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話語之中所潛藏的深深怒火。
這是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聽的出來的強烈情緒。
玖辛奈已經是很給自己這些前輩,特別是給自己丈夫面子了,戰(zhàn)死之前,自己是火影夫人的身份,自己的思維必須也是要站在村子的角度去考慮,村子的大義去衡量,哪怕是死后,也應該是要如此,可那也得是建立在村子沒有對不起自己,沒有對不起自己孩子的基礎上。
可現(xiàn)在呢!?
要知道從面麻那里知曉了更進一步的事實之后,水門不好講,玖辛奈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和那一位三代火影,還有自己那一位自來也老師說一些物理意義上的‘掏心窩’的話語了。
那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啊。
是自己一直都覺得有著深深歉疚的孩子。
生下來,卻養(yǎng)不了,無法給予孩子們一個完整的童年,無法給孩子們一份完整的愛,玖辛奈已經是很傷心,很痛苦了。
如今更是要看到孩子被虐待,孩子們手足相殘。
玖辛奈要是還能心平氣和的忍耐下來,就對不起她昔日‘血紅辣椒’的稱號了。
原著里為啥玖辛奈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還不是因為鳴人自己都不覺得有什么,玖辛奈又何必去提起這一茬呢?
這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
徹底不一樣的故事。
“玖辛奈。。。”
水門也是輕輕在內心里嘆了一口氣,最終也還是露出一抹堅定之色,踏步上前,緊緊握住自己妻子的右手,帶著一抹十分認真的表情看著扉間、柱間、猿飛日斬、自來也等人說道:“真的還請初代大人、二代大人,還有三代大人,自來也老師你們能原諒我們的一點小自私,終究是我們夫婦對不起鳴人和面麻,還請各位長輩們放心,我們夫妻倆一定不會參與到任何針對村子的問題上,畢竟我曾經也是村子的四代目,我也會盡量勸告一下面麻,剩下的事情,我們夫妻倆就無能為力了,還請各位長輩諒解一二。”
水門的話語更加的輕柔許多,里里外外也算是留了一個臺階下來,可要表達出來的意思也是近乎一樣的。
他已經是履行過自己的火影職責了。
為了保護村子,為了保護民眾而死。
他是‘昔日的四代目’。
現(xiàn)在只是一個純粹的父親和丈夫。
看著如此堅定的水門夫婦兩人。
猿飛日斬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面容上的歉疚和苦澀之色變得更加濃重起來,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自來也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終究也還是屬于要臉的人,都是明擺著的事情了,還能矢口否認不成?
總不能還對水門夫婦兩人大聲叱罵,還要強逼人家對自己的孩子出手吧?
人家能說出不參與到任何事情來。
都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還想要人家怎么樣?
“四代目夫婦,你們不必如此,是村子對不起你們夫婦,對不起你們的孩子,你們沒有對不起村子的任何地方,一切都是猴子那個家伙的責任,我這里代村子向你們致歉了。”
于極顯沉重的靜謐之中。
之前還一直都是無厘頭,哈哈大笑的那一位初代火影,此刻也是露出一抹無比鄭重的神色,一邊用著非常認真而又肅穆的語氣說道,一邊也是立即跪下,幾乎就是以著五體投地的姿態(tài),朝著水門夫婦兩人致歉到。
柱間是真的發(fā)自內心的覺得,是木葉對不起人家夫婦,都為了村子而戰(zhàn)死了。
留下來的孩子還要遭受到那樣的待遇。
錯就是錯了。
柱間從來不會在這一方面含糊。
“初代大人,還請不要如此。”
水門、玖辛奈在看到初代火影居然對他們兩人土下座致歉,頓時都是一驚,這可是村子的初代火影,是忍界大名鼎鼎的忍者之神,哪怕是玖辛奈的性格,都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了。
夫妻兩人也是連忙上前,立即扶起了千手柱間。
對于這一位忍者之神,水門也好,玖辛奈也罷,即便之前從來未曾相處過,可就只有當下的這一面,但兩人都還是對初代火影抱有不低的敬意和好感,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值得尊重之人。
尤其是對玖辛奈來說,當初她剛來到木葉時候,最疼愛和照顧她的人就是漩渦水戶,那幾乎就可以算是玖辛奈奶奶一般的存在,是玖辛奈內心深處理最柔軟的一部分。
柱間是水戶的丈夫。
自然也可以算是玖辛奈的爺爺,玖辛奈是不可能對這一位前輩有任何臉色的。
更不要說。
對不起他們夫婦的是三代火影,是村子里的其他一些人,和初代火影有什么關系呢?
