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小綱,現在的村子到底是什么樣一個情況,是什么樣的敵人,讓你需要召喚我們。”
扉間無奈看了自家大哥一眼之后,便是扭過頭來直視著綱手,用著前所未有的肅穆語氣說道。
扉間很清楚。
讓自家這一位孫女都到了一定要穢土轉生出他們地步的事情,一定是天大的危機,很有可能一個不慎,就是村子傾覆的大危險。
“是,二爺爺,事情是這樣的。。。。”
綱手深吸一口氣,隨之而后,便是將村子這些年里所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十幾年前的九尾之亂,都是一一告訴給了眼前的柱間、扉間等人,盡量都是用最簡練的話語來闡述,當然,唯有涉及到漩渦面麻的事情上,綱手還是用較為詳細的話語去描述,不同于團藏那一種絕對就是會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盡可能的抹黑他人,做出對自己極度有利的闡述。
綱手的性格注定了她就是實事求是,發(fā)生了什么,她知道的真相是什么,她就說什么,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綱手不會有任何的隱瞞,也不會有任何添油加醋。
即便事情涉及到了自家的恩師——猿飛日斬,涉及到自來也,綱手都還是一五一十的說的清清楚楚。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在于此刻踏立在綱手面前的人可是她最敬重的大爺爺和二爺爺,尤其是扉間,被譽為他們森之千手有史以來最為聰慧之人。
想要在扉間面前玩小把戲!?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一心找死嗎!?
一旁位置里的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原本在綱手描述,在涉及到昔日他們木葉F4的一些決斷之際,便是有打算插嘴說些什么,但是在對上扉間那一抹冷漠至極的表情的那一刻。
兩人心頭之上所涌現出來的一切勇氣都是化為了虛無。
這可是他們曾經最尊敬,也是最畏懼的恩師。
在他們這一位老師的面前想要耍心眼!?
他們一群人綁在一起,都夠不上自家這一位老師半根毫毛。
還是老老實實一點吧。
他們可不想一把年紀了,還有要被自家老師暴揍一頓,千萬不要覺得這是什么夸張的事情,就他們對自家老師的了解來看,這是他們老師一定會做的出來的事情。
沒看見,扉間的表情都已經是隨著綱手的描述變得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危險起來了。
氣息都已經是變得究極冷厲起來。
四周之上的溫度都是驟降了許多。
前面的破事就不談了,但是在漩渦面麻的事情上,扉間是真的忍受不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蠢的領導人。
自己所選擇的繼承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還要蠢,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說,真干了蠢事了,你好歹要有能壓場和收尾的能力吧!?
偏偏又沒有。
一路坐視著局面無限崩壞下去。
扉間真的是快要壓制不住自己心頭之上的怒火了。
在這一刻,哪怕是柱間都是收起了嘴角之上的笑容了。
柱間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一點,可不代表著說柱間什么都不懂。
綱手所描述的那些事情,所闡明的村子目前所遭遇到的危機,柱間都覺得不可思議了,好好的一手好牌,一般情況下,最糟糕的局面也就是贏的少一點吧!?
居然還能打的這么爛!?
輸就算了,還要輸到傾家蕩產的程度,這已經是和賭運都沒有半毛錢關系了,純純就是打牌人的腦子有巨大缺陷問題了啊!
包括一側位置里的旗木朔茂都是露出了一抹十分驚訝的表情出來,本來他還以為自己被穢土出來,大概率還是因為忍界大戰(zhàn)的緣故,村子要面臨幾大忍村的圍攻,戰(zhàn)力不足,需要他們出來幫助之類的。
朔茂也都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他終究也還是木葉隱村的一員,為村子再戰(zhàn)斗一次,朔茂還是愿意的。
但真的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啊?
朔茂都是有些忍不住多看了水門夫婦還有早就是黯然垂頭的自來也一眼,最后眼神也是不由自主的定格在此刻表情最震動,最難以接受的猿飛日斬的身上。
應該要說,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里。
表情最為豐富的就是這一位三代火影,簡直就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完全就是一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年的一念之差,不,甚至都應該說是自己一直都以為是正確,最合適的做法。
居然會在今天釀成大錯。
還是完全無法挽回的那一種大錯。
擊敗五大忍村!?
