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啥?”眾人聽到這名字,都忍不住仔細對這個菜打量了起來。
其實作為一道主食,這菜其實也沒有太大的花樣,就是把炸過的饅頭用剪刀剪開,再把炸好的臭豆腐夾進去,在往里加上辣醬,就齊活了。
本身是個街頭小吃,但是上大餐桌當主食,也是未嘗不可。
湘省的臭豆腐遠近聞名是不假,但其實浙省、滬城的人,對吃臭豆腐也是一直情有獨鐘,所以這道菜的出現(xiàn)倒也不算稀奇,就是名字取得稍微高調(diào)了一點。
不過,雙倍油炸入口,這味道肯定還是快樂的,這時候再來上一口冰鎮(zhèn)可樂,說句神仙伴侶也不為過。
只是吃喝著這些神仙伴侶的時候,吳志豪也經(jīng)常在用一種凝視伴侶的目光看齊屹,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都夾進油炸饅頭里躲藏起來。
這種不安的感覺,在眾人吃完飯,并且夜游完江景之后達到了頂峰。
畢竟,該回屋休息了……
齊屹找了個理由獨自離開了酒店——他編造了一個不存在的畫城老同學,說自己要去找人家聚聚,張晴等人不疑有他,就放他走了,只有吳志豪叮囑他早點回來,畢竟明天還要出發(fā)。
我躲得就是你!
同學,齊屹是沒有的,但網(wǎng)咖之類的地方,總是會有的,不然的話,去足療也行,反正齊屹打定了注意,要耗到很晚再回去,等吳志豪睡了,自己才能放心回房……
在外面找了個地方,一直磨蹭到了凌晨1點左右,齊屹才鬼鬼祟祟地回到了酒店,當他拿著房卡站在門口時,甚至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第一次上臺文藝匯演的感覺。
緊張、無措……
其實齊屹也想過就這樣在外面熬完這一夜,但看群里大家的聊天在十來點就結(jié)束了,他就覺得應該是都累了所以休息了下來,那能回來睡床上總是比在外面坐著要舒服點的。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然后再同樣小心翼翼的關上,齊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身手發(fā)揮到了極限,理應是沒有弄出什么動靜的,可是當他剛走到自己床邊的時候,吳志豪的聲音就在隔壁床幽幽響起。
“這么晚才回來呀?”
聲音還是那么柔和,但對齊屹來說就像是撓黑板一樣,他努力保持著自然答道:“同學很久沒見,太熱情了,非拉著我聊天,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沒事,我本來就睡的晚,對了,桌上有那幾個姑娘買的鹵鴨貨,你要是餓了就自己拿點吃。”
吳志豪提醒了一下,就自顧自繼續(xù)睡了,被子蓋得還挺嚴實。
齊屹松了口氣,隨便洗漱了一下也就脫了衣服上床準備睡下去,萬幸,并沒有什么窺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吳志豪應該確實是累了,早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自嘲了一句草木皆兵,齊屹也睡了下去,只是他想了一下,最后選擇面朝吳志豪的方向睡了下去。
不是不敢背對,主要是聽說朝右側(cè)側(cè)睡對心臟比較好。
雖然這一天起的早,玩得又很疲累,但或許是心中有著顧慮的原因,齊屹睡的并不深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在朦朧中聽到一陣動靜,頓時精神了過來。
只見黑暗中,吳志豪已經(jīng)走進了洗手間,看到洗手間的燈亮起,齊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應激了。
人家只是起個夜而已,我這是在擔心什么……
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的齊屹,這時候只能繼續(xù)瞇著眼睛裝睡,結(jié)果等吳志豪走出來的時候,他瞇著的眼睛馬上死死地閉上了。
齊屹努力讓自己睡的比較自然,同時心中也開始后悔自己回來的決定。
我的志豪大哥,你可從來沒說你有裸睡的習慣呀……
十月的天秋高氣爽,夜也變得更長,好在人睡著之后,時間就不算難熬,當齊屹再次醒來時,見到的已經(jīng)是穿戴整齊的吳志豪,宛如夜里看到的都是夢一樣。
還好,是個平安夜。
幾人用過了早飯,再次出發(fā)上路,前往本次旅途的下一站——千島湖。
這里原本是為了建水電站攔蓄而成的人工湖,在大壩建成后,讓崇山峻嶺在淹沒之下,形成了上千個大大小小的島嶼而得名。
啤酒、湖鮮、水上娛樂、湖畔風光,都是這個鎮(zhèn)的標志所在。
六人在這一天玩得很是盡興,讓人欣慰的是,這一天,大家并沒有遇到像攔路和尚那樣擾人興致的事情。
齊屹也趁這一天,和兩位女孩子多了一些互動,畢竟要完成任務的話,總不能一直形同陌路的。
他發(fā)現(xiàn),相比之下詹沐沐要活潑不少,而汪若琪,這兩天似乎是一直有心事的樣子,并且經(jīng)常在看完手機后有一些不悅的樣子。
齊屹的初步任務攻略想法就是,趁白天和她們再熟絡一些,建立初步的好感,等到晚上別墅派對夜的時候,再搞點下頭的操作出來。
至于吳志豪有沒有看到自己和女孩子們的交集,并且是什么反應,他不想,也沒有去觀察。
直到天色黑了下來,眾人才駕車朝著早已經(jīng)預訂好的湖景別墅駛?cè)ァ?/p>
這座別墅坐落在一座小山上,和它一樣在這座山上的大小別墅,齊屹遠遠一望就看到了十幾棟。
“這遠遠看過去,還有點陰森呢……”詹沐沐看著遠處那些在山上還全無燈光的別墅,不禁念叨了一句。
齊屹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就目前的感官來說,如果不是因為進山的道路并非吊橋的話,這里還真的很有風雪山莊的意思。
孫仁良按照定位,在這山中盤了數(shù)圈之后,依然是一頭霧水沒找到位置。
“也沒人說這會那么黑啊,好歹是個別墅區(qū),路燈都舍不得多弄點嗎?”
孫仁良在這頭罵著,另一頭張晴已經(jīng)給房東打了電話,表示自己等人迷失了方位,需要一些指引。
接到電話的房東給出了參照物,并且表示自己會站到路上等待眾人。
“對了,我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到時候看到一個長頭發(fā)的就是我了。”房東的聲音從手機中悠悠地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