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跟她的老相好之間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王有誠便已經被蕭恒帶走了。
蘇玉瑤望了望近在眼前的房門,忍不住嘆了口氣。
“夫人,您要是想知道靖國公夫人那邊的情況,奴婢這就跟著去瞧瞧。”翠云瞧著蘇玉瑤這般傷感的模樣,忍不住心疼。
其實翠云誤解蘇玉瑤了,蘇玉瑤只不過是覺得有些可惜,沒能從王有誠的嘴里聽到關于柳姨娘的事情。至于靖國公夫人那邊,除了剛聽見消息那一刻有點擔心外,在得知人已經被救出來之后便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也不知山匪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若是有消息過來,立馬告知我。”
蘇玉瑤隱隱有些感覺,山匪突然動作,很可能是一個關鍵的突破點。
“夫人,您放心。只要有消息,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傳過來的。”翠云倒是覺得蘇玉瑤無需這般擔心,他們之間有特別的聯絡途徑。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上天給了蘇玉瑤暗示,派出去調查山匪的人都失去了聯系,且無人發覺,以至于錯過了最佳聯系的時機。
“夫人。不好了。我們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聯系。如今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也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王有誠面色凝重,同時也陷入深深的懊悔中,若是在知道那些人遇到麻煩第一時間派人支援,或許還能挽回損失。
與王有誠同樣心情的還有馨雅茶樓的白蘇,以及滿仙樓的薛高才薛掌柜。
這些人的到來,一時之間塞滿了蘇玉瑤的房間。
“山匪的問題想必你們也知道了。雖說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那些山匪就是永安王府和相府的人。但是,這些山匪的身份不一般這事是確定的。如今我們不管那些山匪背后到底是什么人,首要任務便是先將我們的人救出來。”
蘇玉瑤雖是能坐起來了,但還不能下地。她只好坐在床上,隔著床帳與房內的人說話。
“夫人,滿仙樓如今剩下的人不多,已經無法再派出更多的人了。”滿仙樓的薛高才薛掌柜有些為難,他們滿仙樓的人大多數是在外頭打探情報的,而且人員分散嚴重,沒法一下子將人聚攏起來。
“夫人,馨雅茶樓還有一些人,但是這些人都是新人,估計實力還差了一些。”
“夫人,八仙樓的人也不夠了。”
蘇玉瑤臉色越發凝重,他們如今剩下的人太少了,這更得想法子將那些失去聯系的人找回來。
“人的事情我來解決。前兩日山匪出動是什么原因,你們查到了嗎?”
“夫人。我們的人查到山匪似乎是在找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很重要。”
王有誠是跟著蕭恒去靖國公夫人居住的別莊的,他在那日便讓人去查了山匪放火的原因。有附近村民說,那些人曾去過他們的村子最主要是為了找一個男孩子,瘦瘦小小,額頭留有很明顯的疤痕。
孩子?
蘇玉瑤微微低頭沉思,若是找孩子,那為何會放火燒了別莊?
“與燒別莊有何關聯?”
蕭恒將蘇玉瑤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據別莊的下人們交代,那些人原先在別莊附近打探,也曾上來詢問,但是被別莊的人轟出去了。在下懷疑,他們是想查探那個孩子是不是藏在了別莊內,才放火的。”
王有誠這個猜測十分有道理,既然那些山匪找不到人,又想看看那人是不是藏在別莊里,放火是最好的選擇。
“那山匪所說的孩子,你們有找到嗎?”
“沒有,據說是跟著人群進了京城內,如今茶樓的人還在查。”茶樓的人在京城內部扎根,今日才有人將消息傳回茶樓,想必那孩子十分懂得隱藏行蹤。白蘇收到這消息時,估計這孩子已經在京城內兩日了。
“一個孩子為何會引起山匪這般大動干戈?”
蘇玉瑤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可這個問題沒人能解答,就是王有誠,他也只是猜測這孩子對那些山匪來說十分重要,不然也不會出動了這么多人,還冒險進村去詢問。
“或許是擔心這孩子將一些情況說出來,對他們的處境非常不利。若是我們能找到那個孩子,大概能知道一些隱晦的秘密。”白蘇的分析方向是沒錯的,只有涉及到自身的安危,這些人才會恐慌。
“好。那你們先去查查情況。若是你們哪方查到消息,要第一時間稟報。”
王有誠、白蘇以及薛掌柜紛紛應下蘇玉瑤的吩咐。
蕭恒瞧著王有誠、白蘇以及薛掌柜離開后,伸手將床帳撩了起來掛好。
“玉瑤,救人之事,你想到法子了?”
蕭恒雖然隱約能猜到蘇玉瑤想找誰,但他還是想問問蘇玉瑤的真實意思。
“我想找母親。借用他們的人。”
雖說之前安平侯夫人已經將她與安平侯的人借給她用,但是蘇玉瑤很少會用到他們的人,一則是擔心她和蕭恒做的事情會讓安平侯夫人他們擔心,二則是總得找個機會鍛煉一下自己的人,讓自己的人多積累一些經驗。
“那我去找母親過來?”蕭恒征詢性地問道。
“好,那麻煩你了。”
蕭恒覺得蘇玉瑤這話說得太客氣,忍不住給了她一個小眼神,意思是說她太調皮了。
這邊的安平侯夫人沒想到蕭恒找他是為了這事,她急匆匆的趕來蘇玉瑤房間,還將安平侯世子也帶了過來。
“玉瑤,你想用人便直說,你直接派人去找項飛程便是。”
安平侯夫人平日里雖不管事,但她也隱約能感覺到風雨的來襲。能讓蘇玉瑤和蕭恒來跟她借人,便說明了很多問題。
“謝謝母親。”蘇玉瑤的臉上帶著笑意,卻透露著深深的疲憊感。
安平侯夫人瞧著蘇玉瑤的模樣,心疼極了,她撫摸著蘇玉瑤的額前的碎發,輕聲道:“我讓蕭澤來幫你,你千萬不要客氣,使勁使喚他就是。府里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月姝這丫頭雖不懂這些,但有我在旁指點,她也是能做些事情的。”
有著安平侯夫人的支持,蘇玉瑤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母親,有您真好。”蘇玉瑤靠在安平侯夫人懷里蹭了蹭。
一旁的蕭恒看著眼紅得緊,什么時候蘇玉瑤才能靠在他懷里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