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堅信木葉隱村的那一位初代火影還是當年那一個究極無敵的忍者之神。
或者應該說這就是他們發自內心里的一種殷切期盼。
因為只有那一位初代火影還是無人可敵的忍者之神,才能阻止那一位來勢洶洶的初代天影—漩渦面麻,一旦等到漩渦面麻戰敗,木葉隱村重新奪回忍界的主導權的話。
這些國家忍村的高層們相信忍界一定會重新回到之前的秩序里,那一位初代火影既然可以選擇一次和平,分配一次尾獸的話,那就一定可以有第二次。
可以說,在這一刻里,全世界的其他國家忍村都是成為了最堅定的柱間擁躉。
每一個國家忍村,包括此刻都還沒有說真正意義上被完全滅亡掉的云隱村、霧隱村、砂隱村、巖隱村都是在各自殘留人員的堅持下,于同一時間里發出了聲援通告,積極相應木葉隱村發出了和平談判的號召。
仿佛在這一刻,各國忍村都是完全忘記了這前后戰爭的發起者是誰一般。
一個個都是將自己偽裝成了受害者和弱小者。
他們迫切的希望可以重新締造一個和平、穩定的忍界環境,最好就是一切都是可以回到最初的格局里。
對于這些猶如小丑一般行徑的各國忍村。
面麻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一點對外反應都沒有給出來,最后一戰,拿下整個忍界。
這才是面麻的計劃。
主動挑釁的失敗者的哀嚎。
在面麻看來,是最可笑而又愚蠢的行為了。
赤果果所表明出來的態度便是——你們可以決定什么時候挑起戰爭,但什么時候結束戰爭,那就是要由我來說了算!!!
流逝而去的時間。
一點一點迫近而來的會面時間。
面麻一邊在做著最后大戰的準備同時,一邊也是在關注著佐助那里的消息。
終究重點還是要集中在接下來的忍界推平大戰之上。
不然的話。
面麻是真的想要跟過去看一看。
那一個傳說說宇智波一族千年歷史下來,也堪稱是極致瘋狂而又扭曲的萬花筒持有者——宇智波鼬了。
因為哪怕是在小日子還過得不錯的那一群家伙里,宇智波鼬的思維也真的算是究極變態的那一種了。
假如真要是為了所謂的忍村大義,又或者干脆就是為了一己私欲(獲得木葉高層的認可和永恒眼)的話。
就算再血腥、再恐怖。
從人性的角度來看,還是可以‘理解’的,要么就是單純的被洗腦愚忠,要么就是單純的自私自利的惡行。
但宇智波鼬的行為和意識,和這兩者都不沾邊。
一切的證據都是在說明著這一位宇智波鼬的內心里,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為了佐助,他可以滅族,為了佐助,他可以扮演一個邪惡的反派,為了佐助,他可以叛村,為了佐助,他甚至可以去威脅自己同樣看重的木葉隱村,哦,或者準確一點來說是忍村的高層。
這是一個無法用常理去看待和認知的存在。
一個三觀究極扭曲的家伙。
團藏的認知都是要比宇智波鼬正常許多,人家就是真的完美貫徹了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只不過這一世的劇情,還是和原著里有著極大的不同。
面麻很好奇,在這樣的局面下。
‘你又能做出什么樣的判斷來呢?宇智波鼬!’
