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上久將Build驅動器往腰間一靠,一條黑色戰術腰帶自動延伸而出,迅速收緊固定。
他將紅色滿瓶別在右側腰間的收納扣上——現在還不是變身的時候,也沒法用。
他打開臥室的木柜,依照記憶中的方式觸發機關,滑開內藏的暗層。
暗格之中,裝備陳列井然:
耳機盒大小的微型終端、黑色手電、戰術長刀與長劍、啞光匕首、防彈背心、戰術露指手套、防毒面罩……
沒想到第一周目的一時興起,竟派上了用場。
公上久先取出微型終端,拿出接聽器扣在耳上,再將終端卡入腰帶左側的卡扣,隨手啟動。
接著,他握住戰術長劍的劍鞘,輕輕抽動劍柄。
劍身方才出鞘,便泛出一道冷光。
隨著長劍緩緩被拔出,劍面上映出他冰冷的眼神:“得先清理一下基地……”
公上久利落地將劍收回鞘中,反手固定在背后。
他隨后又把匕首收進褲腿的暗袋,取出面罩和手套后,便將木柜恢復原狀,悄然合上。
公上久走出臥室,回到客廳。
他所在的區域,是特戰隊生活區中的住宿區。
SATSO基地雖然旨在為假面騎士服務,但特戰隊中并非只有假面騎士,還有其他特戰隊員。
畢竟,東都只有兩位假面騎士——現在只剩一位了。
基地人員眾多,但難波重工安插的間諜可不少。
滴。
微型終端初始化完成,發出一聲清脆提示。
公上久將手套和面罩暫放一旁,按下終端按鈕,一道虛擬屏瞬間在他面前展開。
他抬起雙手,指尖如飛,代碼流無聲傾瀉。
SATSO直屬于軍方,需執行各類特殊任務、應對非常規敵人,因此除了假面騎士,還配備其他戰士協同作戰。
當然,背后另有一層深意——每一位隊員,實則為假面騎士的后備。
比如現在,創騎的變身者空缺,估計三島佐紀他們已經著手挑選新的人選。
但是短時間內,他們是找不到合適變身者的。
所以這段時期,東都之內,他的戰斗力就是最強的……
基地的防火墻被公上久一層層突破,權限正逐步落入手中。
事實上,只有第一周目時,SATSO基地才建在山體內部。
不得不說,那是個愚蠢的決定。
“權限覆蓋確認……空氣循環系統接管完成,凈化協議已啟動……宿舍區域門禁系統已鎖死,信號已鎖定?!?/p>
機械女聲從接聽器中傳來。
原因就在于這個“凈化協議”——難波重工預先埋藏的后門。
為應對極端情況、廢除東都的高端戰力,難波從一開始就準備了這手。
也正是被陰過一次,公上久才在之后的周目中,都提議將基地設立在他處。
不過現在,這反倒成全了他。
正好,這基地的難波童子太多了,他也要給基地做一次“凈化”。
公上久關閉屏幕,戴上面罩和手套,布料迅速貼合皮膚。
他緩步走到客廳門邊,動作悄無聲息。
嘶——!
頃刻間,濃郁而泛著詭異熒綠的霧氣從所有通風口噴涌而出,如毒蛇般侵蝕整個空間。
能見度急劇下降,整片宿舍區迅速淹沒在一片令人不安的綠幕之中。
砰!
門外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已經有人在試圖破門而出。
公上久推門步入走廊。
濃郁的綠霧同樣籠罩此處,視野昏沉、空氣滯重。
他循著記憶,朝剛才發出聲響的房間走去。
似乎察覺到公上久開門的動靜,那里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7號宿舍,山中陽葵,難波童子。
公上久靴底的消音層吸收了所有腳步聲,他在綠霧中如一道沒有實體的陰影。
門鎖被他輕易解除。
液壓門剛滑開一道縫隙,一道疾風便迎面劈來!
公上久反應快得驚人,側身、偏頭,靴底精準卡死對方跟進劈砍的腳踝,瞬間破壞其平衡,同時左手如鐵鉗扣死對方持械手腕,猛力砸向墻壁——
武器應聲脫手。
對方發出一聲悶哼,已被他反擰手臂,徹底壓制在地。
這一刻,他們同時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公上隊長???你怎么……?”山中陽葵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與驚異。
公上久正要抽劍了結她,動作卻驀地一頓——他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他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難波萬歲?!?/p>
極近距離下,他清晰看見對方眉目間的震動。
“什么……!?”
“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家主不再需要你?!?/p>
話音落下的瞬間,公上久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種東西的崩塌。
公上久唇角微揚,利落抽劍一揮。
鮮血霎時飆濺,在濃郁的綠霧中暈開一片更深、更黏稠的暗紅。
公上久起身振去劍上殘血,轉身退出房間。液壓門在他背后緩慢關閉。
第一周目的現在,距離齊魯巴斯降臨的時間已然不多。
山中陽葵——或者說這些頑固的難波童子,確實沒有任何價值。
難波重工已是一頭無法馴服的巨獸,不處理的話只會帶來更多的破壞。
凈化繼續。
下一個,12號宿舍。
幾乎沒耗費什么時間。
門剛一打開,公上久便如鬼魅般閃入其中。
綠霧彌漫之中,只見兩道凌厲劍光閃過——一切重歸寂靜。
公上久的身影如同死神般掠過,出現又消失,只留下更濃重的血色在霧氣中緩慢沉降。
緊接著,18號宿舍。
“凜?”公上久剛把對方制在墻上,就察覺不對。
“公上隊長?你這是在做什么?”奧田凜的聲音里滿是驚愕。
公上久沒有回答,反而猝然轉身,一記凌厲側踢,將身后襲來的身影重重踹飛出去。
“等等,和花,你為什么要攻擊公上隊長?”奧田凜愣在了原地,一時搞不清狀況。
井上和花沒有回應她。
“沒你的事了,睡覺去吧。”公上久輕聲一笑,順手扯落了奧田凜臉上纏著的毛巾。
她并非難波童子,只是來串門的。
“你……”奧田凜話未出口,便眼皮低垂,軟倒在地上。
此時井上和花已再度起身,毫不猶豫地沖向公上久。
公上久快速側身,這一次他手中揮出的,是凜冽的寒光。
咚,咚。
腦袋和身軀先后落地。
公上久邁出房門,朝下一個難波童子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