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的不同戰場。
各自的決意也都是在這一刻迸發出來。
幾乎就是在水門和鳴人會面,鼬剛剛離開雨隱村,準備和自己弟弟最后會面,黑絕籌劃好一切,前來和斑虛假報備之際。
此刻算是在忍界的核心位置里。
光隱村東區。
面麻也終于是處理好了村子里的內部問題。
從那一場大戰剛剛結束開始計算,耗費了兩三天的時間。
梳理好了戰后的一切事項,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村子里的監獄都已經是人滿為患了,以著木葉為首的五大忍村的忍者們也是足足俘虜了數萬之眾。
這些人要是安置不夠妥當的話,是很容易引發大問題的,全部殺了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接下來延續出來的問題那就多如牛毛了,為了今后的穩定,為了締造真正的忍界和平。哪怕是再麻煩,這些俘虜都一定要妥善安排。
這里面尤其是各大忍村司職重要崗位,又或者干脆就是各大忍族的掌權之人,只要可以順利勸服這些人,那么后續接手各大忍村就會變得十分順利起來。
少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么,就按照這樣的規劃來吧,我相信土臺桑、巖絕桑都是最明智之人,會清楚的分辨出來什么才是正確的做法,識時務者為俊杰,我也可以承諾,會平等對待每一個愿意配合的云忍和普通群眾,杜絕一切歧視行為,一經發現,必定會嚴厲懲處。”
在那一間專屬于面麻的辦公室里。
面麻看著踏立在自己面前的土臺、巖絕兩人,笑吟吟的說道。
五大忍村里的重要人物無非就是那些,霧隱村已經是近乎于完全廢掉了那就暫且不提,砂隱村那里,因為還殘留了相當一部分實力,以及還有海老藏、千代兩個老家伙在,沒有解決掉的情況下,也是輕易之間動搖不了。
面麻可以直接入手的就是巖隱村和云隱村了。
這兩個忍村一來高層人物幾乎都是被一網打盡,三代土影、四代雷影更是死在了面麻的手里。
里里外外,從精神到肉體都已經是被面麻完全摧毀,幾乎不可能掀起反抗意愿的兩個忍村。
面麻就是可以輕松拿捏。
土臺、巖絕已經是兩個忍村里僅存的擁有較高地位的高層人物。
說服兩人配合光隱村接下來的行動,就可以讓光隱村很輕易的吞并掉巖隱村和云隱村。
從某種方面來說,人類其實也不是會很記仇,因為健忘是人類的本性之一。
只要面麻接下來可以一直保持強勢,真的可以做到一視同仁,讓原巖隱村、云隱村的忍者、民眾們過上和往常沒有變化,甚至是更好的日子的話。
普通人是不會去追憶往昔的。
活在當下,展望未來。
這才是普羅大眾們的平凡生活。
土臺、巖絕作為兩個忍村里,之前都算是各自影們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對局勢的分析和判斷都還是很明智的,木葉隱村有沒有翻盤的資本,他們不清楚,但不管是誰贏誰輸,都已經和他們兩個忍村沒有任何關系了,不配合的話,面麻完全是可以下令將捕捉到的巖忍、云忍全部處決殆盡。
那可是兩人萬萬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現在。
活下去。
才是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目標。
“是,天影大人,一切謹遵您的御命。”
土臺、巖絕兩人也是連忙躬身行禮,帶著一抹十分服從的姿態應聲回道。
不出現太大意外的話。
可能就是過上一兩月的時間,他們就可以翻身一變,成為光隱村里的一員了。
“嗯,那你們就去準備吧,我會讓香燐、無為配合你們的?!?/p>
面麻笑著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旁側位置里的香燐說道。
“接下來就要請土臺桑、巖絕桑多多指教了?!?/p>
香燐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睛,笑瞇瞇的說道。
“不,應該是我們配合香燐大人、無為大人才是?!?/p>
土臺、巖絕兩人也是姿態放到最低程度里。
都到這個地步了。
腰就得彎的下去,從心沒有什么好丟人的。
即便面麻、香燐的年齡都足夠給他們兩個當孫子輩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在任何一個世界里,都是有血淋淋的教訓,為了忍村里剩余同伴們未來的生活。
他們就一定要低的下頭,彎得下腰才行。
“呵呵,去吧。”
“是,那么,我們就先失禮了?!?/p>
土臺、巖絕兩人又一次深躬行禮,微微退后兩三步之后,這才是轉身離開而去。
作為最識趣,也是很懂得積極配合的兩人。
目前在光隱村里,還是擁有著一定程度的自由活動權限的,當然,一切行動都還是要在光忍們的跟隨之下。
即便出意外的概率無限接近于0.
