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蕭恒,放我下來!”
蘇玉瑤臉色驟然變得通紅,她掙扎著,想讓蕭恒將她放下來。
可蕭恒怎么會如她所愿,雙手跟個鐵鏈似的,緊緊捆住蘇玉瑤。
“你在母親面前偽裝,我不揭穿你。但在我面前,你無需藏著掖著?!?/p>
蕭恒的語氣帶著一絲心疼和無奈。蘇玉瑤從飛奔的馬車上摔下來,渾身上下疼得不行了,卻還要在安平侯夫人她們面前假裝沒事,這誰看了不會心疼?
聽著蕭恒這樣說,蘇玉瑤微微一怔,便沒再掙扎,而是任由蕭恒這么抱著。
“夫人夫人!”王有誠急匆匆走來,剛想將后半句說完,卻目睹了蕭恒抱著蘇玉瑤準備進房的這一幕,他先是被驚的瞬間將話咽了回去,隨后手腳忙得不行,在原地轉圈圈,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蘇玉瑤一瞧見王有誠出現,還看到他們這般親密,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嗔怪地推了下蕭恒的胸膛。
“讓你放我下來,你不放。你還趕緊放我下來!”
蕭恒瞪了一眼出來搗亂的王有誠,不情愿地將蘇玉瑤放下。
“王有誠,過來吧。嘶?!?/p>
蘇玉瑤身上的傷一動就疼,疼得淚花都出來了。
蕭恒有些擔心的看著蘇玉瑤,忍不住開口道:“有誠的事先放放,你還是先上藥吧?!?/p>
王有誠一瞧蘇玉瑤的反應,心里頓時升起后悔之意,他怎么就不能晚一點來呢。
“對呀,夫人,在下這消息又不會跑。您還是先上藥?!?/p>
“夫人,老爺爺來啦?!弊榆叽掖颐γΦ卣襾砉艽蠓颍砗筮€跟著一臉擔憂的南藤。
蘇玉瑤對南藤的出現有些意外,她揮手將他招到跟前。
“南藤,這次還真是多虧你給我的藥,不然,我還不一定能活得下來,你若是想要什么,盡管提。”
南藤聽見自己的藥起了作用,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夫人,我不需要什么。只要夫人平安就行。晚些時候我再多做一些送來?!?/p>
南藤的小心思太容易懂了,管大夫在一旁看著干著急,輕咳一聲打斷了蘇玉瑤和南藤之間的對話。
“夫人,聽聞您是從馬車上摔下來,想來傷比較重,還是盡快上藥才好?!?/p>
管大夫上前一步,快速將南藤拉到自己身后,轉頭沖他道:“南藤,一會老夫列個方子,你先去抓藥。”
南藤一聽蘇玉瑤竟然是摔傷,心里急得不行。
“老爺爺,您說,我現在就去抓藥?!?/p>
管大夫瞧著南藤這積極模樣,頓時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蕭恒。
“吶,給你,去吧去吧,趕緊去。”管大夫快速從袖口中掏出一張方子塞到南藤手上,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蕭恒此時正疑惑地看著南藤,大概是在思考什么東西。
管大夫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揚聲將蕭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二少爺。夫人身上的傷要緊,還請二少爺將夫人抱進房內。”
管大夫這招是真好用,一下子讓蕭恒眼前一亮。
蘇玉瑤的意識還神游在外呢,下一刻就被蕭恒抱了起來。
“玉瑤,這可是管大夫的吩咐,你可不能反抗哦?!?/p>
蘇玉瑤肚子里憋著一口氣,氣鼓鼓地仰頭看著滿面春風的蕭恒。
子苓年紀雖小,但機靈得很,她發現了管大夫的不對勁,一個勁兒地瞧著管大夫看。
“老爺爺,你剛剛是在做什么呢?”
管大夫走路的身子一僵,尷尬地咳了兩聲,輕聲道。
“子苓呀。這事你可不要說出去,你也不想你南藤哥哥被趕出去吧?”
子苓原是不理解的,但如今是理解管大夫怪異的原因了。
“放心吧,南藤哥哥不會被趕出去的。”
子苓說完便先管大夫一步走進蘇玉瑤的房間。管大夫仔細琢磨著子苓的話,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難道子苓要跟蘇玉瑤說這事?
想到此,管大夫臉色一變,趕緊跟上子苓。
“子苓丫頭,你千萬不要說呀。這事,你得替你南藤哥哥保密?!?/p>
“保密?什么秘密?”蘇玉瑤恰好聽到管大夫最后兩個字,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管大夫和子苓腳下一頓,趕緊打哈哈道:“沒什么,沒什么。”
蘇玉瑤和蕭恒對管大夫和子苓的反常心生疑惑,但卻沒有深究。若是管大夫和子苓不說,難道他們還能硬逼著管大夫和子苓說嗎?
“子苓,你去看看夫人身上的傷。二少爺,還請您先回避?!?/p>
府上的人都知道蕭恒和蘇玉瑤兩人還沒圓房,所以大房這邊的人都當蘇玉瑤還是姑娘。
蕭恒自然是知道這些人什么心思,頓時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蘇玉瑤,就好似在控訴她是個負心人。
“蕭恒,你先出去?!碧K玉瑤的眼神錯開,故意沒對上蕭恒的視線,說來她也是有些心虛,安平侯府大房的人袒護她,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能拖上一日是一日。
因著蘇玉瑤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而且還硬生生拖了這么久的時間沒有救治,所以管大夫神情嚴肅地讓蘇玉瑤一定要臥床夠一個月。
“夫人,在下查到了一些蔡夫人的消息。這蔡夫人還真的有問題?!蓖跤姓\站在不遠處,向躺在床上的蘇玉瑤稟報。
王有誠早就安排了人去查戶部侍郎的夫人,還派了人潛進戶部侍郎府邸,實時觀察蔡夫人的動向。
“說說看。”蘇玉瑤挑了挑眉,對于蔡夫人有問題這事,她并沒覺得意外。
“在下查到,蔡夫人跟大理寺左斷刑丞有貓膩。這兩人經常在外頭偷偷見面。雖然他們做的隱蔽,但是還是被我們的人發現了?!?/p>
大理寺左斷刑丞復審各地奏劾朝廷命官、將校及死刑犯以下的疑獄案件,并進行詳細的審議和判決。
這么說來,或許還真有可能是他偽造了自殺的現場。
王有誠站得遠,并沒瞧見蘇玉瑤的神情,但是他隱約覺得蘇玉瑤已經察覺到這事的不對勁之處。
“夫人,您想得不錯,若是沒有人指點,戶部侍郎身死的案發現場不會是這般模樣。”
“如今能知道兇手是誰嗎?是大理寺左斷刑丞還是那位美人?”
蘇玉瑤眉頭一皺,如今這案子到了這一步竟然寸步難行。
不管是大理寺左斷刑丞還是那位美人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