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沒有注意到李慕婉的神色變化,他目光掃視全場。
宣武國來的數十位元嬰修士,一死九逃,他并沒有瞬移手段,對方一心逃命,王卓也是無可奈何。
“王道友,剛剛大展神威,真是讓我等開了眼界??!”
曹橋笑呵呵上前,他眼底藏著貪婪之色,剛剛王卓那死而復生的手段,真是神乎其神。
若是自己有此手段……
他心中暗暗揣測,是否能夠聯合火焚國其他修士一同對王卓出手。
但見王卓氣息不弱之前分毫,心中難免又打起了退堂鼓。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動手,恐怕有失人心。畢竟此子剛剛立下大功,不如等一會密謀一二,再從長計議!”
他心中思定,也是一瞬間的功夫,面露微笑:“王道友神通蓋世,但接連久戰,老夫這里有青華玉露丹一瓶,能調養氣血,補充精力?!?/p>
說著,朝王卓遞來一個白瓷小瓶。
對于曹橋的示好,王卓只是點點頭,一把將這瓶丹藥收入囊中,沒有絲毫客氣。
這不禁讓曹橋心中暗怒。
“好!就讓你囂張一會,我就不信你一個結丹再逆天,能扛得住幾位元嬰修士圍攻!到時候你那法寶,神通,老夫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能達到元嬰境界的哪個不是人老成精之輩,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就有個年輕的元嬰修士打破尷尬。
她笑顏如花,一雙丹鳳眼顧盼流轉,咯咯直笑:“哎喲!紅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王道友可有空閑,來我邪魔宗一坐!我這里有珍藏已久的花果酒,一滴醉人,一杯升仙!”
王卓面對她的邀請,只是淡淡一笑:“王某剛剛戰斗有些乏了,便不做打擾,先去休息了!告辭!”
同時在他走時,又出聲道:“各位道友,可別忘了之前談妥的資源,宣武國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已被我斬殺!”
說完,身子一晃,帶著王林與李慕婉消失在了原地。
等王林走后,曹橋收斂笑容,他冷哼一聲:“此子雖戰力不凡,但目中無人!真是可恨!”
“曹道友,這個時候多一個盟友,便多一分勝利把握,此話切不可亂說。”
蘭若適時開口,她眼睛被紫色輕紗遮住,看不真切,不過聲音卻是格外冰冷。
王卓的戰力他們有目共睹,這種人能夠結交便是極為強大的助力。
曹橋卻是不依不饒,看向周遭元嬰修士,隨手施展出一個隔音罩。
對于曹橋的做法,讓周圍一干元嬰修士面面相覷。
鳳欒發問道:“曹道友,你這是何意!?”
“呵呵!鳳仙子不要心急,待老夫慢慢說來?!?/p>
曹橋微微一笑,他手掌一攤,掌心出現了一枚晶瑩剔透的血色八腿蜘蛛。
“這是老夫飼養的符血地靈蛛,此蛛神通只有一個,那就是化作血池,困敵無形?!?/p>
“剛剛那小輩施展的死而復生神通極為了得,用此蛛便能輕易擒拿!到時候我等只需搜他魂,便能得到這無上神通!”
鳳欒不悅道:“曹橋你這是何意?這等關鍵時刻,我們要是內斗,宣武國乘機發難,又該如何?再說我等要是對王卓出手,他剛剛立下大功,你又讓門派弟子怎么看待我等?”
面對鳳欒的質疑,曹橋早有準備,他掃視四周,微笑道:“各位同道,此子不僅有死而復生的神通,還有那極為猛烈的火焰神通,吞噬凡火,極為厲害!”
“李風洋,你主修劍道,難道對他的劍道神通不感興趣嗎?”
“郝悅,你們尸陰宗若是出手,此人肉身都可以歸你們所有!”
“白芷,我見你一直盯著此子眉心觀看,想必對他的那記殺招極為感興趣,我們不跟你爭搶,你只要出手,我等就讓給你。”
“同時,各位,搜魂出來的神通,我們皆可以共享!難道大家就這么篤定,沒有死亡的那一天嗎?”
“而且我們要與宣武國開戰,就更應該獲取到此子神通。有他此招,我等定可以傷亡大減!”
曹橋的一番話,引得四周元嬰修士目光頻閃,他們是元嬰修士,到達了這個高度,一切都以利益都出發點。
他們為什么攻打宣武國,還不是因為本地的修煉環境遭到了破壞,讓他們不得不動身搶奪資源!
見眾人表情明顯有松動之色,曹橋又再添了一把火:“此子不過是結丹中期修為,他能越階而戰,明顯是因為他的神通和他的法寶!”
“若是奪去他的法寶,哼哼,此子不足為慮!老夫一人就可擒殺他!”
他說的極為肯定,終于有人動容:“曹道友,此子的那個天眼真給我?”
“白道友,若是不信,我們可以發下血誓!”
血誓是修士之間信任的手段,向天地發誓,天地有感,取出各自一滴精血,獻祭天地,若是違背,必將身死道消。
所以修士之間血誓很少出現,畢竟代價太大。
但這一次,曹橋正準備如此,他目光在鳳欒、楊森與蘭若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諸位道友,我們共同發下血誓,此子一除,我們實力必然會有飛躍的漲進!”
他話音剛落,鳳欒就冷漠開口:“諸位,我還有事,就不便在此打擾了!”
“呵呵!仙子,急什么?”
曹橋攔住她的去路,楊森上前,面露不善:“曹橋,你想干什么?”
“二位,老夫并不想做什么,但你們走后,若是通風報信,放走了那個小輩,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是不是啊?各位道友!”
曹橋話音剛落,李風洋開口道:“不錯!此子雖戰力不俗,但神通若為我們所用,戰力必會大漲!到時候拿下宣武國更是輕而易舉!”
“而且此子手中的法寶,放在他手中真是暴殄天物了!他那法寶,若為我用,元嬰之中再無敵手!”
形勢漸漸明了,現場的元嬰修士共分兩派,一派主動對王卓動手,一派不愿參和此事。
曹橋早有預料,冷笑開口:“不想參與此次行動的道友,我等也不會強迫。不過以防萬一你們去通風報信,必須發起血誓!不然想必其他同道也不會答應!”
李風洋等人聽聞,并不介意曹橋的說法,反而上前一步,表明自己的決心。
鳳欒等人無奈,只好發起血誓,暫時脫離了此地。
隨他們一塊走的,還有四人,此地最終也只剩下六人。
分別是洛河門的曹橋、戰神殿的李風洋,尸陰宗的郝悅、久陰,邪魔宗的白芷與狐魔仙子。
郝悅陰沉的臉上露出遲疑之色:“此子戰力強勁,我等要是強攻,僅憑我等六人,恐怕會有死傷!”
他擔心不無道理,王卓的戰力就算是他,也感到心驚。
曹橋聽聞,自信一笑:“我早有計策!此子剛剛為我派弟子李慕婉擋下一擊,可以看出他對此女的重視!而此女還有個哥哥,名為李奇慶!”
“據我所知,他倆是我門派長老弟子,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只需拿下他哥哥,以其威逼利誘,哼哼…”
“此女必為我們所用!讓她去色誘王卓,等王卓放松警惕,沉沉睡去,再拿出我的符血地靈蛛!還怕困不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