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仇恨的危害性和恐怖性的鳴人是不可能會相信所謂的殺戮可以帶來和平的,站在鳴人的視角來看,一次大戰,死去了親朋好友的人們難道還能原諒那些活著的仇人嗎?
即便是鳴人自己不也是差一點被自己的親哥哥所激怒,在看著自來也被面麻擊殺的那一刻,都有一點控制不住的要對面麻出手?
這就是怨恨的力量。
在這一點上,不是鳴人自夸。
而是連他都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其他尋常人又怎么可能做到?
短短的三年時間里。
面麻及其麾下的光隱村擊殺了多少五大忍村的忍者?就這樣還妄想給忍界帶來和平?
鳴人是真覺得自己那一位哥哥腦子進水了,是迷失在了自己的強大力量之下。
這是錯誤的做法。
正如當年那一位被初代火影所擊敗的宇智波斑一樣,狂妄到只迷信自己力量的層次。
鳴人始終還是覺得,初代火影所走的道路,自家自來也爺爺所說的那一條道路,才是真正的和平之路,尤其還是在這一次重新來到妙木山里,聽從了那一位大蛤蟆仙人簡單述說的千余年之前,那一位六道仙人也似乎是在走著一樣的和平之路時刻,鳴人便是百分百堅定自己的內心了。
尋求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
建立一個大家都能相互認可,相互依存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和平。
那一位傳說之中的六道仙人都是這么去做的,難道還不能證明這一條道路的正確嗎?
鳴人就是這么的篤定。
但是,鳴人同樣也忘記了,六道仙人姑且不談,初代火影說締造的所謂和平世界,最大的關鍵還是建立在他那強大的力量基礎之上,沒有足以威脅到全忍界,足以強壓一切存在的力量,初代火影拿什么去讓其他四大忍村的影們認可!?
就是因為千手柱間那可笑的真誠和幾近于愚蠢一般的下跪乞求姿態嗎?
別搞笑了。
其他四位初代影們或許的確會有被千手柱間的所謂真誠打動,但那也是因為乞求之人是有著忍者之神稱呼的初代火影,換做其他人,你來試試看!?
這四位初代影們會多看一眼,就算他們輸。
能夠以一敵世界的力量(千手柱間)+合理分配的利益(尾獸的均分),最后再加上柱間那所謂的真誠態度。
才是換來了那一段時間的和平。
鳴人始終沒有搞懂這一點,甚至都應該說昔日的千手柱間自己也沒有搞懂這一點,可能都還單純的以為他真的是靠著自己的真誠打動了這些敵對忍村的首領們呢。
而在這一點上,當年的扉間其實也是很無奈,可作為弟弟,更還是實力遠遜色自己哥哥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是聽從自己哥哥的安排,順著自己哥哥的意思去做。
當年的扉間,就是現在的水門。
倒也不是說水門就一定認可了面麻的做法,只是一定要做出一個判斷的話。
水門更不相信自己小兒子所說的那一種和平。
那一條路,初代火影都已經證明了是失敗的道路了。
千手柱間一死,第一次忍界大戰就馬上爆發了,更準確一點來說,當柱間病危,隨時有可能死去的消息隱隱傳遞開來的時候,忍界就已經是充滿了各種的詭譎了。
初代火影所建立的和平,才是短暫而又不切實際的,人與人相互理解?那除非這個世界之上只剩下一個人。
因為至親之人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遑論一開始的普通人呢!?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應該去深入了解,不是嗎?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你母親擔心,乃至于傷心嗎?鳴人,要她就那樣看著你們兄弟兩人自相殘殺?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你真的可以阻擋的了面麻嗎?鳴人。”
水門輕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一抹略顯無奈的神色說道。
從之前所了解到的內容來看。
即便木葉隱村這里使用穢土轉生之術,重新召喚回了初代、二代兩人大人,從自己的情況來看,可以推斷出來兩人似乎也是擁有了無限接近巔峰時期的力量。
可那就一定可以阻擋的了面麻嗎?