“不,我作為村子的火影,也是有責任的,水門、玖辛奈,你們的委屈,我能理解,你們的做法,也是正確的,放心吧,這是我認可的,以著初代火影的名義,不過,我也不可能說會坐視面麻那個孩子毀掉木葉,當然,在最糟糕的選擇到來之前,我也會盡可能勸說一下那個孩子,這是我的承諾,四代目夫婦。”
柱間還是用著很認真的表情看著水門、玖辛奈,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是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顧問本來在聽到水門、玖辛奈兩人先后說出的話語時刻,便都是臉色一急,要知道他們雖然是很信任自家的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可終究穢土轉生之術是否可以發(fā)揮出兩位大人巔峰時期的實力,仍舊是一個未知數(shù),這個情況下,水門和玖辛奈的身份便是至關重要的王牌了。
兩人還不信了,有身為父母的水門、玖辛奈出面勸誡的情況下,面麻還能對木葉下死手!?
大不了就是商量一下,幾個忍村繼續(xù)合并嘛,只要是以著木葉為主體來合并,仍舊還是沿用木葉的名號,讓漩渦面麻放棄天影的稱號,繼任火影,去擔當六代目的話。
他們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作為四代目的孩子。
面麻也是實打實的火影一脈繼承人,之前的些許出錯誤,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誰家孩子還不能叛逆一下呢?
自來也、綱手多年不在村子里,還不佩戴木葉隱村的護額,有人說他們叛村嗎?
猿飛阿斯瑪更是在年輕時候加入到守護忍的序列里過。
所以,這都是小問題。
只要木葉的大義還在,木葉的利益可以得到確保,那任何問題,都只是小問題!
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那一種。
包括面麻殺了那么多的木葉忍者,也無所謂,木葉的整體利益高于一切。
不管別人怎么看。
至少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人就是這么認可的,可現(xiàn)在水門、玖辛奈兩人的態(tài)度,至少直接讓這一種可能性破滅掉了,接下來滿滿的就是要么東風壓倒西風,要么西風吹垮東風。
兩人在第一時間里就欲開口說些什么。
但柱間的直接開口定義,讓兩人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特別是在對上扉間那一雙完全可以看穿一切一般的冷冽眼神,二人都是心頭一緊,后面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是老老實實跪著吧,在自家火影恩師還沒有發(fā)話之前,他們倆對所有事情就都沒有置喙的余地和資格。
聽著大佬們的吩咐就行了。
“嗯,阿尼甲所說的話,也是我想說的,你們夫婦已經是為了村子犧牲了,那么你們的一切責任和義務都已經是盡到了,你們無愧于火影夫婦的身份,沒有對不起村子,是我這個愚蠢的徒弟對不起你們夫婦,包括面麻那一個孩子,他的處境,也是猴子的愚蠢行為所導致的,按理來說,他的行為是合情合理的,只是立場上的不同,我和阿尼甲不可能坐視面麻真的毀滅掉木葉,所以,也請四代目夫婦你們兩個可以諒解一下,但我也以著二代火影的名譽承諾,只要有一絲可能,就爭取不要迎來最糟糕的局面,就算最后真是那樣的一個結果,我和也會和阿尼甲盡可能留一線余地的。”
在柱間的話語說完。
扉間也是踏步上前,帶著一抹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水門、玖辛奈兩人說道。
扉間是看起來血腥、冷酷許多,但那是對外,對待一切敵人的態(tài)度。
對于自己人,尤其還是為了村子奉獻一切的同伴,扉間的態(tài)度就是截然不同的。
