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識別,瞳、瞳孔?”
黑羽快斗重復,并大受震撼。
白水記得,并提醒黑羽快斗,“地下大廳的人臉識別,在你說‘這就是沒有偵探的難度嗎?好輕松啊!’的時候,我提醒過你。”
當時的黑羽快斗太歡快了,歡快到心臟怦怦跳,白水提醒,只是無言后的轉移話題,順便平靜嘆氣。
“之后,你進行了人臉識別。”
還是蹦蹦跳跳著人臉識別,還對著人間識別嚴肅敬禮,主打得就是一個自娛自樂,讓心臟更加快樂地怦怦跳。
最重要的是,“你夸了中森警官。”
夸中森銀三變聰明了,學會用高科技了。
又惋惜中森銀三變聰明了、但只聰明了一點點,因為高科技人臉識別根本沒用,怪盜基德的易容可以輕松瞞過人臉識別。
然后發出了一陣不像是人形物體發出的古怪得意笑聲。
白水印象深刻,記憶銘心,初步預測哪怕再過一百年,他都不會忘記黑羽快斗的得意笑聲。
黑羽快斗被迫充分回憶,“……你怎么記這種事記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烏鴉的主人,和烏鴉一樣非常記仇,卻不記帥氣的高光時刻。
但卻可以記工藤新一的高光時刻。
“你當時明明也沒想到吧?”他幽幽質問這個光明正大雙標的家伙,又郁悶,“怎么還有人在人臉識別里加錄像功能的啊!”
太過狡猾了吧。
如果重來一次,黑羽快斗一定……
人臉識別,會被記錄瞳孔,不人臉識別,進不去地下大廳。
黑羽快斗更加郁悶,“一定閉上左眼。”
這誰能想到。
“大概還需要考慮頭發和汗跡的問題,”白水唯一欣慰的是,“不過不用考慮身高、體重和指紋的問題。”
在行動的時候,黑羽快斗不是黑羽快斗、也不是怪盜基德,而是哆啦A斗,身上的道具簡直多如牛毛。
道具和禮帽會影響他人對怪盜基德體重和身高的判斷,白色手套則會避免留下指紋,白水真的很欣慰。
如果黑羽快斗打算考慮頭發、汗液,以及意外受傷后的血跡問題,把自己武裝到哪怕殺人行兇也不會在現場留下個人痕跡的程度,白水會更欣慰。
武裝到牙齒實在是太影響帥氣值了,黑羽快斗假裝沒有聽見,自然而然地繼續幽怨,“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動用高科技手段,不講武德。”
“不過,我的瞳孔根本沒有錄入警方的瞳孔庫里,警方也根本沒有‘瞳孔庫’這種東西,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白水看向白馬探,“只通過瞳孔嗎?”
白馬探同樣看著白水,他收集著白水的表情、眼神、語氣和周圍的氛圍,把這些都當成側寫的一部分證據,“啊,那還不至于。”
他淡淡道:“我大概沒有辜負你的期待,把你留下的題目全部答完了。”
并說出兩個關鍵詞,“中森銀三、工藤新一。”
“我能鎖定你,多虧了他們。”
黑羽快斗:“?”
“警部就算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關于我的情報,把情報透露給這家伙肯定不是故意的,”他疑惑的是,“工藤新一怎么也會被套話啊?還是說和其他偵探合作?”
“他看起來很驕傲,完全不像是會心甘情愿地分享經驗,再把對手拱手相讓的謙虛偵探啊?”
白水動了動眉頭,不動聲色地重復,“多虧了他們?”
在白馬探觀察他的時候,他同樣在反向觀察白馬探。
“嗯,我一開始并不是沖著你來的,而是沖著蜘蛛,所以只簡單查閱了你的資料,”白馬探說出重點,“但資料太奇怪了,只是初步查閱,我便發現了問題。”
“在怪盜基德的行動中,怪盜基德和警方保持了默契,無論是哪一方都不會動用真槍。”
“這對我來說……”
白馬探頓了頓,及時補充地域差異信息,“你還記得‘殺人刑警’嗎?在歐洲,那才是正常的。”
開槍、開槍、再開槍。
總之對付違法的家伙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拔槍再說。
“歐洲的小偷,”他不打算委婉,淡淡地說出直白的話,“與其說是小偷,不如說是明目張膽的搶劫犯,連警方都習以為常。”
“一般而言,警方是不會太管的,對付那些小偷就像是涂抹了蜂蜜在森林里睡覺一樣,他們實在是太多了,蟻多可以咬死象。但要對付一兩只出頭的鳥,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一開始發現怪盜基德和警方的默契時,白馬探是不太理解的,他習慣了歐洲的風土人情。
“我誤以為你和警方有聯系,”白馬探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坦白誤會的主要原因,“懷疑的警方對象是中森銀三。”
“他是負責抓捕怪盜基德的警方負責人,在他即將離職時,你還出手幫助了他。”
“可和他見面后,我發現是誤會。”
中森銀三……并不是主動和怪盜基德合作的。
實在是硬件和軟件都有差距,警方和怪盜基德的實力更是猶如天塹。
當中森銀三一位警部如此時,實在是失職、嚴重的失職。提拔中森銀三的上司是失職,聽從中森銀三命令的下屬是失職,允許中森銀三存在的警方體系是失職。
可是,不止中森銀三如此。
“警方沒有抓捕到你,并不是警方內部的人和你有聯系,而是他們太落后了。”白馬探毫不留情,“整個霓虹的警方落后得像是上一個世紀一樣,會用電腦的人甚至都是‘年輕的精英’。”
這話太囂張了,每一個語氣都在拉著仇恨值,任何一個警方聽到,都會瞬間血壓飆升。
黑羽快斗:“……”
白水:“。”
那倒不至于,不至于炮轟霓虹警方。警方不行,不只是因為警方不行,而是因為霓虹不行。
霓虹就像是一顆腐爛的蘋果,怎么能要求其中的一部分蘋果肉堅挺著不一起腐爛呢。
“不過,這個誤會讓我有了一個錯誤的認知,并以此推斷出的正確的結論。”白馬探注視著白水的神情,“我誤以為你和中森銀三認識。”
“并把這個錯誤認知,蔓延到了工藤新一的身上。”
“在倫敦的時候,我便聽說過工藤新一,也在報紙上看到過他,知道他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偵探。這樣一位優秀的偵探,抓不到怪盜基德便罷了,居然連怪盜基德的信息都沒有獲得多少,這說明了什么?”
這句話,黑羽快斗非常愛聽,直接搶答,“說明怪盜基德非常厲害!”
他又幽幽地戳白水,“你怎么真的像是在改試卷的老師,居然還真的聽他在講這些‘推理過程’,不會是欣賞這家伙吧?”
“我警告你,這家伙可是很臭屁的,你看看他翹起來的孔雀尾巴!”
又出大招,“你聽聽他說的什么話,凈說些你不愛聽的,你能欣賞他嗎?不能。”
“這家伙居然內涵工藤新一不行!”
下一秒,白馬探直白道:“當然不是工藤新一的能力不行。”
黑羽快斗:“?”
不好意思,這個‘上一秒剛說完一句話,下一秒就被打臉’好像有點熟悉,很熟悉,非常熟悉。
熟悉到黑羽快斗再三打量白馬探,再三確認眼前的是不是工藤新一,再三組織語言,想要禮貌問候。
請問這位白馬偵探是不是開掛了,請問這個掛是不是工藤新一的同款掛,怎么又出現了他說一句話被打臉一下的情況?
還能不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