但面麻也還是不會有絲毫的放松。
有的時候,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用一般常識去判斷,那樣的話是很容易出問題的,因為人不是機器,誰能百分百確定就一定不會腦子突然進水呢???
“真的可以相信他們嗎?面麻,我始終還是覺得要多管齊下才行,至少也得多監禁一段時間吧?”
比及兩人離開之后。
香燐收起了笑容,帶著一抹懷疑之色皺眉說道。
雖然沒有像敵視和防備木葉隱村的忍者那么夸張,但對于外村之人,對于最先還是敵對之人,香燐從來都是不吝嗇用最大惡意去揣測他們的態度,他們的立場。
自詡是面麻左膀右臂的她,就是抱著一切懷疑的心態去看待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情。
這是她的責任,更是她的使命。
“呵呵,放心吧,香燐,云隱村、巖隱村里的其他忍者還有可能犯蠢,這兩個人犯蠢的概率還是很小的,我們只要做好基本的防備措施就可以了,多給一點信任,也可以讓我們接下來更容易兼并兩個忍村,人心說到底,也很簡單,就看我們自己能不能把握的住罷了?!?/p>
面麻輕輕捏了捏香燐的臉頰,溫聲說道。
鳴人一直都覺得面麻嗜殺,是一個純純的復仇者,所謂的和平只是他掛在表面上的理由,本質上還是和當年的忍界修羅一樣,就是走那一條崇尚力量至上的道路,這是因為鳴人親眼目睹了面麻血腥擊殺了無數人,那一副森然的模樣,就是讓鳴人印象深刻。
但鳴人從來不會去想,面麻所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有著相對充分的理由,甚至還應該說,到目前為止,是面麻自己主動出擊斬殺掉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各大忍村之人。
要么就是前來捕捉面麻的,要么就是前來摧毀光隱村的,要么就是別有說圖的。
在這樣的局面下。
面麻如果還不反擊,還要給敵人放水,留敵人一條命,那面麻成什么了!?
直接就是妥妥的二貨了吧???
殺人者,人恒殺之。
面麻不是什么正義之人,他也從不這么去標榜自己,但他同樣不是什么惡魔,他所遵循的信條就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p>
包括自來也、卡卡西這些人。
只要不來招惹面麻,面麻同樣都不會出手的,鳴人自己都不想一想面麻已經是放過他幾次了!?
他的弟弟身份,還有父母的恩情。
面麻如果真的一點情分都不講,如果內心里真的一點溫度都沒有,鳴人還能活到現在!?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以前留手,還是建立在有一些擔心六道仙人出手,還有預防最后的輝夜問題的話,從月球回來的面麻就不會有這一層顧忌在了。
鳴人說面麻偏執、嗜殺,走上了一條血腥而又錯誤的不歸路。
但事實卻是剛好相反。
鳴人自己才是走入了極大的偏執誤區里。
尤其是在看待面麻的問題上。
真要是扭曲之人,還會放過幾大忍村的俘虜們?
放下戒備,真心溝通,給予最基本的信任,哪怕之前都還是極度敵視的彼此。
這就是面麻的器量。
只不過,香燐多少還是帶有那么一點擔憂之色:“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就是怕一些意外出現,現在羈押在我們忍村里的俘虜實在太多了,平均分攤下來的話,一個光忍就要看管七八個俘虜,已經是十分高壓了,還放任這些人自由活動的話,是真的有一點太危險了。”
“呵呵,所以我才交給你了啊,香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問題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面麻輕輕一笑,站起來的身影,十五歲的面麻已經是高出了香燐一個腦袋,伸出的右手,輕輕撫摸著香燐的柔順紅發。
所感受到的特別之感。
令香燐下意識里瞇起了雙眼,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一定會看好他們的!”
