作自然得像老夫老妻。
蘇清晚愣了一下,她想說她不冷,但下一秒就被席宴禮拉住了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想將手抽回,但男人似乎早有預料,將她的手握得很緊。
“席宴禮,你……”
“你手太涼,我給你暖暖。”
知道她想提之前的約定,席宴禮也只當不知,他不覺得相敬如賓能打動她的心。
有些時候一些小的親密接觸,只要不越界,總能慢慢拉近關系。
蘇清晚也不傻,她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她有些無奈,剛想說什么,一輛車就忽然停在了她旁邊。
車出現的突然,蘇清晚和席宴禮都有一瞬的愣神。
下一秒,白朗從車上下來。
席宴禮和蘇清晚回神,一個不悅,一個詫異。
“蘇小姐,總裁請你上車。”
沈硯川?
他怎么來了?
一天沒回消息,這會突然出現……
蘇清晚下意識看向后座,她還沒說話,席宴禮就已經將她拉到了身后。
“我和晚晚還有約會,沒空理你家總裁。”
他皺著眉,不悅寫在臉上。
蘇清晚拉住他,搖搖頭。
“你去車上等我吧,我和他聊聊。”
他既然來了,她正好問清楚白天他沒回復的事,要不然她也不安心。
“晚晚…”
席宴禮不知道那些事,他有些擔心。
蘇清晚笑了笑表示沒事,然后便開門進了車里。
下一秒,車子啟動,席宴禮臉色一沉,他想追,但是被白朗攔住。
“我家總裁只是將車開到一邊說話,麻煩席醫生等等。”
車確實停在不遠處,席宴禮瞇眼沒理白朗。
而此時車上,司機停好車,便自覺的下去等在了路邊,車內飄著熟悉的冷氣,蘇清晚沒有轉頭看沈硯川。
她在等他說話,到沈硯川一直未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有些等不了時,他突然湊近,嚇了蘇清晚一跳。
她下意識躲避,卻被沈硯川正好堵在門邊。
他那雙眼睛正落在她的外套上,蘇清晚以為他想做什么,隨手攏了一下外套。
下一秒,他耳邊就傳來了陰沉的冷笑。
“看來你是找好了下家。”
下家?什么?
蘇清晚有些沒明白,她以為他剛剛想對她……
“席宴禮是不是更能滿足你?”
思索間,她還沒想明白他上一句話,他就再次開口。
這一次,蘇清晚明白了什么。
他這是覺得,她和席宴禮睡了?
“沈硯川你胡說什么!”她攥緊拳頭,臉頰漲得通紅,一半是氣,一半是羞。
“是我胡說,還是你心虛。”
“怪不得這么想和我撇清關系,原來是有了新床伴。”
“蘇清晚,之前我讓你替嫁,你那么爽快答應,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盯上了他?嗯?”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逼迫蘇清晚與他對視,他這些話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蘇清晚心里。
所以呢?
他來就是為了和她說這些羞辱她嗎?
原本蘇清晚上車,是想著和他問清楚,然后謝謝他,畢竟她幫了她,但這一瞬,她只剩憤怒。
她蹙眉,毫不猶豫地推開他。
一次兩次誤會她不想解釋。
但他沒完沒了,那就未免太過分了!
“沈硯川,替嫁是你安排的,我沒辦法提前預判,而且,你已經有了別的女人,我又為什么不能有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