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斟酌了會措辭道:“我們要詳細談一下關于港口問題。”
墨白看了他一眼,“幫忙可以,我這可沒有任何回報。誰讓你們不請自來呢,賤皮子!”
小野氣得紅了臉,就是打不過他。
不然……
“既然這樣,那銀票可不可以還我?”
“小野,你這么說就太無恥了吧?”
小野狐疑的盯著墨白,心里已經是電閃雷鳴!
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
“可我之前只是計劃。”
“我當真了。”
“那我們大日本帝國花費五十萬兩銀子做什么呢?”
“做個好人唄,到時我贈你們一個牌匾。”
“墨先生,我代表的是大日本帝國,不是兒戲!”
墨白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兩萬多大肚漢一天就能吃掉兩千塊大洋,他們倒是貼心的給續上。
“我很認真的,一點沒兒戲。”
“可是你拿了我的五十萬兩銀票。”
“我是土匪啊,專業搶劫!”
“你在戲弄大日本帝國!”
憤怒的小野已然忘了墨白的滔天兇焰,“我知道你對我們抱有很深的敵意,你明明知道東亞義勇軍和天鬼軍是我們的人,還是對他們動了手!”
墨白呵呵一笑,“我對所有在中華大地上,心懷叵測的異族都有敵意——不分你們還是他們!”
小野的怒火如冷水澆頭,墨白那淡淡笑意中分明藏著凜冽的殺氣!
“我們大日本帝國一直在幫助你們,還接收無數學生去留學,墨先生不要拿我們跟羅剎人比!”
“一丘之貉!”
墨白看著小野目光漸冷,三千五百萬、三十萬、十四年!
一堆數據和一幕幕血淋的鏡頭在他腦海里不停閃現。
“你們還在做著豐臣秀吉蛇吞象的美夢,。
有我在,你們就別想啦!”
面對墨白那恐怖的壓迫感,小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朝野上下從沒放棄過這個目標,但沒人說,而是都在默默努力!
這個惡魔怎么知道?
在一旁充當小丫鬟的袁壽儀忽然發現,這個小日本的一只褲子抖出了細密的波紋。
墨大先生也沒怎么樣他呀?
怎么嚇成這樣?
人小膽也小。
她覺得這個猜測無比靠譜。
“這絕對不可能,我們不僅對你們開放了帝國大學,還開放了陸軍士官學校,無數有志青年在那里學習新式軍事知識……”
小野一邊調整自己的狀態,一邊極力否認。
說著他從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墨先生,這便是我們的誠意。”
墨白掃眼標題——漢人重治計劃。他只是隨意翻了翻便嗤笑一聲。
“這份東西你不只拿給我一個人看了吧?我猜肯定還有其他人,比如京城的直隸總督……”
小野低著頭,避開墨白那雙鋒芒畢現的眼睛,以掩飾他的驚駭!
墨白把這份材料扔桌上,山風不識字,還是把它翻得嘩啦啦響。
他像個委屈的孩子狡辯:“滿人也是異族,他們就是一伙劫匪,他們能劫掠兩百多年,我們也能!”
墨白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滿清也好,蒙元也罷,他們都是我們的一份子。
你們,不一樣!”
“墨先生,你真的要好好看一看這個計劃……”
小野說的無比振奮,他覺得每個亞洲男人心里都有一個皇帝夢,稱孤道寡唯我獨尊。
只要激起墨白的貪念,他們的手就可以伸進來。
墨白對此一丁點興趣也沒有,那頂皇冠是榮耀,又何嘗不是枷鎖。
還有袁項城歷史教訓告訴他,皇帝這一頁在中華大地——翻篇了。
以后永遠不會再有。
“小野,就到這里吧!”
墨白伸個懶腰,五十萬兩銀子陪坐這么久,夠意思了!
小野又撲上來,“墨先生,你出個收條,不然我回不去了!”
“滾蛋!”
墨白一腳踹開他,行癡像拎個雞崽一樣,把他扔到門外。
“云逸哥,小日本哭的好可憐!”
袁壽儀看了眼門外,那個家伙多大的人了,還像孩子一樣哭!
“他們是狼,別看現在他伏低做小,一旦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撕開你的咽喉!”
哀壽儀搖頭,小野那人又老實又有禮貌,看著不像啊!
宋蓮兒也想不明白,所有客人里,就屬日本人溫和、有禮貌。
可公子就是看他們不順眼!
小野憋氣又窩火的出了七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