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己找罪受,怪得了誰?”
戒指中,紅衣女妖仙慵懶的側躺,曲線玲瓏,火焰般的長發披散而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此刻,她白眼狂翻。
古人有言,好奇心害死貓,誠不我欺。
“是他,為什么又是他!?”
顧塵心態炸裂,胸膛中涌動著怒火,面龐都扭曲了,同時亦有著一絲無力。
那一道煌煌如大日般的劍芒…
他真的能夠追及嗎?
能成為太初圣地弟子的,自然沒有一個蠢笨之人。
獄卒注意到顧塵扭曲的神色,以及跳動著怒火的眼眸,心中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他娘的…
這個家伙,不會是和洛塵殿下有仇吧?
聯想到前些日子洛塵殿下外出一趟,之后這個顧塵便被關押在了大牢里面。
而且……貌似那位房長老,還過問了一次顧塵的情況?
一念至此。
獄卒立時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心中大恐。
固然。
這段時間顧塵指點了他不少修行方面的問題,他很感激,再加上顧塵自稱是得罪了一位外門長老才被關押,所以也不以為意。
誰知道,這個混賬得罪的竟是洛塵殿下!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今后也就不用待在太初圣地了,即便洛塵殿下不說什么,其他人也會將他排擠到寸步難行!
“砰”
想到這里,他神色陡然一寒。
一腳就把顧塵手里端著的盤子踢翻,咬牙切齒!
“好你個顧塵!”
“竟敢欺瞞于我,陷我于不義之地!從今天開始,能讓你吃的比豬好,那就算我沒有好好招待你!”
說罷。
在顧塵更加鐵青的臉色下,他轉身大步離去。
遠遠的。
傳來獄卒冰冷的聲音:“全都給我聽清楚了!二百五十號牢房,得罪的是洛塵殿下,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顧塵低垂著頭,面龐猙獰且扭曲。
他口中發出狀若瘋狂的囈語:
“該死,該死!”
“洛塵該死,這個姓王的獄卒也該死,太初圣地……”
“每個人都該死!”
忽然,戒指中傳來一陣涼意,讓他幾近爆發的癲狂情緒漸漸變得冷靜下來。
“無能狂怒,是懦弱者的表現。”
紅衣女妖仙冷淡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的刁難罷了,就能讓你失去理智?顧塵,你讓我很失望。”
“師尊……我,我到底該怎么做?”
安靜下來之后,顧塵呆坐在地上,口中喃喃。
那一道通天徹地的劍芒,比太陽都璀璨,但此刻宛若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的努力,仿佛變成了笑話。
片刻后,他神情微微一震,終于聽到了師尊的回應。
“繼續修行,逃離太初圣地的時機,快到了。”
戒指中。
紅衣女妖仙神情淡漠,眼瞳之中流動著妖異的光芒。
而在她的視線里,洛塵身上籠罩著一層層熾烈的金色光輝,那是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氣運!
然而此刻。
卻有一層氣運,正在悄然的剝離消失。
“切,又少了一些嗎?身具大氣運者,不會一直處于低谷,長久的壓抑后,必然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的爆發。”
“算起來,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
“叮”
“氣運之子顧塵的氣運-50,你的氣運+50。”
太初圣地主峰,兩道霞光飄然落下,凝聚成洛塵和顧小曼的身形,向前方大殿走去。
甫一落地,耳畔便響起提示音。
“嗯?”
洛塵眸中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什么情況?
顧塵的氣運怎么莫名其妙的暴跌了這么多?
而且,肯定還和自身有關。
否則氣運不會增加!
微微搖頭,洛塵搞不清楚系統的計算方式,但既然不是壞事,他也懶得多去糾結。
夕陽柔和,晚霞似水。
太初圣地的主殿,是由一塊塊古樸的巨石堆砌而成,交織著神秘的道紋,相傳曾經是太初圣地的老祖親自刻下。
“刷”
兩道身影同時自空中落下。
“洛塵!”
來者正是燕云空和江豐,另外的兩位準圣子,他們神色皆是有些復雜與無奈。
“二位別來無恙。”
洛塵微笑著打招呼。
他纖塵不染,步履輕盈,帶出一道道仙光瑞靄,真如神祇一般。
燕云空無言,前些日子被你一巴掌拍了個半死,而今天上午時,他突破天門境界,聲勢浩大,結果被洛塵的一道劍光搶去了所有風頭。
現在你和我說別來無恙?
江豐一襲灰色長袍,身形略顯消瘦。
他沖著洛塵點頭,笑道:“圣主喚我等前來,看來是要宣布圣子之位的歸屬了,提前恭喜洛兄。”
“我說洛塵,你藏得未免太深了,早點展露實力不行么,非得讓我主動撞在矛頭上,白白的挨了你一巴掌,休養好幾天才恢復!”
燕云空五大三粗,有些郁悶的開口。
“不管怎么說,恭喜了。”
“多謝。”
洛塵笑著點頭。
在相爭之時,他自然會摧枯拉朽的直接碾壓過去,但平時卻沒有必要時刻都眼高于頂,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誰說反派就一定會趾高氣揚?
真正厲害的大反派,不管真正的性格如何,往往給他人的感覺都是平易近人的。
無腦樹敵,那是蠢貨才會有的做法!
這時候…
一位美麗出塵的女子飄然而至,婀娜若仙,面遮薄霧般的輕紗。
她整個人朦朦朧朧,修長多姿,似是仙葩吐蕊,又如流光伴月華,每一寸肌膚都仿佛不屬于凡塵,晶瑩點點。
“嘖,圣女到了。”
燕云空咧嘴一笑,看向洛塵。
不同于圣子。
這一代的太初圣女早早的便已確立。
原因無他,實在是因為眼前的這位女子太過于驚才絕艷,令她所有的競爭者都黯然失色,知難而退。
而按照各個圣地自古以來的慣例,圣子……往往都會與圣女成為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