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和擊敗敵人。
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要是自己雙眼齊全,可以完美施展神威之術,須佐能乎、八坂勾玉等術式的話,帶土還有自信正面碰上一碰,現在的話,還是交給斑來處理吧。
他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當然,帶土并不知道的是,他都應該慶幸自己沒有雙眼齊全,否則的話,就算神威之術再強,面對著足以比肩輪回眼的轉生眼,那絕對是不夠看的。
舍人雖然不是和面麻一樣精通空間忍術。
但轉生眼的強大瞳力,還有一些強大的術式,更不是區區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就能夠抵擋下來的。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通知。”
黑絕亦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凝視了一下那幾乎就是看不見身影的舍人所在方向,腦海里亦是不由浮現出羽村那一個逆子的面容,于內心里冷笑一聲后,便是極速潛入到地底之中,離開而去。
壯闊的大廳里。
昏暗而又陰沉的氛圍。
一個破裂的石座之上,宇智波鼬微閉著雙眼,一臉平靜之色的端坐在那里休憩。
“噠噠噠噠噠”
比及一聲清脆的步伐之聲落下之際。
宇智波鼬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
下一秒。
一道令鼬牽腸掛肚的袖長身影便是映入到了他的眼簾之中。
幾乎就是等比放大的面容。
看著自家弟弟那熟悉的面容。
‘佐助。。。你長大了啊。。。’
還有那明顯要比以往強大了許多的氣息。
鼬的內心里也是浮現出一抹無比欣慰的情緒出來。
但在表面之上還是那一副冷漠之色。
“你終于來了啊,我愚蠢的弟弟,做好將你的眼睛交給我的準備了嗎?”
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俯視著佐助,語氣無比森然的說道。
“眼睛嗎?呵呵,如果你想要,你有能力的話,就自己來拿吧,宇智波鼬,只是,我今天來到這里,就只是想要找一個答案,討一個公道,當年的一族被滅,到底是不是你一個人做的,這背后是不是還有什么人在操控著!?真相到底是什么!?宇智波鼬!!!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佐助深吸一口氣,那明顯是想要強壓下來的激蕩情緒,但不知道為什么。
在看到宇智波鼬那一副面容,不由得聯想到自己那威嚴的父親,和藹的母親,還有無數族人的音容笑貌時刻,佐助便是壓制不住自己心頭之上的憤怒,所直接爆發出來的滔天氣息。
比對著那一股森然而又強勁的查克拉波動彌漫開來時刻。
“嗡!”
佐助便是直接開啟了自己的寫輪眼。
隨后又是極速旋轉起來的三個漆黑勾玉,下一秒。
于猩紅眼眶之中,浮現出來的六角大風車形態的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
對面位置里的鼬在看到這一雙眼睛,感受到里面彌漫出來的澎湃瞳力之際。
心頭都是猛然一震。
雖然他一直堅信著自己弟弟的天賦和才能不輸給自己,一定可以開啟這一雙眼睛,但在真正看到之前,他一直都還是心存擔憂,尤其是在當下的局面里,沒有這一雙眼睛的話,佐助就很難獲得自保之力。
如今!
自己弟弟實實在在的開啟了這一雙象征著他們宇智波一族至高奧義的力量之眼。
鼬的內心便是充斥著滿滿的激動和欣慰。
接下來只要自己在戰斗力盡可能的引導佐助適應和掌握這一雙眼睛的力量,多磨煉一下佐助的戰斗技巧,隨后再將自己的眼睛送給佐助,一切就都是可以迎來最完美的結局了。
木葉那里,鼬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不管是面麻,還是斑。
那都是超出了自己可以應對的上限,但佐助,自己最重要的弟弟這里,鼬覺得一切都還是可以按照計劃來進行。
但這一個激動也僅是持續不到一秒的時間。
在聽到佐助后續的話語之際,鼬的臉色便是不受控制的微微一變。
真相?公道?
什么意思,佐助已經是知道當年的事情了嗎?
