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
那自然是還想要咯。
周易心里是這樣想的,嘴上卻是另一幅說辭:“師父,徒弟認(rèn)為我們這樣不太好。”
他覺得澹臺萱的膽子未免太大了,要是被君紅塵撞見咋辦?
澹臺萱眨巴著眼睛,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故作不懂地開口:“這樣……是怎樣呀?”
她心想周易這就受不了了嗎?也太單純了吧。
周易見澹臺萱裝傻充愣,只好正色道:“師父,剛剛您是親吻了我吧?”
他不是不喜歡,相反意猶未盡,但凡事都得考慮后果。
這樣做的后果,他可承受不住。
“有嗎?為師不知道哎。”
澹臺萱繼續(xù)裝傻充愣。
只是她故意伸出靈巧的粉嫩舌尖輕輕舔了舔嬌艷紅唇,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嘶!
這妖女,在勾引人犯罪呀!
周易盯著澹臺萱那水嫩的紅唇,很想一親芳澤。
不是徒弟不當(dāng)人,而是師父太誘人,師丈,對不住了!
面對澹臺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進(jìn)行最后的警告:“師父,您要是再這樣戲弄徒弟,可別怪徒弟對師父不客氣了。”
澹臺萱絲毫不怕周易的威脅,反而從椅子上起來,身形飄移至周易面前,面對面近距離看著周易的臉龐進(jìn)行挑釁:
“不客氣?為師倒想看看寶貝徒弟是怎么個不客氣法。”
她不相信周易真敢對她怎么樣,明明一直害怕君紅塵,現(xiàn)在估計也只是裝腔作勢罷了。
身為天魔門圣女,修仙界公認(rèn)的妖女,她才不會被一個男子嚇住,尤其是這個男子還是自己的徒弟。
周易臉上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師父,這可是您說的,那就別怪徒弟對您無禮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伸出左手一把攬住眼前的澹臺萱,右手則是抬起澹臺萱那白皙的下巴,盯著澹臺萱那美到不可方物的臉蛋看了片刻,而后低頭對著澹臺萱的水嫩紅唇吻下。
兩人的嘴唇觸碰在一起的剎那,澹臺萱大腦停止了思考。
她沒想到周易竟然敢對自己做這種事。
周易怎么敢的?她可是周易的師父,而且周易明明不是很害怕君紅塵的嗎?
周易狠狠吻在澹臺萱的嬌柔唇瓣上,進(jìn)行瘋狂的索取,片刻后甚至還開始品嘗澹臺萱檀口之中的瓊漿玉液。
足足過了半分鐘,兩人的嘴唇帶著些許瓊液分離,他看著面色緋紅陷入呆滯的澹臺萱,笑道:
“師父,你怎么了?”
不得不說,美人師父的嘴唇挺柔軟,香香的軟軟的,品嘗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澹臺萱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雙頰布滿紅暈,煞是好看。
她微微后退,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風(fēng)輕云淡毫不慌張的周易,又氣又急:
“你……你竟然敢吻為師,還……還撬開為師的牙齒伸……伸進(jìn)來!”
周易淡然一笑:“師父,這可是你先親的徒兒,徒兒不過是回敬師父罷了。”
他之前一直畏畏縮縮,澹臺萱則一直得寸進(jìn)尺地調(diào)戲他,現(xiàn)在他豁出去主動親吻澹臺萱之后,兩人的處境瞬間扭轉(zhuǎn)。
現(xiàn)在他變得很大膽,反倒是澹臺萱似乎變得膽小了起來。
澹臺萱氣憤道:“誰親你了!之前不過是為師施展術(shù)法化出來的一道由法力凝聚而成的靈身。”
說著她還演示了一遍,以術(shù)法化出一道靈身,完全是由法力構(gòu)成,只是可以有真人的觸感罷了。
周易看了看氣急敗壞的澹臺萱,又看了看澹臺萱身邊的一道由法力凝聚而成的靈身,頓時大感不妙。
壞了!
原來是他誤會了這個古靈精怪愛捉弄人的妖女師父。
這么說澹臺萱沒有主動親他,反倒是他剛剛強(qiáng)吻了澹臺萱!
事情的反轉(zhuǎn)讓他猝不及防,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早知道的話,他萬萬不可能強(qiáng)吻澹臺萱呀。
澹臺萱氣得胸脯一陣起伏:“為師真要被你這個笨蛋壞徒弟氣死了,竟然敢親吻為師!”
“要知道為師從來沒有與你師丈以外的人親吻過,現(xiàn)在倒好……和你這個笨徒弟親吻了,還是被你強(qiáng)行吻的。”
她之前只是覺得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遠(yuǎn)不如捉弄周易好玩有趣,所以才讓周易住進(jìn)仙云閣,好隨時捉弄周易。
結(jié)果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心里亂成一團(tuán)。
此外澹臺萱也有些自責(zé),意識到是自己玩得太過火了,同時也小看了周易的膽量。
她以為周易害怕君紅塵,不敢對她怎么樣的,然后就失算了,沒想到周易膽子這么大。
本來她覺得只要沒有真的和周易發(fā)生什么就問心無愧,可以盡情捉弄周易這個徒弟,現(xiàn)在可好,實質(zhì)性地發(fā)生了親密無比的接觸。
要是君紅塵回來,她該怎么面對君紅塵?
周易看著澹臺萱身邊的法力靈身,很是無奈:“師父,是徒弟誤會了……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徒弟,誰知道您會玩這一套。”
犯了錯他肯定認(rèn),但也不是他的全責(zé)。
他最多占個主責(zé),澹臺萱自己也得判定個次責(zé),兩人誰也不能免責(zé)。
澹臺萱揮手撤去法力化身,有些著急不安地開口:“現(xiàn)在不是怪誰的問題,是之后該怎么辦的問題。”
“要是讓你師長知道了可就麻煩大了。”
她沒想到過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局面,面對君紅塵問心有愧的情況下,不可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只是在指點周易修行。
周易見澹臺萱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感到很有趣。
先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樣子的澹臺萱現(xiàn)在居然比他還擔(dān)心害怕,看來這位妖女師父沒他想象中的無法無天,其實還是蠻單純可愛的。
他不是那種做了不敢承擔(dān)責(zé)任的人。
既然他已經(jīng)主動出擊過,不該發(fā)生的事也已經(jīng)發(fā)生,倒感覺沒什么可怕的了。
周易走過去一把將澹臺萱嬌小的身形抱在懷中,能夠感受到澹臺萱的身體變得僵硬。
果然和他剛剛想的一樣,澹臺萱明顯是高攻低防,看上去可以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但只要他一主動出擊,立馬就無力招架。
這樣的女子最好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