面麻踏立在自家天影大樓的最頂層露臺之上,遙望著東南方向,眼神里流露出一縷淡淡的奇異之色出來。
就是在面麻所看向的方位里。
存在著一個比鄰火之國,但又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中型城鎮,這里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國的旅行商人,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商業之城,在世界各國里都是有著不小的名氣。
無時無刻都是有著來自于各國的商人們運送著大量的商品來到這一座城鎮里。
這里是屬于商人們的天堂。
各國忍村也都是在這里配備有屬于自己的商業據點。
因為幾乎絕大多數的基礎物資,都可以在這里購買到。
尤其是木葉隱村,畢竟物理距離放在這里,而且更準確一點來說,在11年前,在這個商業之城購買物資最多的就是宇智波一族了,這里幾乎都可以說是宇智波一族的勢力覆蓋范圍,千萬不要小瞧了這些可以傳承數百年的忍族。
奈良一族都有自己的藥草基地呢。
更不要說宇智波一族了。
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像宇智波一族這樣的超級大忍族,不是內憂外困的話,是很難覆滅的,必須要有外部的壓力加上內部的破壞,才能夠很輕易的顛覆這樣的一個忍族。
瞧一瞧吧。
宇智波一族的三大影級戰力。
兩個是叛徒。
一個還束手就擒。
尤其是最后那一位,一直都是游離在一個十分曖昧的立場之上,最后更是在明明有所察覺的情況下,一點反抗都不做。
真就是活該宇智波一族被滅了。
因此,不是宇智波一族太弱,被滅的那么輕易,而是真的一切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宇智波一族這一邊。
而隨著宇智波一族的被滅。
他們的一切遺產就是被無情的分割掉。
要知道巔峰時期下的宇智波,在整個火之國里,都是有著無數的產業,這一座貿易之城只是縮影之一。
在城鎮的最東側外沿位置里所聳立宇智波一族的專屬建筑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座商業之城,完全都是可以說是宇智波一族的‘私人領地’的存在。
現在這一座氣勢恢宏的宇智波專屬建筑就是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了。
佐助在帶著舍人來到這一座特殊建筑的面前,尤其是看到那因為墻壁斷裂,只剩下一半團扇族徽時刻,瞳孔里亦是流露出一縷淡淡的哀傷之色。
曾經鼎盛的宇智波一族,可是有著數百名忍者,五六十的上忍,號稱忍界第一大忍族,現在卻只剩下這么一點人,不可謂不悲哀。
但也僅是一秒之后。
佐助的眼神便是重新變得堅定、冷厲起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一個心志薄弱的小孩子了,今天,就在這里,他要為當年之事,找一個真正的‘公道’!!
“走吧!”
佐助深吸一口氣,輕輕一握自己的別在腰間的草薙劍,便是帶頭大踏步朝著前沿位置走去。
后面位置里的舍人也還是一貫的白衣長衫,臉色平靜的跟在佐助的身后。
反正按照面麻的命令。
他只需要阻止其他人參與到佐助、鼬兄弟兩人的戰斗里面就行了,剩下的事情,都不在他的責任范圍之內。
比及兩人順著臺階而上。
在來到一處入口位置里時刻。
便是看到一道體型壯碩,身穿曉組織火云長袍的身影堵在了門口之上。
所背負的一柄特殊大刀,還有標志性的鯊魚臉。
這一道人影正是曉組織里的正式成員,鼬的最佳搭檔——干柿鬼鮫。
“接下來的路就只允許你一個人進去了啊,鼬的弟弟喲。”
干柿鬼鮫將鮫肌大刀扛在肩上,露出那森然而又靚麗的鯊齒,帶著一抹獰笑之色說道。
撲面而來的這一股強悍氣息。
亦是讓佐助的眼神微微一凝。
一個足夠有威脅的家伙。
至少對于現在的佐助來說,干柿鬼鮫絕對是一個勁敵,畢竟可以被稱之為人形尾獸的鬼鮫,論查克拉的量,也絕對是忍界之上排在金字塔的存在了,更不要說他的水遁之上術,雖然是無法和扉間相比,可對付現在的佐助還是足夠的了,外加鮫肌大刀的配合,鬼鮫就是實打實的最頂尖影級之一。
原著里邁特凱都是用晝虎才拿下的鬼鮫。
在當下對決的話。
佐助和鬼鮫誰勝誰負,都是不好說的。
當然,在舍人的眼里,鬼鮫就不算什么了,不論是他引以為豪的水遁,又或者是鮫肌大刀的破壞力,在舍人的轉生眼面前,都是會顯得那么孱弱。