一己之力,輕易擊敗大野木、還有兩只近乎完全體尾獸的聯手,大敗五大忍村的聯軍,這還只是面麻的實力。
下面的八只尾獸呢?
那一個誕生自極樂之箱,一樣可以單獨擊敗兩只尾獸聯手的黑色怪物呢!?
還有那一個聽說一樣很強,可以強勢擊敗八尾人柱力的神秘日向一族的年輕人呢!?
面麻可不是單獨一個人。
雖然也不能很直觀的去判斷彼此之間的實力。
可水門有一種感覺,初代火影大概率是不可能阻擋的了自家這一位長子的。
今后太長遠的事情。
水門很清楚自己是沒有辦法去把握和控制的,終究是已死之人,這一次的事情落幕之后,他們這些人哪里來的,就應該要回到哪里去,但至少當下,水門是一定要阻止他們兩個孩子的兄弟相殘,他自己不愿意,也更不想看到妻子傷心。
而且,水門也相信只要一切都真的塵埃落定了,他們兄弟之間失去了爭端的根源,就可以真的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所有人相互理解,水門也是覺得毫無現實可言,但親兄弟之間的信任和理解,在一定的基礎上,也應該是有可能做到的。
“我一定會做到的,不,是我必須要做到。”
鳴人雙手緊握在一切,擲地有聲的說道。
“有話直說,說到做到,這才是我的忍道,爸爸,這和面麻有多強,沒有任何關系,這只是屬于我的決意,您剛剛也不是說了嗎?綱手婆婆將初代、二代兩位火影爺爺都召喚出來了,那么勝算還是有的,您放心吧,我不會和面麻一樣的,我只是想要阻止他罷了。”
鳴人還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下定的決心,那就不是那么容易去改變。
尤其還是鳴人這樣的人。
原著里就已經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了,這一世里只會比原著里還要更加執著。
“鳴人,那至少你也要先去見一見你母親,然后我們一家人坐下來談一談,不是?這也是你母親的要求,鳴人。”
看著如此固執的鳴人。
縱使水門一開始的確是有所預料,做好了一定心理準備,但此刻還是感到十分的頭疼。
這要讓他如何去做?
真要是不行的話,那就只能是采取孩子他媽所說的暴力解決問題了,別看鳴人現在似乎掌握了很高層次的仙人模式,可水門還是有自信和玖辛奈聯手可以拿下鳴人的。
仙人模式,水門也會,還有飛雷神之術,玖辛奈更是有著強大的封印之術,強勢鎮壓一下自家的這一個小兒子,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
只不過,這是最后的手段。
“一家人一起坐下來談一談嗎?”
鳴人微微一怔。
也僅是在思慮了一小會之后,便是重重點了點頭。
“那么,我們就先走吧,鳴人。”
看到鳴人并沒有真的完全固執下去,水門的內心里便是松了一口氣,可以先帶走鳴人,那就是最好的。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吧。
實在不行。
那就只能是先將鳴人圈禁起來了。
水門在內心里暗暗想著。
隨之而后。
水門便是帶著鳴人,朝著妙木山的另外一個方向飛閃而去,那里有著離開妙木山的特殊空間渠道,因為利用逆向通靈之術來到妙木山的契約者,一旦解除掉術式的話,是會回歸到原來的位置里。
鳴人現在不適合出現在村子里了。
還是直接走通道離開是最好的。
而也就是在水門、鳴人父子倆離開的那一刻,高峰之上,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
一只明顯散發著老邁氣息的巨型蛤蟆端坐在大殿中央位置里的一個巨型軟墊之上,這一只蛤蟆便是妙木山的老祖宗,曾經也算是教導過六道仙人的蛤蟆丸,幾乎就是在感應到兩人的查克拉遠去之際,蛤蟆丸便是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災難亦或者是真正的變革?未來,真的是琢磨不透了啊。。。。”
蛤蟆丸那一雙極顯渾濁的蛙眼里流露出一抹感慨之色,腦海里亦是不由浮現出了面麻的模樣出來,回想起千年之前的大筒木輝夜,似有類同之處,又是覺得完全不一樣。
終究這也就只是一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蛤蟆罷了,仙人之稱,是過于夸張的言語了。
所謂的預言。
僅是蛤蟆丸的一種能力,可以預見未來里的諸多可能性里,最大的那一個罷了。
