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也是可以注意到自家父母的視線。
當下便是輕輕一笑,拍了拍香燐的小腦袋,帶著一抹十分認真的表情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媽媽、爸爸,這個丫頭叫做香燐,如你們所見,也是咱們漩渦一族的,是這些年里,一直堅定跟在我身邊的,對于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
于長久的相伴之中慢慢培養出來的情感。
雖然沒有太多轟轟烈烈的展開。
可這一種相濡以沫的相處方式,更是容易讓兩人的關系漸漸拉近,不需要過于明白的話語。
對于面麻、香燐來說。
彼此就是最重要的那一個人。
香燐愿意為面麻付出一切。
面麻也是絕對不愿意,更不可能讓任何一個人傷害到香燐,畢竟這是面麻在最苦難的那一段時間里,第一個一直陪伴著面麻走過來的人。
之前朦朧的情感。
早就是在相處的時光里逐步明晰,完全不需要挑明出來,兩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現在當著自己父母的面。
面麻這進一步明確下來的話語。
讓香燐都是罕見的露出一抹小小慌張的表情出來,‘準兒媳婦’的香燐可是有那么一點擔心面麻的父母不一定會認可自己的。
不過,這很明顯是杞人憂天。
先不提香燐那和玖辛奈有著幾分相似之感的外貌和氛圍就很容易引起水門、玖辛奈夫婦的好感,就單單這么些年下來,在面麻最艱險的一段時間里,一直陪著面麻這一點,水門、玖辛奈夫婦就百分百會喜歡香燐這孩子了。
最堅定的愛,永遠都是會扣人心弦的。
“小香燐是嗎?謝謝你,這些年里一直支持著面麻,你們的事情,我認同了,不,應該說,媽媽是百分百支持你們的,要不,你現在就可以喊我媽媽!”
玖辛奈心疼的摸了摸香燐的小臉頰,一開始說的都有那么一點小離譜了,最后那一句話。
甚至都是讓香燐的臉頰直接變得通紅起來。
宛如煮熟的大蝦一般。
“啊?那個。。這個。。o ka s。。”
話語都是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內心里滿是激動和高興之感,那似是特別想要喊出來,但就是沒有辦法完整說出來的稱呼。
香燐的腦子都幾乎是要在這一刻的宕機了。
小腦袋的上方,好似肉眼可見的一般的冒出了大量的熱騰騰蒸汽出來。
“媽媽。”
面麻都是有一些小無奈的看著自家老媽。
雖然從原著里就是可以看的出來,自己這一世的母親是一個十分古靈精怪的女性,去世的時候也才20多歲,穩重什么的,基本就是和自家老媽完全不掛鉤。
但在真的看到自己母親這一副有那么一點不著調的樣子時候。
面麻的嘴角都是下意識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啦,玖辛奈,不要為難人家香燐了。”
一側的水門也是好笑的也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沒有多說什么。
不過水門看向香燐的眼神一樣是十分的柔和而又溫暖,水門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可他的內心里也是和自家妻子一樣,認可了玖辛奈,患難與共的感情,永遠都是最堅定的。
看著面麻和香燐。
水門便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當年的自己和玖辛奈。
“誒?可是小香燐是這么的可愛啊!”
玖辛奈滿是愛憐之色的看著香燐,下一秒都是忍不住直接抱住了香燐。
而這一個擁抱反而是讓香燐的緊張、激動情緒漸漸平緩了下來。
即便穢土轉生之體是冰冷的。
香燐卻是可以很直接的感受到了來自于玖辛奈的炙熱的內心,那一顆真正認可自己,喜愛著自己的內心。
于這一刻。
那所一切都是顯得那么自然、融洽起來的氛圍。
“媽媽(o ka a san n)。。。。”
香燐的小腦袋也是依偎在玖辛奈的肩膀上,那輕聲喊出來的話語,還有那因為害羞而直接埋頭下去的舉動,亦是讓玖辛奈的面容神色變得更加柔和起來。
“嗯,香燐,媽媽在這里呢!不要緊,媽媽一直都會在這里的!”
