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們回隊伍中去吧!”
王卓甩手,離開了此處。
他剛剛的話有心試探,但見王林沒有絲毫異色,看起來像是從未認識李慕婉。
就連戮漠氣息也沒有出現,要知道,若真有戮漠,恐怕他說出剛剛那話時,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王卓心中已是明了,同時確定了這個時間段,恐怕是王林還未成就踏天境之前。
比仙逆還要早,仙逆世界不過是不斷重復之前發生的事,如今王卓已有答案。
“我來此,恐怕已經改變原有的發展軌跡。”
至于另一邊,獨留李慕婉與王林二人。
王林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李慕婉,想要追上王卓,再說上幾句。
但見王卓最后離開時,臉上陰郁之色濃郁,便打消了念頭。
他心頭無力一嘆:“要是自己有掌控全局的力量,事情恐怕就不會這樣了。”
隨后他又把目光落在李慕婉身上,目光中帶有好奇之色:“你認識他?”
李慕婉搖頭不語,依舊是臉頰羞紅,她還是個少女,一直待在洛河門,基本都沒有和外界之人過多交流過。
王卓看著這兩人,目光閃爍,他心念一動,喚來王林,對他說:“此女與我有緣,這一路危險重重,我并不能時刻在她身邊,你就替我護衛她。”
他并不想破壞王林原有的劇情,不然他的先知先覺將會慢慢毀于一旦,只有讓劇情回歸正途,他才能在這個世界走的更遠更順暢。
王林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同時王卓一拍儲物袋,從中飛出數瓶丹藥,繼續道:“拿上這些丹藥,好生修煉,去吧!”
他搜刮了清心宗紫云長老的儲物袋,身家自然富有,王卓給王林的丹藥最后他修煉到筑基期。
只是王林突然開口道:“哥!我想回趙國!”
“你……”
王卓眉頭皺起,趙國很是危險,他修為不夠,回去很大幾率會碰到那個神秘修士。
“我三年都沒見到我父母了。”
王林聲音哽咽:“他們要是得知恒岳派被毀,也會聯想到我已經死去,他們又該多傷心?”
“我不想待在火焚國,想要回家。”
王卓看著王林的模樣,心緒起伏,自己是否也好久沒回家了?
“等火焚國事情定下后,隨我去一趟修魔海,然后便回…家吧!”
王卓頓了頓,感慨道。
“是!”
王林大喜,本是陰冷的神色破開荒的露出笑容。
而在天逆珠中的司徒南不悅道:“我說王林啊,這個節骨眼,你竟然想回去,不要命了嗎?那個修士可是化神期,說不定就等著你自投羅網!”
王林卻是回他:“我哥也厲害,怎會怕他?”
王林對王卓盲目自信,他依舊記得王卓大顯神威的樣子,收元嬰強者為奴,令恒岳派眾人臣服。
“哼!傻小子,你哥不過是結丹中期,他雖偽裝了修為,但瞞不過本大爺的法眼!”
司徒南很是不屑,只是他突然輕咦一聲:“咦!此子氣息奇特,呼吸中竟帶有一種極致的力量,這股氣息是火焰…”
“嗯?他的肉身為何我看破不透,竟蘊含大道痕跡!”
王卓的遮天術雖然玄妙無比,但司徒南生前是問鼎強者,還是被他探查出來。
司徒南收起輕視之心,他細細觀察起王卓,越看越是心驚。
同時神識分出一縷,想要探入王卓體內,只是在觸碰到王卓身體的剎那,王卓眉心的一道金色豎眼陡然睜開。
豎眼掃來,司徒南感到靈魂都在震顫,果斷收回神識。
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王卓的注意,在司徒南神識探出的剎那,他就有了感知。
他深深看了王林一眼:“王林,你體內的那個人是誰?”
王卓自然知道是司徒南,但他依舊明知故問。
王林面色一白,不過他還是說道:“哥,他是司徒南,被奸人所害,所以才被迫躲在我這里。他對我很好,教導我修行…”
“哼!司徒南。”
王卓冷哼一聲,目光冰冷:“我不管你是誰!若是敢動王林一絲一毫,我定要你魂飛魄散!”
他這不僅是威脅,也是表明態度。
司徒南久久沉默,他有些看不透王卓,尤其是他眉心的豎眼,照在他神識上,有種讓他下一刻化為灰飛之感。
王林也知這是王卓的維護,心中對司徒南寬慰道:“我哥就是這種性格,司徒南你別介意。”
“這小子我看不透,不過我司徒南恩怨分明,你我之間還有合作,老子以后還要靠你復活,怎會害你,告訴你哥,有我在,你性命無憂!”
王林很快把這話告訴了王卓,王卓哈哈大笑,說道:“司徒南,你前生可是二代朱雀?”
“你怎么知道!?”
王卓的腦海中響起一道炸響,司徒南驚駭欲絕,這件事他誰也沒說,王卓怎么會知道?
但王卓豈會回他,他就是要拿捏司徒南,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印象。
說完這句話后,王卓一言不發,直接飛向隊伍前頭。
王林不明白二代朱雀是什么意思,心中一動,問道:“司徒南,我哥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二代朱雀?”
司徒南卻是久久沒有回音,最后哀嘆一聲:“這小子果然不簡單,他難道不是朱雀星之人?但不應該呀!”
他喃喃自語,一時間竟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王卓一過來,便有洛河門弟子上前,他們早已經被蘭若始祖叮囑。
“這位前輩,我派始祖已經為你備好飛轎,路途遙遠,還請上轎歇息。”
一位面容精致的女修上前,她皮膚小麥色,明瞳大眼,煞是好看。
王卓只是掃了她一眼,點點頭。
女修一路領王卓來到一座精致飛轎旁,飛轎通體由千年紫檀木打造,轎身雕刻著繁復的云紋,四角懸掛著青銅鈴鐺,隨風輕響。
轎頂覆蓋著淡紫色的輕紗,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八名筑基期修士分立兩側,隨時準備抬轎啟程。
王卓撩開珠簾步入轎內,頓時聞到一股清雅的檀香。
轎內空間寬敞,地上鋪著雪白的靈獸皮毛,中央擺放著一張矮幾,上面陳列著幾盤靈果和一壺靈酒。
兩側的軟榻上放著一壇香薰,顯然具有安神靜氣的功效。
那小麥膚色的女修跪坐在矮幾旁,為王卓斟了一杯靈酒,輕聲道:“前輩,這醉仙釀是我洛河門特產,十年才能釀成一壇。”
王卓接過酒杯,目光卻透過轎窗望向遠處正在整理行裝的李慕婉。
少女一襲輕紗薄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女修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忽然抿嘴一笑:“前輩可是中意慕婉師妹?蘭若始祖特意囑咐,若前輩有意,愿將師妹許給您做道侶。”
王卓聞言輕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替我謝過蘭若始祖美意。不過...”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我與她緣分未到。”
女修面露詫異,正欲再勸,卻見王卓已閉目養神。
她識趣地退出飛轎,心中暗想這位前輩當真奇怪。
明明對師妹多有關注,卻又拒絕得如此干脆。
轎外,號角聲響起,隊伍緩緩前行。
飛轎平穩升起,鈴鐺聲與靈獸的嘶鳴交織在一起。
王卓指節輕叩矮幾,思緒卻飄向更遠處。
他知道,改變劇情軌跡的風險,遠比一段兒女情長重要得多。更何況,王林對李慕婉的付出,李慕婉對王林的付出,他歷歷在目,雖未經歷,但命運已經定下了它的軌跡。
只是…
“四級修真國中的玄天劍宗!敢動我的人,我必滅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