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勁帶著幾名手下走了進來。
火光映著他的臉,也映著秦淮素的臉。
一個陰險,一個驚慌。
劉勁慢慢走近,秦淮素慢慢鎮定下來。
每次遇到事,她都逼著自己冷靜。
只有冷靜,才能突圍而出。
這廂,劉勁已到眼前。
那張貌美如花的臉,招人恨,又招人想。
一手掐著纖細的脖子,劉勁欣賞著秦淮素的痛苦樣,神色扭曲:“小美人,想不到又落到我手了吧。”
秦淮素不吭聲,眼里凝著一股冷意。
就是這種冷冰冰的感覺,令劉勁欲罷不能。
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了兩分力度。
“臭婊子,我的臉都是拜你所賜,今天你落到我手里,就等著受死吧。”
劉勁本就不算英俊的男人,臉側的疤痕,蜿蜒曲折,如同一條暴怒的蛇,將他的面容勾勒得猙獰可怖。
秦淮素忍著呼吸不暢,大腦飛速運轉,深吸了兩口氣才道:“劉勁,你把我捉來,要是葉韞知道了,你可惹到的麻煩更大。”
提到葉韞,劉勁更氣,甩了秦淮素一巴掌。
“少用他來壓我,遲早我連他也剁了。”劉勁提著秦淮素的脖子,像提個破布娃娃般,拎到自己跟前,“秦淮素,今回你一個人落在我手,我看還有誰還能救你,哈哈....”
秦淮素氣若游絲,臉色越來越蒼白,病態的美感刺激著男人感官,劉勁摸上滑不溜手的肌膚,眸底欲色翻涌。
“你說你,這么一個美人,干嘛要搶別人的老公,跟著我,當我小妾不就好了。”
劉勁就是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秦淮素瞬間捕捉到,話里的重點。
起初,她以為只是劉勁色心未盡,看來,還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覃杳,秦淮素以為,她會懂得自己話里的意思,沒想到,她卻另走偏鋒.....
黑瞳幽幽暗淡了下來,秦淮素故意垂著眼簾,一副弱勢的樣子道:“我一介民女,哪敢跟郡主搶男人,是她誤會了。”
那張臉柔弱起來,也是讓男人酥軟了骨頭,劉勁咽咽口水,但想到那名丫鬟說的,只是狠下心來,加重手里的力度。
“別怨我,有人要殺你,做了鬼后,找她報仇去吧。”
瞬間被奪走空氣的人,臉色漲紅,秦淮素不停地大口呼吸著,大腦一片空白。
身上越來越軟,力氣逐漸被抽離,恍然間,秦淮素想起男人的臉,他們的過往,那些有苦有甜的回憶。
從八歲的相識,到十三歲的互訴心意,再到后來她被逼嫁到趙家.....
傅顯的臉漸漸被放大,在秦淮素腦海里盤旋,牽引著她的求生意志。
生死關頭間,不知是哪里來的力量,秦淮素摒著最后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字:“等下...我...我嫁...你”
女人的聲音,如蚊蚋般小,但劉勁還是聽到了。
疑惑地盯著手里的人。
她的樣子冷艷,身材曲線玲瓏,絕色的美人,他只要一想,就是渾身燥熱。
手勁不知不覺松了些,劉勁急色,又不怕相信,那張臉盡是猙獰,“少來糊弄我,是不是又想什么幺蛾子?”
臉是狠的,但話里的松動,秦淮素卻沒錯過。
作為一名商人,她清楚知道,只要對方意志有一絲松動,她就有機會扭轉局面。
柔軟無骨的小手忍著惡寒,攀上劉勁的手,秦淮素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劉勁,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我都落在你手,還有什么能力弄出幺蛾子。”
女人奄奄一息的樣子,有著破碎美,那雙手又滑又嫩,撫得劉勁心癢癢。
“真的?”
秦淮素嗆了一下,氣若游絲道:“我騙了你,就能走出去?”
確實,這里離泰和鎮起碼20公里,荒無人煙,沒人知道她被綁,就這么一個弱女人,又怎可能走出他重重把守的地方。
見他不吭聲,秦淮素繼續道:“我死了,你有可能還會因此惹上麻煩,但我若心甘情愿成為你小妾,那就另當別論了。”
劉勁沉吟,手勁又不知不覺松了些。
那女人說的也不無道理,為了郡主,得罪了葉韞,他往后的日子也定不會好過,再說,那個平陽王萬一也記恨他怎么辦,要是連他老爹的官位也保不住,那他現在的靡糜生活,豈不是打水漂?
“你....真的愿意當我小妾?”劉勁不確定地再問了句。
秦淮素咳嗽了聲,臉色漲紅,反而有點像害羞的樣子,她喘著氣道:“當,當然。”
頸上的手終于松開,秦淮素瞬間吸收到新鮮空氣,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淚水也不自覺地滑落。
待她休息夠了,劉勁再一次將她扯進懷中,捏著她下巴,色瞇瞇地打量,“你真想做我小妾,那你現在就將我伺候好。”
那張嘴說完就要親下來,秦淮素趕忙用手擋住。
劉勁當即不悅,重新又再掐上秦淮素脖子,“賤人,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不,沒有。”
有了之前的試探,秦淮素淡定了很多,很快她已捉住劉勁性格,害羞道:“我既是答應了做你小妾,就沒有反口道理,但是,我不要先洞房,這樣我接受不了。”
劉勁含著怒火,睨著她。
那雙小手在他胸前,蹭呀蹭,他的怒火又被色欲漲滿,神色也猥瑣了很多。
咽咽口水,“那你想怎樣?”
“你去給我置辦嫁妝吧。”秦淮素又似撒嬌,又似耍潑,“我要拜過天地,穿上新娘裝,做最美的新娘子。”
辦這些,可要廢不少時間,劉勁不耐煩,“不行,現在我就要你。”
看他那猴急的樣子,秦淮素心中一緊,當即嚶嚶嚶哭起來,“我這么美,卻沒法做新娘子,穿喜服,嫁你,可真是委屈。”
她哭得劉勁更煩,而且,這樣的一個美人,要是穿起喜服又會怎樣的光景呢?
這么一想,他也有點心癢難耐。
默了會,他終于松開了秦淮素,“真的只是這樣?”
“嗯。”秦淮素雙眼彎起來,如同天上的星星。
男人迷失在星空里,糊里糊涂就應下了,“好,那我明天準備一天,后天晚上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