并不是真正的未來預知。
正如性格多元化,又極顯復雜、矛盾的猿飛日斬一樣。
這一只妙木山的蛤蟆祖宗一樣是既有一定的公義,也有屬于它的私心。
千年之前,教導六道仙人,甚至都可以算是慫恿羽衣對抗自己的母親是如此,千年之后,發出預言之子的預言,也是如此。
只能說,立場和身份決定了一切。
‘你又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老友啊。。。’
蛤蟆丸似是十分艱難一般的扭頭看向了另一側的虛空位置,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起來,于內心深處里低聲呢喃道。
妙木山的抉擇。
父與子之間的分歧。
在這樣的一個大時代背景之下,這僅僅只是無數人群、無數種群的縮影之一,只是妙木山、水門和鳴人父子所掌握的力量更強,所擁有的地位更特殊而顯得尤為關鍵罷了。
每一個人,都是在這樣的波瀾局面之下,要么主動,要么被動做出自己的選擇。
作為當代阿修羅轉世的鳴人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同樣是作為當代因陀羅轉世的佐助一樣如此。
仙人模式的鳴人只能算是勉強擠入到超影層次里,即便體內有阿修羅,隨著鳴人自己對仙術的領悟度愈發提高,也是有很大概率變強到千手柱間的層次,但也還需要時間,更不要說還只是剛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了。
原著里和奇拉比的那一戰,以及后面和四代雷影等人的戰斗,就可以最好的詮釋了二柱子的實力。
算是強影。
卻也僅是強影。
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浪潮,他們的實力,說微不足道,那的確夸張了一些,但也實實在在無法作為決定性的力量去改變什么。
鳴人有自己的執念
佐助一樣是有著自己的執著。
那就是要找宇智波鼬問一個清楚。
當年的滅族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有著面麻協助的佐助,較之原著里,也是更快的將佐助的這一意愿極速傳遞開來。
在雨之國待機的宇智波鼬很快便是收到了對應的信息。
‘終于要迎來這一天了嗎?’
宇智波鼬看著手里的那一份特殊卷軸所記錄的信息,那一雙似乎都是始終如一的平靜眼神之下亦是出現了十分明顯的感情波動出來。
要知道現在的宇智波鼬內心里的緊迫感是要遠超原著里的同期,宇智波斑的現身,還有漩渦面麻所展現出來的絕對實力,都是讓宇智波鼬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危機感,作為哪怕放到任何一個世界里,都可以算是稀世罕見的究極弟控。
宇智波鼬對佐助的在乎是遠超一切的。
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這就是鼬為自己弟弟所準備的究極瞳術力量,鼬相信只要自己弟弟獲得了這一雙眼睛,就一定擁有踏立到忍界之巔的能力和資格,宇智波斑當年不就是靠著這一雙眼睛才能匹敵那一位初代火影嗎!?
現在,宇智波鼬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佐助,等著我,我馬上就來啊。’
宇智波鼬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決絕之色,亦是豁然起身,推開眼前的門扉,大腳步離開而去。
不多時。
宇智波鼬便是來到了原先長門還活著的時候,經常控制天道佩恩所踏立的那一處雨隱村高塔的位置里。
“我剛剛聽說,你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要申請暫時離開村子?你難道不知道馬上就要展開組織的計劃了嗎?”
比及宇智波鼬到來。
在那高塔之上。
宇智波斑早就是等待在了那里。
看著帶著一臉平靜之色的宇智波鼬,斑饒有興致的笑著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我的這一雙眼睛已經到極限了,現在只是去做和你當年所做的事情一樣罷了。”
宇智波鼬十分平靜的看著宇智波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