在水門夫婦,漩渦面麻的事情上,沒有他們對不起村子的地方,反而是村子對不起他們,自己更是猿飛日斬的師父,責任就是要由他們來承擔的。
只是這一件事情,不是單純的對錯,假如面麻現(xiàn)在不是要來毀滅木葉的,而是在忍村內部里來處理問題,甚至就是直接和昔日的宇智波一族一樣只是掀起叛亂來奪權,來肅清水戶門炎這些人的話,扉間就直接坐視不理了。
不,甚至都有可能會協(xié)助出手了。
這群逆徒管不好村子,那就讓可以管好村子的人來。
扉間向來都是實用主義者。
是真正意義上的貫徹了一切都是為了木葉隱村的利益的存在。
一旁猿飛日斬此刻的表情就是無比的精彩了,如果此刻是換做其他人來說這些話,猿飛日斬一定會讓這個人明白一下什么叫做火影的威嚴,但面對自己的恩師。
猿飛日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更不要說,早在中忍考試,看到面麻能被大蛇丸所蠱惑,直接叛逃的那一刻,猿飛日斬就意識到12年前,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就不應該隱瞞面麻的身份,就應該要讓面麻和鳴人兄弟兩人一起生活,不管遇到什么問題,自己作為火影,作為實打實是水門‘師公’的存在,就需要為兩個小家伙遮風擋雨。
因此,在這一刻,猿飛日斬亦是學著自家的初代大人,很是鄭重的以著土下座的姿態(tài)跪了下來。
“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行為已經是挽不回任何東西,但我現(xiàn)在也只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表示歉意,水門,玖辛奈,是我對不起你們。”
猿飛日斬不是千手柱間。
雖然這么說可能不是很合適,但柱間真的就是那一種很經常會土下座去求人的類型,包括但不限于親朋好友,敵對勢力的首腦,以及晚輩之人,只要是柱間覺得需要表達誠意的時候,他都會土下座。
身份上,兩人當然沒有可比性。
可是從性格,以及風格上來說。
猿飛日斬會土下座,也的確是很能表示出什么了。
一側位置里的自來也也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里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出來。
“水門,玖辛奈,我也對不起你們,作為老師,沒能照顧好面麻,這是我的過錯。”
猿飛日斬有錯。
他作為水門的師父,被鳴人親切稱呼為自來也爺爺,更是有錯,面麻叛逃的那一刻開始,自來也就一直在后悔著,自己當年為什么不堅持一下,不據(jù)理力爭一下,一起照顧面麻和鳴人呢?
只能說,一切都是來不及了,也是基于這一點,在那一天,死在面麻手里的那一刻,自來也反而是會有那么一種解脫之感,他覺得自己的死有可能會消除掉面麻內心里一小部分的怨恨,后面就看鳴人是否可以真的挽回一切了。
“還請起來吧,三代大人,自來也老師,我和玖辛奈已經說過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正如初代大人,二代大人所說,接下來就只是立場的不同罷了,我們夫婦也不會多說什么,多做什么的,一切都就是看你們,還有看面麻自己的了,這也是我們夫婦的承諾。”
水門也是連忙上前,接連扶起了猿飛日斬和自來也,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一旁位置里的玖辛奈本來還是對兩人冷眼相對的,這和柱間是兩個概念,這兩個人就是導致自己孩子反目成仇的直接責任人,玖辛奈現(xiàn)在已經是在很壓制自己的怒火了。
土下座致歉就能免去一切了!?
開什么玩笑!
“玖辛奈。。”
水門也明顯可以看的出來自己妻子的憤怒情緒,那一副俊朗的面容上也是多少露出一抹懇求之色,那輕輕呼喚出來的話語。
亦是讓玖辛奈的內心不由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