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內,已經有不少的官兵將長公主府一圈圈的圍住。趙知府摸了摸臉上好不容易長長的胡子,笑著看向一旁風度翩翩的男子。
“重新回到這里,陸公子有何感想?”
身著米白色圓領襕衫的男子臉上露出了超然的神色,就好似不在意那般。
“不過是一處曾經的住處罷了。”
長公主滿臉怒氣地看著面前的人,她沒想到今日來攔她的人是她的前駙馬陸懷安。
“陸懷安,怎么,你這是不打算念及往日恩情?怎么說,你我都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
陸懷安瞥了一眼長公主,以及她身旁的靈慧郡主。
“今日我已經念及舊情,來此將靈慧帶走。你若是還顧及你女兒的性命,便讓她跟我走。我們陸家雖說不是名門望族,但也能護她周全。”
靈慧郡主從房間內出來就瞧見了不少的官兵,一開始她還很憤怒究竟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圍住長公主府,可當她看到趙知府以及陸懷安之后,她心中隱隱覺得此事不對勁。
“母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長公主輕咬了下嘴唇,眼中充斥著對陸懷安的恨意。
“陸懷安,我再說一次。今日阻攔者,死!靈慧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讓她跟你走的。”
靈慧郡主第一次瞧見長公主露出這樣的神情,可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靈慧郡主沒法從長公主的口中知道事情經過,只能是將希望寄托在陸懷安身上。
長公主一聽靈慧郡主的話,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脾氣瞬間炸開,朝著靈慧郡主扇了一耳光。
“他不是你父親!我不許你喊他父親。”
陸懷安瞧著癲狂的長公主,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長公主,如今我已經在順天府內有了官職。你是不是很不服氣?你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困住我,以便永安王實現他的大計。你浪費的時間,好似一點用處沒有。我告訴你,永安王的大計,他實現不了了。”
靈慧郡主不知道永安王的大計是什么,竟然能讓她的母親甘愿犧牲自己。
長公主低下頭,掩蓋了她臉上的神色。
“陸懷安,永安王今日一定能成功,你以為,永安王只有我們這些人嗎?北邊的北烈王朝。西邊的斯羅王朝。東邊的番陽朝。南邊的邊朝。都有他的人。如今,這幾個王朝已經發動戰爭了吧。你以為你們真的能贏得過永安王嗎?內憂外患。哈哈哈哈!認命吧,陸懷安。永安王會是新的皇帝!”
長公主突然抬起頭,雙目充血,面目猙獰,朝著陸懷安和趙知府露出得逞、邪惡的笑容。
靈慧郡主捂著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長公主。她不明白,如今的王朝姓李。長公主為何一定要讓這個王朝姓楚呢?
陸懷安有些厭惡地看著長公主,他忍不住譏諷道:“你還想著要嫁給永安王?沒了李氏王朝,你連個屁都不是!”
一旁的趙知府有些意外的看向陸懷安,他沒想到陸懷安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又如何?永安王說過,只要此事一成,我便能成為皇后!你們誰都不能阻止我當皇后!”
長公主的癲狂超乎眾人的想象,這可比她本人當女帝還讓人匪夷所思。
“母親。您瘋了?永安王怎么可能會讓您當皇后?”
靈慧郡主真覺得長公主已經瘋了,她有些慌張地看向陸懷安,此時的她只想著趕緊到陸懷安那邊去。至少,長公主與永安王謀反一事不會牽連到她。
“靈慧,你不是想嫁給永安王世子嗎?只要你今日跟我站在同一戰線上,等事成,我便讓永安王給你和永安王世子賜婚。”
別說靈慧郡主覺得長公主這想法太過于驚人,就是陸懷安和趙知府都覺得長公主已經被永安王控制在手心里了。
“靈慧,到父親這邊來。”陸懷安不敢耽擱,他生怕長公主會對靈慧郡主不利。
“你敢過去!我一定會殺了你!”長公主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靈慧郡主的手臂,狠狠地拽回來。
“長公主,把靈慧放了!”
長公主很滿意陸懷安緊張的神情,她得意一笑,朝自己人揮了揮手。
“還愣著做什么。把他們都殺了!”
靖國公府內。靖國公夫人帶人撞開了靖國公府的大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柳姨娘抓了起來。
“你這個毒婦!等國公爺回來,我定要你好看!啊!”
柳姨娘還想繼續罵靖國公夫人,卻沒想到靖國公夫人身邊的丫鬟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
靖國公夫人坐在堂屋的主位之上,悠閑地喝著茶。
“柳氏,你不是在好奇,你的思源哥哥不見了嗎?”
靖國公夫人只是淡淡地開口,就讓柳姨娘臉色大變。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靖國公夫人輕笑一聲,有些嘲諷地看著跪倒在地的柳姨娘。
“別急。”
柳姨娘驚恐地看著靖國公夫人,她不知靖國公夫人口中的別急是什么意思。她越是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越是惶恐不安。
“你這個賤人!”靖國公突然沖進來朝著柳姨娘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靖國公能回來,也是托了蘇玉瑤的福,不然,依照靖國公跟永安王府之間的關系,如今靖國公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柳姨娘捂著臉哭著向靖國公求饒:“國公爺。妾身不知道哪里做錯了。還請國公爺看在妾身還懷有身孕的份上,饒了妾身吧!”
柳姨娘不提身孕還好,她一提了身孕一事,靖國公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你這個賤人。你跟你肚子里的雜種都死去吧!”
柳姨娘沒見過靖國公這般要置她于死地的模樣,忍不住大聲尖叫想要逃跑。
可靖國公夫人帶來的人怎么可能會讓柳姨娘逃走呢,紛紛上前將柳姨娘摁住。
靖國公夫人瞧著靖國公以及柳姨娘,嘲諷地笑了笑,起身往外走去。
安平侯府內。二房三房的人被喊到堂屋去。
安平侯夫人抬手就給了四姑娘一巴掌。
“妍兒!你怎么樣了!”二夫人一瞧,立馬著急地沖過去護著四姑娘。
其余的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安平侯夫人,要知道,雖然安平侯夫人會武,但是很少會生氣。更別說像今日這般生這么大的氣。
“大嫂。妍兒怎么惹你了?”蕭二爺沒有生氣,只是面露疑惑地問道。
安平侯夫人斜晲了一眼二夫人以及四姑娘。
“四姑娘膽子挺大的,想要陷害安平侯府。也不瞧瞧你姓的是不是蕭。”
在場的人別說其他人了,就是二夫人也覺得奇怪,下意識回頭看向四姑娘。
“妍兒,你又做了什么?”
四姑娘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說話支支吾吾的。
“我……沒有。”
二夫人瞧著四姑娘的反應,忍不住眉頭一皺。此地無銀三百兩被四姑娘演得淋漓盡致。要說四姑娘真的什么都沒做,說出來都沒人信。
安平侯夫人早就猜到四姑娘是不會認的,于是她直接從一旁的丫鬟手里抓起一沓信件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