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李慕言等人看的是一頭霧水!
人家不僅能給朱振雄治好,還能讓朱振雄的武道天賦,更上一層樓,身為他的師父的周鼎,應該高興才對,為什么不僅拒絕的如此干脆利落,甚至還帶著一絲恐懼的情緒在里面?
要知道,周鼎向來是沒有什么怕的。
華國權利巔峰的東武王,他都敢揚言殺了對方。
怎么此刻,在面對秦圣衣這一節女流的時候,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似得呢?
在場的眾人里面,只有戰月然知道,周鼎為什么會如此害怕!
但她不僅沒說什么,反而還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吃吃笑著。
秦圣衣則是一臉和顏悅色的樣子,看著周鼎的眼神,透著一絲火熱:“小十,我聽說,他是你的徒弟,你徒弟變得厲害一些不好么?”
“你為什么要拒絕呢?”
周鼎心里叫苦不迭,我為什么會拒絕,你會不知道?!
但周鼎不敢說出來,只是訕笑道:“二師姐,你把他精神受到的傷害治好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那不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而且我還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若是成功的話,以他現在玄境的修為,只需一個月,就能突破到地境,一年之內,我是有信心讓他突破到天境的。”
聽到這話,身為武者的唐鳴爵和李中庸紛紛傻眼了。
讓一個玄境的人,一個月就突破到地境,一年之內突破到天境?
這是修煉?
這怕不是坐火箭修煉呢吧!
而這話還是秦圣衣親口說出來的,可信度那是不用有任何懷疑的。
使得這兩個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對朱振雄的羨慕和嫉妒!
但周鼎仍舊是搖頭道:“不行!”
“修煉那么快,他就體驗不到修煉的樂趣了,身為我的徒弟,我是絕對不允許他走捷徑的!”
“這也不算是捷徑,而是他塞翁失馬的緣故,畢竟如果他沒有受到精神攻擊,以及沒有你的丹藥,我也是不可能激發出他最大的潛力的。”
戰月然似笑非笑道:“小十,你就別拒絕了,看你二師姐多熱情啊,這種美事,別人是求都求不來的呢。”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周鼎黑著一張臉,仍舊是堅定的搖頭。
戰月然嬌哼一聲:“你搖頭就有用了?”
“每次你二師姐想到什么想法,你都逃脫不了被當做小白鼠的命運,你還是乖乖的接受吧!”
戰月然的語氣,帶著幸災樂禍意味。
不過,在聽了戰月然這話之后,眾人終于是明白了,為什么周鼎會拒絕的如此干脆,原來他是不想給秦圣衣當小白鼠!
不過也是,誰愿意給一個醫生當小白鼠做實驗呢?
可如果這個人是醫圣秦圣衣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據說,凡是經過秦圣衣之手治療過的人,不僅身體疾病會痊愈,就連一些潛在的問題也都會解決,甚至還有幾年不再生病的。
至于武者,在經過秦圣衣治療之后,武道天賦都會得到顯著提升!
而這也是為什么,秦圣衣的名頭這么大的原因!
另外,聽戰月然的意思,周鼎似乎不止是一次給秦圣衣當小白鼠了,難不成周鼎這超強的武道天賦,就是在秦圣衣超級醫術加持后的效果?
想到這里,李中庸眼神忽然變得火熱起來,聲音緊張的都帶著一絲顫抖:“醫圣,您看,要不把我當小白鼠,我愿意配合,行么?”
秦圣衣看向李中庸,上下掃了一眼之后,微微搖頭:“不行,你太弱。”
李中庸還以為對方是覺得自己的年齡太大,便笑道:“醫圣,我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我身體還是不錯的,應該是能承受的了你的實驗。”
秦圣衣沒有再說話,顯然還是不同意。
見狀,李中庸訕訕一笑:“是我唐突了。”
隨后,他便悄悄的捅了捅唐鳴爵。
唐鳴爵頓時明白過來李中庸的意思,便抱拳道:“醫圣,那您看我成么?”
“你也太弱!”
秦圣衣這次看都沒看唐鳴爵,目光一直停留在周鼎的身上。
唐鳴爵和李中庸對視一眼,都露出了苦笑,和周鼎相比,他們的確是太弱太弱了!
簡直沒有任何可比性!
周鼎見狀,仍舊是不想再次成為秦圣衣的小白鼠,氣悶的道:“秦圣衣,當初你下山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那是最后一次么,怎么這第一次見面,你就又要在我身上下針,我可不想被你扎的跟個刺猬似得!”
面對周鼎滿肚子的苦水,秦圣衣只是柔柔的笑著,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對方發泄的對象并不是她似得。
等周鼎說完了,秦圣衣伸出一根青蔥玉指,薄唇微啟:“一針就好。”
“一針?”周鼎顯然不信:“你每次不是把我扎的跟刺猬一樣,一針你糊弄鬼呢?”
見到周鼎回話,秦圣衣臉上笑意更濃,跟哄小孩一樣:“小十,師姐不騙你,真的只扎一針。”
戰月然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人了,對著周鼎道:“你就再相信她一次吧,如果她多扎你一針,你就給她也扎一針,身體承受一次疼痛,你就能換來一次肉體上的歡愉,怎么算這賬你都是賺!”
聽了這話,秦圣衣那充滿古典美的俏臉,當即變得紅艷艷的。
“老大,你怎么還是那么沒羞沒臊,沒看到弟妹還在這里呢么!”
“我羞臊什么,我說讓小十給你扎針,又沒說別的,我看是你自己腦子污,所以你才會想到男女那點事兒上去!”
這下子,秦圣衣的臉更紅了!
“老大,你要是再這么說,下次我就給你扎針!”
“那你得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
“我是打不過你,但我對付你根本就不需要用蠻力!”說話間,秦圣衣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瞬間,戰月然臉色一變,警惕的看著秦圣衣:“你……你給我下藥了?”
“可我從來沒跟你接觸過,也沒吃什么東西,你……”話說到這里,戰月然當即眼神充滿了憤怒,以及費解的看著秦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