玖辛奈輕輕撫摸著香燐的背部,輕聲細語的說道。
也不知道過了許久。
香燐那才是完全平靜下來的內心。
“好了,爸爸、媽媽,你們應該不是單純來見一下我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都是被木葉穢土轉生出來的吧,和那一位初代火影同一時間點,是要在這里代表木葉勸阻我的嗎?”
在后面位置里的面麻話語響起時刻。
香燐那便是立即回歸而來的理智和冷靜,輕輕掙脫開來懷抱,很是乖巧的退到了一側位置里。
現在可是面麻一家人的‘私事’。
哪怕香燐和面麻的關系再親近,終究還是沒有‘過門’。
這個時候就只要閉上嘴巴,聽著就是了。
反正她一向都是按面麻的吩咐行事的。
面麻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其他的東西,香燐是一概不做考慮的。
“你這孩子,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再說其他嗎?”
玖辛奈假意嗔怒道,徑直伸出來的右手,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面麻的腦袋。
面麻亦是不避不閃,帶著小無奈的神色說道:“媽媽,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啊,還有一天多,我可就是要去和那一位初代火影會面了,在這個時間點上,您和爸爸,還有鳴人一起來,那我能不緊張嗎?我也得先是弄清楚你們來的意圖是什么嘛?”
“那你覺得我們的意圖是什么呢?面麻?”
水門身體微微前傾,先是擺了擺手,打斷了玖辛奈的話語,然后便是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直視著自家這一位長子,輕聲問道。
“我覺得嗎?如果只是鳴人自己來的話,那應該就是自信擁有了可以阻止我的實力,會用行動來阻止我,只是爸爸和鳴人一起來的話,我想意圖應該就是想要最后用言語來勸阻我一次,而現在還有媽媽一起來的話,一家人的聚一聚、談一談,還有就是想要帶著鳴人離開戰場才是主要意圖吧?爸爸。”
面麻深吸一口氣,一樣回望著水門,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口氣說完的話語。
接連說出的不同猜測。
水門、玖辛奈倒沒什么,一旁的鳴人就已經是長大自己的嘴巴,帶著一抹驚愕之色看著面麻了。
因為面麻實打實就是猜中了一切,包括說他自己的那一番言語。
真也就是水門、玖辛奈的夫婦實力足夠。
自從鳴人被水門從妙木山那里算是半蒙騙出來之后。
一開始見到自己的母親,鳴人也是很激動的。
可是后面越聽自家母親的話語,鳴人越覺得不對勁,什么意思?讓他不要參戰?
就是默默看著一切迎來結局就行?
這怎么行!
他波風鳴人的忍道可是說到做到,懦弱之舉,是決不可能姑息的,因此,鳴人就是用著十分堅定的語氣拒絕了自家母親的提議,然后接下來的劇情。
只能說懂的都懂。
鳴人被狠狠的混合雙打了一波。
哪怕水門還是倡導要理智引導孩子,可盛怒之下的母親是不可能攔得住的。
水門又是半個氣管炎。
鳴人壓根就不可能猜得到自家母親說動手就動手,失去先機,還是面對自家父母,最重要的是實力也是足以壓制鳴人的情況下。
三下五除二的便是暴揍了鳴人一頓。
夫婦兩人就是硬生生拽著鳴人來到了光隱村這里。
反正就是那一句話,只要玖辛奈還在現世一天,她就不允許兄弟兩人廝殺,尤其是鳴人,一定要老老實實跟在自己的身邊才行。
正如面麻都完全不可能對自家父母出狠手。
更遑論是鳴人?