即便是以著鼬的涵養,在這一刻,內心都是不由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本來鼬最初的打算是希望通過自己的不斷強化仇恨,來刺激佐助,進而讓佐助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然后通過戰斗,將關于萬花筒,還有永恒眼的一切東西都告訴給佐助,最終再讓自己死在佐助的手里,讓佐助獲得自己的眼睛,可以開啟永恒眼的同時,再以著擊殺木葉叛忍的英雄身份在木葉隱村里重新立足,讓宇智波一族再次輝煌崛起。
后面發現木葉是沒得救了。
那至少也是要讓佐助還能和計劃里的前一半一樣,獲得永恒眼,前提還是要讓佐助不知道真相,或者在自己死在他的手里之前不能知道這一點。
不然的話,佐助又是否會給自己這一個親哥哥下死手,那都是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這不是鼬臉大。
而是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有多親密,彼此之間有多么的在乎彼此,這是僅有他們兄弟兩人才知道的。
這也是為什么鼬自信覺得只要自己不斷的刺激佐助,就一定可以讓佐助獲得萬花筒寫輪眼。
至親之人的背叛。
是絕對意義上的大刺激。
更不要說還有后面所安排的至親之人的死亡。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鼬的精心安排好的劇本,只是現在劇情明顯超出了劇本的限定。
“真相?呵呵,原來你還是這么的天真啊,我愚蠢的弟弟,一族的被滅,就只是我測量自己器量的一個過程罷了,留下你,那是因為我需要給自己準備一雙眼睛,一雙足以讓我獲得媲美當年我們那一位忍界修羅先祖的至高奧義之眼啊!!”
鼬故意露出一抹陰冷而又貪婪的神色看著佐助說道。
甭管佐助是從哪里獲悉到只鱗片甲的消息,但鼬堅信佐助絕對不可能獲悉到真相。
知道這一事實的人,就那么幾個。
這些人都不可能告訴給佐助的。
所以,鼬絕對不可以暴露出來,還是要挑起佐助的怒火,在盛怒之下的戰斗,進一步刺激佐助的瞳力發揮,反正有自己的眼睛給佐助移植使用,他馬上就可以獲得比肩斑先祖的永恒眼。
區區一點瞳力的消耗完全不需要在意。
原著里的二柱子實力可以提升的那么快,就是在短時間里接連和影級戰力交鋒,在實戰里磨煉自己的技巧,積累對應的經驗,還有就是對各種萬花筒寫輪眼的專屬瞳術進行釋放和掌握,瞳力的消耗?那是什么東西。
鼬的眼睛就是佐助的退路。
現在鼬就是做著這樣的打算,要用這一場戰斗來進一步的提升佐助的實力。
如今可是大爭之世。
是真正意義上的危險局面。
他必須要盡可能全方位提升自己弟弟的實力,哪怕就是一點。
“看來你還是不愿意說實話是嗎?很好,那我就打到你說吧!”
佐助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縷失望之色,但也僅是在一秒之后,佐助的神色便是變得無比冷厲和堅決起來。
“轟!”
席卷而起的查克拉狂潮。
“須佐能乎!”
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手和隱藏。
第一時間里佐助便是開啟了須佐能乎,覆蓋而上的深紫色查克拉外旋。
無比熟練的模樣。
徑直進入到的第二形態。
對面位置里的鼬眼眸深處里亦是飛快閃爍過一縷淡淡的驚喜之色。
鼬也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里。
“嗡!”
盡可能的爆發出自己僅存不多的瞳力。
“嘩!!!”
一股深紅色的查克拉狂潮也是同步爆發出來。
“須佐能乎!”
對面而立的兄弟兩人。
互相彌漫開來的可怕查克拉。
“轟!”
下一秒。
比對著那迸發開來的氣息。
兄弟兩人便是各自極速朝著彼此的位置強襲而去。
“轟隆隆!!!”
“彭!!!”