“進去吧,里面沒有其他人,就只有一個人的查克拉,我會按照面麻的吩咐守在外面,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進去的,但同樣的是,你是死是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面麻可沒有吩咐我要保護你。”
舍人余光掃視了一下四周,那極速蔓延開來的感知力,幾乎就是很輕易的便是鎖定了遺跡內部里的宇智波鼬的查克拉,扭頭看著佐助語氣淡淡的說道。
“哼,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聽到舍人后面的話語。
佐助便是克制不住的冷哼一聲,斜眼瞥了一下舍人,自己便是大踏步朝著里面位置飛掠而去。
徒留在原地之上的兩人。
鬼鮫此刻卻是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看向了對面位置里的舍人。
光隱村和木葉、云隱、巖隱的那一場大戰已經是過去好幾天的時間了,該在忍界之上傳遞開來什么消息,也早是漫天都是了,而作為曉組織的正式成員,還是可以了解到不少消息,其中便是包括有舍人,和日向一族一模一樣的白眼,還是最騷包的一襲白衣,更是在正面作戰里,單人強勢擊潰了完全體之下的八尾。
想不引人矚目都不可能。
而在剛剛,舍人查克拉僅是些許爆發出來的那一刻。
近距離之下,感知也算是相對敏銳的鬼鮫在捕捉到的那一刻,渾身的肌肉都是本能的繃緊起來。
心都是提到嗓子眼之上了。
這是一個究極危險的家伙。
都不需要直接出手,鬼鮫都能判斷的出來,自己很大概率不會是對面這一名白衣少年的對手。
可就算不是對手。
舍人要是真出手的話,鬼鮫拼了這一條命也要去阻擋舍人,為了鼬,鬼鮫是甘愿付出一切乃至于自己的生命,說一句不夸張的話語,鼬就是鬼鮫活著的意義,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就是,鬼鮫可以從鼬的身上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
不過,舍人很顯然就是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一般,只要沒有人參與到佐助、鼬兄弟的戰斗,那他就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看都不帶看鬼鮫一眼,反而是輕輕一飄的身形,來到一側高點位置里。
帶著一抹疑惑之色注視著西北方向的一處虛空位置里。
不知道為什么,在剛剛那一刻,他似是捕捉到了一兩道十分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息出現在那里一般,但又是不到一秒的時間里便是消失而去,讓舍人差一點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哼,是那一個家伙嗎!?看來真和面麻說的一樣啊,要是敢現身的話,我一定要在這里拿下你啊!褻瀆羽衣、羽村先祖的大罪人!’
舍人表面之上看似風輕云淡,實則內心里已經是殺意已決。
幾乎就是在舍人眼神流轉過來的那一刻。
虛空位置里。
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然后便是在更遠一點的位置里。
一道面帶螺旋面具的身影便是顯現出來,正是帶土,一側位置里,黑絕的身形也是冒了出來。
宇智波斑雖然說過不需要在意己方信息的暴露,但并不是說完全不在意佐助、鼬兄弟之間的戰斗,那可是他們宇智波一族位數不多的族人了,斑也是需要為今后而考慮的,強如六道仙人都無法做到永生,斑是要考慮到計劃的延續性問題,更不要說還涉及到了面麻。
正是在這樣的局面下。
帶土、黑絕才會出現在這里。
至于斑,早就是提前一步離開雨之國,終結谷那里,可是自己摯友和最大目標人物—漩渦面麻之間的會面。
斑是萬萬不可能錯過的。
不管是漩渦面麻的強大言過其實,被柱間拿下,還是說柱間被面麻反手鎮壓下來。
接下來都將是斑登場的時候。
月之眼計劃。
斑是志在必得的。
“看來那一個家伙就是拿下八尾的神秘日向一族少年了,居然可以發現你的神威和我的蜉蝣之術,真是不得了啊。”
黑絕用著十分沙啞而又低沉的話語,遠遠眺望著舍人所踏立的方向說道。
“哼。”
一旁位置里的帶土也是臉色無比陰沉的冷哼一聲。
“將這里的信息告訴給斑吧,看他要怎么處理吧,有那一個家伙在,后續的任何行動都無法展開的。”
帶土雖然很自信自己的神威之術一般人破解不了。
但也還沒有自大到說可以正面對付一個足以強勢鎮壓完全體八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