“也不用太緊張,還有無為桑和無垢在呢。”
面麻笑吟吟的說道。
“嗯!”
“去吧,這兩個忍村還是比較重要的,盡早一分擺平云忍和巖忍,會非常有利于我們接下來的計劃?!?/p>
“嗯呢??!”
香燐重重點了點頭,然后便是抱著桌面上涉及到云忍、巖忍的重要文件直接踏步離開而去。
霧忍不需要管,砂忍暫時管不到。
云忍、巖忍這里也算是擺平的情況下。
就剩下一個木葉隱村了。
“去把人帶來吧。”
面麻端坐在自己的主位之上,思慮一小會之后,便是輕聲說道。
“是!”
于左側陰影里。
一道低沉的聲音隨之落下。
“嗖!”
下一秒。
這一道身形便是一閃,直接離開了原地。
一小會之后。
“噠噠噠噠噠”
于辦公室之外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咚咚咚”
輕輕落下的敲門聲。
“進來?!?/p>
面麻便是身形一挺,雙手交叉放置在前面的辦公桌上,沉聲說道。
“吱呀”一聲推開的門扉。
一道筆挺的身影便是映入到面麻的眼簾之中。
那熟悉的菠蘿朝天辮,還有那臉上的傷痕,以及那木葉隱村的制式馬甲。
這一道身影正是同樣在兩天之前那一場大戰里被面麻親自俘虜的奈良鹿久。
不同于在那一場大戰尾聲時候的一臉求死姿態。
現在的鹿久一臉平靜之色。
作為奈良一族有史以來最機智之人,鹿久對時局的把握和判斷,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今天看起來氣色就好很多了啊,鹿久桑,看來,在光隱村還是待的還習慣的吧”
面麻看著鹿久,笑瞇瞇的一語雙關道。
完全也是可以聽出面麻潛臺詞的鹿久臉色不變,還是那一副平穩之色說道:“多謝天影大人的關心,一切都還很習慣?!?/p>
“那就好,坐吧,鹿久桑?!?/p>
面麻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了一下旁側的沙發。
“多謝天影大人?!?/p>
鹿久微微躬身行禮,然后便是輕步移到旁邊的沙發里就坐。
“鹿久桑是聰明人,我就不說廢話了,眼下的局面,你應該也很清楚,屬于五大忍村的時代已經是徹底成為歷史了,接下來是屬于我們光隱村的時代,我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們,讓一切都平穩過度,這也是為了和平?!?/p>
面麻直視著一側位置里的鹿久,用著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
“一切都是為了和平嗎?”
鹿久看著主位之上的面麻,內心里多少有那么一點淡淡的怪異之感。
因為和一個與自己孩子同歲的15歲少年談忍界的和平。
違和感多少還是有那么一點的。
只是以著鹿久的人生閱歷,他同樣可以看的出來面麻所說的話語并不是虛假之言。
“我可以詢問一下,天影大人對幾大忍村的看法嗎?接下來又是會采取什么樣的態度?”
鹿久深吸一口,正襟危坐的沉聲問道。
“當然可以,鹿久桑,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我的看法就是,沒有看法,除了極個別人以及真正的頑抗份子,我是一定不可能放過之外,剩下的人,我都敢承諾,只要放棄抵抗,就不需要擔心會有任何的問題,我可以承諾一定會對任何一個忍村里的任何一個人一視同仁,鹿久桑,我無意制造太多的無價值殺戮,殺人只是手段,不是意圖,哪怕是木葉隱村,我從本心出發來說,我也沒有太多的仇恨之感,說來,到目前為止,我所殺之人,幾乎都不是我先動手的,鹿久桑作為木葉隱村的上忍班負責人,應該清楚知道我并沒有撒謊,我所追求的東西,一如當年的初代火影一般,就是忍界的和平,僅僅只是我們所選擇的道路不同罷了,不,甚至應該說,還是同一條路,整合幾大忍族一同成立一個忍村,與整合幾大忍村,成立一個更大的唯一的忍村,我想是沒有多少區別的,僅僅只是我會走的更徹底一點罷了,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和鹿久桑應該會有共同話語的?!?/p>
面麻身體微微前傾,和鹿久四目相對,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全力協助我們,這也是為了避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的最好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