無法出全力,束手束腳,父母兩人的混合雙打還究極默契,哪怕是少了九尾,卻還是擁有著仙人模式的水門,使用飛雷神之術,還有各種術式的情況下,就已經是可以和鳴人對抗了,玖辛奈的金剛封鎖之術,搭配上神樂心眼,妥妥可以穩壓鳴人一頭。
面麻其實在看到鳴人一開始多少顯得有一點狼狽的姿態,就大概可以判斷的出來發生什么事情了。
自己這一世的父母是什么性格,面麻可太清楚了。
鳴人則就是單純的震驚于面麻的猜測會如此之準了。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呢。”
玖辛奈帶著一抹開心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面麻說道。
一個極具天賦而又聰慧的兒子。
還有面容更是和水門有著幾分相似,看著面麻,玖辛奈就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水門的青少年時期,真的就是一模一樣。
水門也是帶著一抹激賞之色輕輕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忍者,實力自然是最重要的,可若是空有實力的話,也是會很容易引發很多不必要的問題出來。
尤其還是面麻這個年齡段。
思維、意識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很難成熟。
不過這個問題,在自己的這一個孩子這里,并不是什么問題,他看待的問題、分析問題,明顯都很敏銳而又精準。
之前的交談里。
這一次的會面里。
水門都是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這一點。
自己畢竟是已死之人,木葉還那樣對待面麻,自己的這一個孩子選擇其他道路,水門并不覺得會是什么究極離譜之事,他唯獨在意的是,面麻是否有經歷過深思熟慮,是不是在理智、冷靜的情況下做出這一判斷。
“你判斷的很準,面麻,我和你媽媽這次前來的意圖正如你所言,我們不會是來阻止你的,面麻,你有你的選擇,爸爸、媽媽已經是對不起你了,現在更不可能會去做多余的事情,只是曾經的身份也畢竟是擺在這里,有些事情,我和你媽媽也不可能真的參與進去,在這一點上,也希望你能夠諒解一下,還有就是木葉那里,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傷及到無辜之人吧,面麻。”
水門帶著一抹溫和之色看著面麻,略帶歉意的說道。
按理來說,孩子被欺負了。
作為父親,是肯定要為自己孩子討回一個公道才行。
這是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但水門的性格,水門的身份注定了他無法那么去做,他是木葉隱村的四代火影,一個曾經起誓過要背負一切,不惜生命去保護忍村的影,現在要讓水門站在忍村的對立面上,還是太過于勉強了一些。
他自己內心里的那一道坎就很難過去了。
“我明白的,爸爸,這一點還請你放心,正如我當年答應你的一樣,我并不會胡亂行事,報復心理當然是會有的,但更多的,也是為了實現真正的和平,可能你會覺得有些離譜,但我所走的路,和當年初代火影所走的道路是殊途同歸的,只是如今的我,不會半途而廢,會走的更徹底,走的更堅定,走的比那一位初代火影更遠,直至終點。”
面麻深吸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你在胡說,這哪里有和平?你殺的人還少嗎?面麻?你已經是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了!?接下來你還要進攻木葉吧?還要進攻其他忍村吧!?到那個時候,又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家庭要失去自己的親人?包括你的光隱村,每一次的戰爭里,死去的光忍們的家庭難道不悲傷嗎!?難道不痛苦嗎!?為什么你還要掀起戰爭,還要繼續制造殺戮!?你說是為了和平?我根本就看不到,面麻,你就是為了發泄你內心里的怨恨,你內心里的痛苦,想要讓整個世界都和你一樣吧!?面麻?”
幾乎就是在面麻的話語剛剛落下。
一側位置里的鳴人便是不等水門、玖辛奈說什么,自己倏的一聲站了起來,帶著一抹十分激動的神色看著面麻大聲喊道。
正如原著里六道佩恩來襲。
擊敗鳴人,并且用特殊的黑棒制服了鳴人之后,所說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平之際,鳴人那幾乎一模一樣的激動表情。
“所以,鳴人,沒有我的話,這個世界就很和平了,是嗎?沒有我的話,五大國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對嗎?沒有我的話,過去、現在,未來就一定不會爆發戰爭,不會死人了,對嗎?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責任,對嗎?鳴人?”
不同于鳴人那究極激動的模樣。
面麻僅是眼簾微微一抬,嘴角之上帶著一抹嘲諷之色看著鳴人,語氣平淡而又輕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