收集了足足七只,不,現在很有可能應該是九只尾獸,馬上就是要進逼過來,企圖覆滅木葉隱村!?
這是一個笑話吧!?
是一個天大的謊言吧?
猿飛日斬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位置里的自來也更是面帶苦澀,低低嘆了一口氣,完全就是不敢看向另一側的水門、玖辛奈那里。
因為說來說去。
都造成如今這個地步。
猿飛日斬、自來也都是首要責任人。
前者是影,后者更是水門的恩師。
就是這樣的兩人所做出的決斷,逼迫著水門的另外一個孩子在遭受到了那樣的童年經歷之后,毅然決然的選擇從村子里叛逃而出,現在更是要來覆滅木葉。
這都是什么事啊!?
水門也是一臉無奈和尷尬之色。
早在那個時候和面麻會面之后,水門便是有心理準備了,但真的是沒有想到,僅僅就是三年,面麻可以強到這個程度上,最重要的是現在木葉和面麻之間的問題。
水門即是木葉的火影,更是面麻的父親。
他已經是對不起自己的孩子了,難道現在還要繼續(xù)對自己的孩子出手么?
哪怕是如此熱愛忍村,背負著影的名號死去的水門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更不要說一旁的玖辛奈了。
可以說,在綱手述說那些事情的時候,玖辛奈全程都是一副神色冰冷的樣子。
作為一名母親,要看到自己的孩子展開手足相殘的廝殺,這無疑是錐心之痛,而這一切都是木葉隱村,或者說猿飛日斬、自來也這些人所造成的,玖辛奈沒有直接當場翻臉,已經算是很給這些昔日的所謂長輩,以及給自己那作為火影的丈夫面子了。
“猴子,炎,小春,你們三個,還真的是做的很不錯啊!!!”
扉間強忍著心頭之上的怒火,帶著一抹無比冰冷的神色看著三人,在這一刻,這一位被內部譽為手段最為酷烈,最為危險的二代火影,是真的很像直接把這三個人的皮都給拔了,包括死去的團藏也一樣,哦,猿飛日斬也死了?
那也還是罪無可赦!
村子里的九尾人柱力,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去對待!?而且人家還是火影的兒子,人家夫妻才剛剛為村子而犧牲,村子就這樣對待英雄之子?最可笑的是,還區(qū)別對待,何其的愚蠢,何其的惡心。
蠢事一件接著一件就算了。
卻是連兜底的能力都沒有。
要是說真干了什么蠢事,自己能兜底,能解決暴出來的問題的話,那還好,最起碼不是最糟糕的局面。
可現在呢!?
人家?guī)е盼才烟泳退懔耍瑑H是過了三年,就可以攜大勢前來覆滅木葉?
扉間是真覺得自己當初眼瞎了才會選這群B玩意來當弟子,來繼承村子的重任。
這明晃晃都是可以聽的出來的盛怒之意。
“是我們的無用,是我們昏庸,還請二代大人恕罪。”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人都是內心一慌,連忙單膝跪地,就連老師都不敢喊了,擺明著自家老師已經在暴怒之中了。
猿飛日斬也是一臉惶恐和歉疚之色,一樣是立即單膝跪地。
“二代大人,一切都是我的責任,都是我當初的錯誤決斷才導致了眼下的局面。”
猿飛日斬垂頭,滿嘴苦澀之意的說道。
遠不在預料之內的展開。
雖然說在自己死之前,看到面麻居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還十分決絕的叛逃時刻,便是有所覺悟,但怎么不可能想得到,區(qū)區(qū)三年,面麻就可以變得如此之強,擊殺自來也,擊敗大野木,還有諸多的尾獸人柱力。
更是整合了草隱村和瀧隱村的力量,便是足以擊潰五大忍村的主力部隊。
如果說接下來木葉真的就是要被面麻所滅亡的話。
自己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當初對面麻和鳴人兄弟的區(qū)別對待,放任流言去傷害面麻的一些列行為導致了這個結果。
自己就是實打實的村子滅亡的最大罪惡之人了。
“水門、玖辛奈,是老夫對不起你們。”
猿飛日斬也是扭頭看著另外一側位置里水門、玖辛奈,帶著一抹很是誠懇的歉疚之色,低頭欠身致歉道。
一定要從全面,從真實角度來看的話。
猿飛日斬真的不是一個‘本性黑暗’之人,他要真的是和團藏同一類型,或者更黑暗、骯臟的政客的話,扉間眼睛再瞎,也不可能選日斬當三代目火影的。