劇烈的震蕩。
恐怖的聲勢。
還有那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雖然的的確確是和面麻的層次相差過多,可在忍者的世界里,這已經是頂峰之間的交戰了,尤其還是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
這絕非一般人可以輕易觸碰的存在。
原著里也就只有團藏那個蠢貨干出來過苦無刺須佐能乎的傻屌事情出來了。
在底下位置里的舍人、鬼鮫。
還有那在更遠位置里的帶土也都是在戰斗開啟的那一刻,瞳孔里流露出一縷淡淡異色。
‘開始了啊!!!’
屬于兄弟兩人之間的戰斗。
這是外人所不能參與進去的交鋒。
舍人是有面麻的專門交待。
帶土那里則就是單純忌憚于舍人的存在,但如果斑過來的話,那就另說了,但不管后面怎么樣,至少當下的戰斗還是屬于佐助和鼬之間的。
而也就是在佐助、鼬兩兄弟大戰之際。
距離終結谷會面還有一天多的時間。
光隱村之外。
“嗖”
“嗖”
“嗖”
兩道金色和一刀赤紅色的身影飛閃而至。
落地之后,顯現出來的面容。
正是水門、玖辛奈、鳴人一家三口。
“這里就是現在的光隱村嗎?真的是和以前的瀧隱村完全不一樣了啊。”
水門看著不遠處位置里那氣勢恢宏的忍村大門,眼眸里亦是流露出一縷淡淡的感慨之色。
要知道當年執行任務時候,水門可不止一次來到瀧隱村,那個時候的瀧隱村可是老破小的代表。
也就是比草隱村、湯隱村要強上那么一點。
可現在呢?
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透過這個大門,水門完全就是可以看到里面的村子景色,重新規劃的整個忍村,很多建筑都是新建的,最重要的還是人們面容之上所洋溢出來的東西,是實打實的自信和幸福。
這才是瀧隱村,不,應該說是光隱村最大的變化。
玖辛奈就沒有水門的感慨,自從她很小的時候來到火之國,進入到木葉隱村,一直到她戰死為止,她都沒有離開過木葉隱村半步,就因為她是木葉隱村的九尾人柱力。
而且,她是母親。
看到現在的光隱村,她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的孩子辛苦了。
面麻才十五歲啊,從木葉隱村里叛逃出來時候更是才12歲,這個年齡就應該是在父母的保護之下慢慢成長起來的時期,還記得千手柱間成立木葉隱村最大的意愿就是保護幼小的孩子們,不讓他們過早的參與到血腥的戰斗里。
所以,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才這么小的年齡就要經歷這么多苦難。
玖辛奈的內心便是揪緊起來。
“不管怎么樣,等一下都要好好談,明白了嗎?鳴人,一定要聽爸爸、媽媽,還有你哥哥的話!”
玖辛奈用著十分認真的表情看著一旁明顯就是帶著苦惱之色的鳴人沉聲說道。
“是,我知道了,媽媽。。。”
鳴人搔了搔自己的后腦勺,有些小無奈的說道。
其實按照鳴人自己的意愿,現在的他已經是不太愿意來這里和面麻進行深入交談的,要知道在不久之前,面麻才剛剛殺死自來也。
鳴人可以接受才有鬼了,這個是需要時間來調整的,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鳴人自己獲得和面麻對等交鋒的資格之前,他很清楚自己出現在面麻的面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道理?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
那么這個時候就只能是靠行動了。
可事實證明了鳴人并不是面麻的對手。
從這里,其實也是可以看的出來鳴人自己嘴里所說的相互理解也只是一種美好的期盼罷了。
不管是柱間,還是鳴人。
他們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踐行過這一句話。
就好比面麻前世所看的一些紀錄片,犯人被捕之后,在法庭之上痛哭流涕的懺悔,說自己知道錯了,后悔了。
可事實真的是如此么?
不敢說百分百的犯人,但至少可以很肯定大部分的犯人只是出于對自己即將要被判刑的恐懼,又或者干脆就是想要博取被害人親屬以及法官的同情罷了,想要讓自己的刑罰更輕一點。
因為真正后悔之人。
是要自己主動去贖罪的,而不是自己被捕之后的認罪。
那也叫懺悔?
別開玩笑的。
那只是一個犯人的小丑表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