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剛剛那兩人的聲音,奴覺得很熟悉。好似在哪聽到過。”
在兩人走遠后,小福子立馬跟蘇玉瑤低聲稟報。
蘇玉瑤眉頭一挑,有些好奇的看著小福子。
“那你說說,他們的主子是誰?”
這種皇宮內的秘辛,多半跟皇帝的后宮有關。若真是如此,那這件事就有趣了。
“郡主,奴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等奴想起來了再稟報郡主。”
太后的宮殿不算偏僻,但也費了些力氣才能到達。
“這位就是慧寧郡主了吧?奴是太后身邊的嬤嬤,太后讓奴出來接您。”
太后宮殿前站了個儀態從容、莊重大方的嬤嬤。
蘇玉瑤瞧著這嬤嬤親切的神態,心中有些疑惑。
“郡主別緊張,安平侯夫人早早來太后這與太后說過了,若不是有您,這天華就得換主子了。”
聽著這嬤嬤的話,蘇玉瑤忍不住面露震驚,一則是她沒料到安平侯夫人還會親自進宮來替她打點關系,二則是她沒想到面前的嬤嬤竟然會知道這么多東西。
嬤嬤瞧著蘇玉瑤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郡主你何必大驚小怪?太后是翼國公府嫡女,輔國將軍之后。我們這些跟著太后身邊的人,又怎么會是那膽小怕事之人?你盡管放心,不管發生什么,太后還有我們這些老仆定會護著你的。”
蘇玉瑤有些受寵若驚,她與太后又并不相熟,何德何能讓太后這般護著她?
“多謝嬤嬤。慧寧定會小心謹慎、謹言慎行,絕不會給太后惹麻煩。”
嬤嬤瞧著蘇玉瑤上道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們護著蘇玉瑤,是看在安平侯夫人的面子上,但蘇玉瑤這人本身值得,那她們會更樂意護著她。
“慧寧見過太后。”蘇玉瑤在太后的跟前行了個大禮,這可把太后給震驚住了。
她是沒怎么見過蘇玉瑤,但如今蘇玉瑤給她的感覺還不錯。
“慧寧過來,給太后瞧瞧。”
蘇玉瑤聽從太后的話走到她跟前,乖巧地湊過去。
“太后。妾身剛瞧您肩膀有些累,妾身正好會些手法,不如讓妾身給您按一按?”
太后笑得開懷,她好久沒見到過這么合心意的晚輩了,直說道:“好孩子,來來來,太后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蘇玉瑤這手法還是特地去學過的,卻沒想到今日正好能派上用場。
在場的不少老人瞧著蘇玉瑤這般孝順的模樣,都甚是滿意,很自覺地將蘇玉瑤當作她們的孫女來看待。
“郡主要在這待上五日,奴先去給郡主收拾收拾屋子。”
“郡主若是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告知奴,奴讓廚房弄去。”
蘇玉瑤面帶微笑地應下,那模樣像極了太后的親孫女。
“慧寧。老身身子骨好了不少了,你趕緊坐下來歇歇腳。”
短短半日功夫,太后便心疼起蘇玉瑤來了。
“太后,妾身不累,但是妾身也想坐下來跟太后說說話。”
聽著蘇玉瑤這調皮的話語,太后笑得合不攏嘴。
“你呀你呀。前些日子你教導瑜兒一事,老身也聽說過了。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想必皇上讓你留在宮里,也是有他的打算。雖說老身并不想摻和那些事,但是也不想這天華改朝換代。丫頭。若是這后宮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盡管說,老身是太后,說的話總能有些作用。”
太后話中的瑜兒便是二皇子李瑜,字懷瑾。蘇玉瑤授課的內容并不保密,只要稍微有人打聽,便能知道這課上的內容。
至于說后宮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蘇玉瑤低頭沉思了片刻,還是將剛剛園子里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這兩個下人的主子此刻也在私會?”太后并沒直白地說是不是有人在偷歡,只是這件事明擺著就是有問題。
“太后,妾身在宮中的時間不長,不知那個園子通往的是何處?”
太后聽出蘇玉瑤的意思了,既然這兩個下人敢在那里私會,想必他們的主子也在不遠處,并且還能知道那條路通常很少人經過。若不是皇上正好讓蘇玉瑤到太后這邊來,恐怕,就是些小丫鬟都不會從那經過了。
“那園子直走有兩條岔路,一條是通往貴妃的宮殿,另一條是六皇子生母呂淑儀的宮殿。”
呂淑儀?這姓氏在京城只此一家呀。
“這呂淑儀是出自呂太傅府?”
太后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道:“呂淑儀這人不像是會做出這事來,她愛慕皇上這事,在京中人人皆知,她這樣的人寧可不要臉面,也要爬上皇上的床。”
太后渾濁的雙眸閃過一抹狠厲,那呂淑儀若不是呂太府的嫡次女,深受呂太府的喜愛,她定要殺了那不要臉的賤人。
蘇玉瑤對太后這評價持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么多年過去,物是人非,那呂淑儀還能保持住那時候的想法?
“太后,不管怎樣,兩條路還是要查查的。”
太后贊同蘇玉瑤的話,這可是混淆皇室血脈之事,容不得馬虎。
“慧寧,這事老身去查就是。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若真是讓你看出點什么東西來,那她們絕對得瘋起來。”
太后這話沒錯,在宮里,蘇玉瑤的地位不算高,能用的人也很少,更別說,還沒有人給她撐腰,她能做的就是讓太后出面去查此事。
“太后,郡主,二皇子派人來問,說是郡主何時有時間給他授課?”
來傳話的嬤嬤都有些無奈,她還真沒見過二皇子這般認真好學的,想來之前二皇子為了逃避讀書,竟然躲到了太后這里來。
“行了行了。瑜兒如今也長大了,懂事了,知道要好好讀書了。慧寧,你可要好好看著瑜兒,可別被哪個狐媚子勾引了去。”
蘇玉瑤察覺到太后對二皇子的態度有些不同尋常,這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太后這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這邊等蘇玉瑤等久了,竟然開始作畫,畫上竟然還畫了個美人。
當蘇玉瑤悄無聲息走進一看,頓時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呼道。
“二皇子,這是誰?”
二皇子被蘇玉瑤嚇了一跳,瞬間將畫收了起來。
“你怎么進來不出聲呀?嚇我一跳!”
二皇子有些心虛的看著蘇玉瑤,想著趁著蘇玉瑤不注意的時候,將手上的畫銷毀了。
而蘇玉瑤此時還在回想著二皇子畫的那幅美人圖。
那畫上面的人跟戶部郎中書房內的那些美人圖瞧著差不多呀。難道韓相是想把棋子安插到二皇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