而且那一個‘完全不懂火影的原作者’,人家給猿飛日斬的設定就是一個仁慈、和藹的火影。
就是一個‘好人’的設定。
因此,從根本角度上來說,猿飛日斬就是一個前期英明果斷的‘忍雄’,然后在進入到中老年時候,變得遲鈍、昏庸、優(yōu)柔寡斷起來的老朽之人。
瞻前顧后,思緒混亂,總是會在一系列的事件里,避開絕大多數的正確選擇,選擇了錯誤選擇的那一個人。
猿飛日斬不是偶發(fā)性的單獨如此對待漩渦面麻的事情,而是從更早的旗木朔茂的那一件事情開始,這一位三代火影已經是開始進入到這一種‘愚蠢’狀態(tài)里了。
畢竟,會放任一個在那個時候,也算是‘核彈威懾’存在的自己強者被流言所傷,最終還導致了自殺的一個結果,怎么看,都無法解釋。
因此,有一句話是來形容猿飛日斬最合適不過的。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非蠢即壞。
而要完全符合設定的話。
三代火影就只能是蠢,還得是蠢到沒有天際的那一種,這就既能符合原著對這一個人物的性格設定,又能圓上原著里的絕大多數坑,雖然還是會顯得有那么一點勉強(畢竟有些事情,真不是用蠢就能形容的了。)
至少也算是說得過去了。
這就是一個越老越蠢,越昏庸無用的影。
“三代大人,您。。。。”
作為算是被猿飛日斬扶上四代火影位置的水門,還是自來也的弟子,水門自然是很了解猿飛日斬的為人,也知道猿飛日斬并不是真的對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天大的惡意,可終究事實還是擺在那里。
就算是以著水門的性格不會真的對猿飛日斬說什么橫眉冷對的話語,可真要他說出多么違心的話語來,也是不可能的。
他終究還是一個父親。
是一個丈夫。
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負責。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是為了村子犧牲了,履行了自己作為火影的職責,夫妻兩人一同戰(zhàn)死,還將自己的親生孩子作為封印尾獸的容器,至少從這一方面來說,水門已經是對得起木葉,對得起自己的火影身份了。
不過,水門會有所容忍。
玖辛奈就做不到了。
“三代大人,大可不必如此,我們夫妻倆承受不起您的致歉,反正這一切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現在來提這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我明白綱手大人召喚我們出來的意思是什么,不過,這里還請我們夫妻倆先申明,我們夫妻已經為木葉付出一切了,我們夫妻也是已死之人,不想再摻和到現世里的任何一件事情里,我們不會對任何人,任何村子做任何事情,我們僅僅只是想要見自己的孩子一面,然后便回回到我們自己應該待的地方去,在這一點上,我希望綱手大人,還有幾位先代火影大人,以及兩位顧問,還有自來也老師可以理解一二。”
玖辛奈踏步上前,帶著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猿飛日斬、綱手等人,語氣淡淡的說道。
尤其當提到最后一人的名字時刻,那似是不經意,又好像是刻意流轉過去的眼神。
令自來也都是十分羞愧的低下了頭。
沒能照顧好兩兄弟,還要讓兄弟兩人自相殘殺,應該說,在這個場合之下。
最歉疚,最對不起水門夫婦之人,就是自來也。
要知道,水門和自來也之間可是實打實的親如父子一般的師徒關系,連鳴人的名字都是取之于自來也的那一本小說主角,面麻和鳴人,可都是自來也的‘孫子’一般的存在,可就是因為所謂的妙木山預言,因為猿飛日斬的一些安排。
自來也就真的聽之任之,沒有去管面麻的生活。
就讓面麻承受著足足十二年的巨大惡意和排斥,失去了一切本該屬于他的榮耀和安寧。
一點親情的溫暖都未曾感受到。
可以說,偌大一個木葉隱村里,自來也是最不應該這么做的人。
是以,在這一刻,自來也是真的一秒都不敢和玖辛奈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