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瞇眼而笑,猛然偷襲了她一個吻,惹得她俏臉緋紅了,這才認真道:“現在就讓你絕對相信我,可能不太現實,但你真可以絕對相信我!”
哪曾想。
陳曦一想起這家伙連靈魂都去過另一個世界,當即不顧羞澀,用力點頭,“嗯!我信!你說什么我都信!”
眼看他們摟摟抱抱,仿佛一起坐囚車都洋溢著幸福,騎著高頭大馬的三皇子眼底的妒意徹底壓不住了!
他一扯韁繩,那神駿無比的高頭大馬頓時載著他靠了過來。
只見三皇子故作憐憫道:“你們倆……唉!”
“本皇子也不想這樣,奈何法不容情,便是本皇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
“你倆雖然一個是帝師之孫,一個是一品大將之子,又如何能法外開恩呢?”
話到這里,三皇子故意停頓了一下,明顯在等著張帆和陳曦求饒。
豈料陳曦只是窩在張帆懷里,瞇眼淡笑看著張帆。
她看都沒看三皇子一眼!
這架勢,就連跟著看熱鬧的眾人都有些看不懂了。
很多人開始小聲交頭接耳,“怎么回事?楊淑娟和張帆瘋了也就罷了,怎么好像咱們的女神也瘋了啊?”
“就是啊!張帆肯定給我們的女神灌了迷魂湯!”
“這張帆能這么抱著女神,真該死啊……”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三皇子終于還是狗糧吃飽了,“夠了!你們再這么傷風敗俗、當眾摟摟抱抱,本皇子就分車押送!”
陳曦瞬間慌了。
她拼命掙開張帆,卻還是任由張帆攥著她冰涼的小手,滿臉賠笑,“三皇子說笑了,我……我只是害怕,所以才讓張帆抱著我!”
三皇子氣得腦門上青筋直跳!
他連心都在滴血!
啊啊啊……
陳曦!
本皇子從十三歲便開始看上的美人兒!
就這么被張帆這狗東西糟蹋了啊啊啊……
心中暗自咆哮幾聲,三皇子實在受不了了。
他滿臉鄭重的看著陳曦,沉聲開口,“陳大小姐,你想救張帆嗎?”
陳曦不明所以,卻還是翻了個白眼,千嬌百媚渾然天成,“廢話!誰會不想救自己心儀之人?”
“啪”一聲,三皇子氣得猛拍馬屁股一下!
駿馬本能想要開始狂奔,卻又被死死拉著韁繩,只好“希律律”咆哮著奮力而起!
待到前蹄重新落地,高頭大馬還回頭看了背上的三皇子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小火雞你系不系傻?
只可惜,三皇子可不在意馬兒怎么看自己,他只在意陳曦!
可陳曦那叫什么話?
什么叫“誰不想救心儀之人”?
狗張帆怎么可以是你陳曦的心儀之人?
三皇子被氣得想吐血,只能拼命深呼吸!
你陳曦可是帝師唯一的孫女!
本皇子和太子都早就看上你了,也都央求父皇賜婚過了!
奈何父皇太看重帝師,覺得你的婚事,必須讓你自己來選擇,才算是對得起帝師陳家而已!
然后呢?
你便這般恃寵而驕,沒頭沒腦硬要喜歡張帆這個狗東西!
三皇子越想越是悲憤,“啪”一聲又拍了馬屁股一下,“來人!把這狗張帆給本皇子弄到另一架囚車去!”
捕快們乖乖照做之余,眾人也都狂撇嘴。
誰看不出你三皇子喜歡陳曦啊?
可是你這樣棒打鴛鴦,真有用嗎?
人家都要一起去坐大牢了!
就連陳曦都氣得直瞪眼。
她默默看著張帆被塞進另一輛囚車,咬牙切齒指著三皇子,“三皇子是吧?姜云是吧?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天譴的!”
但姜云卻滿臉堆笑,“額……曦兒你別生氣,我只是覺得,那張帆褻瀆了你的美,你應該成為我的皇子妃,而不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陳曦已經捂著耳朵狂搖頭,“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總之你必遭天譴!”
說話之余,陳曦還不著痕跡看向街邊一名圍觀少女,微微點了點頭。
那紫裙少女也微微頷首,緩緩消失在人群中。
與此同時,張帆卻在暗戳逛著系統百貨商城。
既然要去刑部大牢走一遭,那當然要做好充分準備!
他很快盯上了某個黑科技藥物。
乖乖噴霧:666戀愛經驗一瓶!
這玩意兒只需噴三下,就能讓人興趣高漲!
而且還乖乖聽話,問啥就說啥,叫干啥就干啥!
沒有猶豫,張帆直接買了一瓶乖乖噴霧。
又隨手買了只叫花雞和一瓶82年的拉菲,這才開始閉目養神。
刑部大牢很快到了。
張帆目送著押送自己的捕快消失。
某個鐵牢籠前,姜云還在跟陳曦滔滔不絕。
“曦兒啊!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比太子哥哥都要更喜歡你!”
“你想要什么,我拼了命也要給你!”
“所以你可以別再理會那狗張帆,當我的皇子妃么……”
鐵籠內,陳曦只是捂著耳朵,呆呆看著不遠處同樣在鐵籠里的張帆,眼神那叫一個清澈而又不失深情!
張帆咧嘴一笑,突然又扮了個鬼臉,亮出AK,作勢要把蒼蠅般的姜云就地突突!
但陳曦搖頭制止了他。
在陳曦看來,張帆再怎么厲害,這姜云畢竟是皇族。
皇族哪里是想殺就能殺的?
“更何況,這姜云那么惡心,誰讓你殺他的?必須我的人來呀!”陳曦默默想著。
好在張帆并未沖動,也默默收了AK。
然后他翻手取出叫花雞,拍碎封泥,掰開錫紙,毫無形象抱著就啃!
陳曦看得目瞪口呆!
也直到這時,叫花雞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才徹底彌漫開來。
姜云拼命翕動鼻子,“嗯?什么香味兒?”
“本皇子從未聞過那么香的雞肉味兒!”
嘀咕中,姜云四下張望,很快就發現所有獄卒都一邊“咕嚕”咽口水,一邊呆呆看著張帆。
“咕”一聲,姜云也艱難咽了口唾沫,隨即飛快跑到關押張帆的鐵籠前,“張帆!誰允許你私自在刑部大牢吃東西的?”
張帆頓住,隨手抹了抹沾了半邊臉的油脂,咧嘴一笑,“因為大牢是我家!我想吃啥,就吃啥!”
眾獄卒面面相覷。
姜云更是痛心疾首,怒聲咆哮,“是誰!誰特么悄悄把那么香的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