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御災(zāi)當(dāng)然不會認為北都政府會那么巧合全因天災(zāi)而亡。
盡管,即使放任北都政府不管,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自殺。
但是,Evol能這么快,這么隨意地顛覆一個政權(quán),還是讓她感到意外。
“別說得這么難聽嘛,我可是一開始就站在你這邊的。我跟他們也只是演戲罷了,還不是為了幫你爭取到統(tǒng)率部隊的機會?我是你最堅實可靠的合作伙伴,我以上帝的名義發(fā)誓。”
那可未必。聽到Evol這話,源御災(zāi)心中暗自說道。
她明白,或許等哪一天,她自己沒有價值了,這人也會隨意地拋棄自己。
但無所謂,她會靠著自己,一步步完成她的目標(biāo)。
兩人走了一會兒,Evol又開口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北伐。”源御災(zāi)說出兩個字。
她最開始的目標(biāo),就是顛覆北都政權(quán),重新建設(shè)一個能讓普通人吃飽飯的國家。
現(xiàn)在爆發(fā)了天壁之亂,最動蕩不安的,肯定還是北都。
必須盡快收復(fù)原北都區(qū)域,重建社會體系。
現(xiàn)在先攻打第八區(qū),也是為了那個防衛(wèi)者工廠。
“這樣啊……”Evol聞言點了點頭。
無論哪一次,只要他沒出手,將北都往好的方向干預(yù),源御災(zāi)的最初目標(biāo),都是解放北都,讓那里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
這也能算是她的“夙愿”了……
不過,他不想等太長時間。
北都還有著十七個區(qū),想要完全收復(fù)需要花上不少時間。
為了讓對百姓的影響最小化,源御災(zāi)不可能采取速通的方式。
每攻打一個區(qū)域,一定會等該區(qū)域基本穩(wěn)定后,才會攻打下一個區(qū)域。
總體來看,所需時間就太長了。
“你等下,給你個好東西。”Evol喊住了源御災(zāi),拿出了個迷失滿瓶,丟了過去。
“這是什么?”源御災(zāi)看著手中印著鐵錘的奇異滿裝瓶罐,微微皺眉。
這不屬于那六十個滿瓶中的任何一個。
倒是和夜霸、血潛的變身道具很相似。
“迷失滿裝瓶罐,你可以將其交給信得過的人使用,能讓對方變成強化型猛擊者,作為強力幫手。”Evol解釋道。
“猛擊者?這需要做過人體實驗的人才能使用吧……?”
“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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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區(qū)(原屬北都)。
天壁不遠處的郊外,兩撥人正對峙著。
他們分別屬于第十三區(qū)和第十四區(qū)。
“聽著,田中氏,我們都是風(fēng)鈴高中的……”
山口大郎站在第十四區(qū)的武裝部隊前,斜著眼睛看向?qū)γ娴闹心暄坨R男子。
不待對方說話,山口大郎用纏繞繃帶的雙手,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動作,又說道:
“我們希望我們是朋友,但是我們可以在北都互相尊重,你可以將熊的力量交給我讓我使用,不然我明天就拆了風(fēng)鈴高中!”
聽到男生的話,對面姓氏為田中的眼鏡男一陣扶額,嘴角直抽搐。
他怎么也沒想到,隔壁的第十四區(qū)滿瓶會被自己學(xué)生給撿到。
“山口大郎,我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好好教導(dǎo)一下你的國語,以及什么叫做尊師重道!”
田中老師表情微怒,直接拿出了熊滿裝瓶罐,按在了手臂上。
下一刻,一道黃色能量氣焰附在了他的身上,使他的肌肉瞬間鼓起,雙手也出現(xiàn)了一套黃色能量熊爪!
“唉,真是個心口不一的男人……”山口大郎搖了搖頭,眼神突然變得犀利,“既然如此,那就賭上我的青春,將你擊潰吧!”
他倏地從腰間抽出龜滿裝瓶罐,一陣上躥下跳后,將瓶口對準(zhǔn)了自己腹部,同時大聲喊道:
“龜龜,一式!”
綠色的能量氣焰附在了他的身上,一陣變換后,形成了一套綠色能量的龜殼護甲。
見狀,田中老師再也忍不住,朝山口大郎沖了過來。
被自己的學(xué)生挑釁就夠丟臉的了,現(xiàn)在還要看著他做各種抽象動作,心情可謂一團糟。
田中老師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不少,一掌朝對方的護甲上拍去。
再怎么生氣,對方也是他的學(xué)生,不可能直接攻擊要害。
山口大郎看著田中老師沖來的氣勢,一時慌了神。
盡管他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沒有想到對手會是自己的老師。
在此刻,他想起了被老師支配的恐懼。
只見他身體向內(nèi)一縮,龜殼護甲微微變大,他便直接躲進了龜殼中。
此時田中老師的攻擊也剛好落了過來,拍在了龜殼上。
“嗯!?”
一下子,田中老師便被彈開了出去,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聽到聲響,見自己也沒有哪里疼痛,山口大郎便從龜殼中鉆了出來。
當(dāng)看到田中老師從地上站起后,山口大郎又來勁了。他作出一副無奈的模樣:“你還是太弱了啊,田中氏。”
“我弱……!”田中老師暴起,硬生生止住粗口的同時,又向山口大郎沖了過來。
山口大郎故技重施,又縮進了龜殼中。
但田中老師已經(jīng)找到了辦法,選擇降低了力道,直接拍在龜殼邊上。
瞬間龜殼帶著山口大郎在原地旋轉(zhuǎn)起來,如同陀螺一般。
沒一會兒,龜殼里面的山口大郎就感覺暈頭轉(zhuǎn)向,連忙大喊:“卑鄙!”
“還卑鄙是吧?”田中老師聞言,繼續(xù)抽起了“陀螺”。
場邊的雙方部隊大眼瞪小眼,默默地看著這出喜劇。
看樣子,他們是打不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山口大郎再也撐不住,連忙喊道:“錯了,錯了,田中老師,別抽了!”
“現(xiàn)在知道錯了!?”田中老師又抽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能量龜殼漸漸消失,里面的山口大郎東倒西歪,最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噦——!”
隨著干嘔聲,山口大郎吐出了不少彩虹。
田中老師捏著鼻子,皺著眉,走上前來,一把奪過山口大郎手中的龜滿瓶:“回家把國語課本給我抄一遍!”
山口大郎吐著彩虹,說不出任何話。
……
相比第十三區(qū)的喜劇,其他區(qū)域的沖突更為慘烈,硝煙與血霧交織升騰。
天壁之亂后僅僅過去了兩天,三都時代便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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