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距離圣獸大會已過三月。
人間也改了新的樣貌。
宋國和齊國合力再次攻打魯國,魯莊公無人可用,依舊派曹劌應戰。
結局毫無疑問,大勝而歸。
各國不禁好奇,齊國和宋國就這么確信仙人不喜魯國?
雖然天遣慶昊,罷免圣獸之位,但仙人還在魯國曹府。
如此魯莽進攻魯國不知何意?
好在他們大敗而歸,也暫時放下了仇怨,沒再發生國戰。
在齊國大敗之后,管仲親自帶著一只雞來到曹府。
此雞洛云見狀,都不經搖頭,它居然是昴日星官的后代。
齊國應是天庭所控,不可能會主動進攻魯國,這其中肯定有玉帝受意。
玉帝在算計什么?
與此同時,妖族也帶來了六位圣獸人選。
這六位倒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大鐵牛,妖族專門負責打造兵器的匠士。
虎先鋒,一個手持令旗的沖鋒小將。
龍大膽,妖族麾下的一條小河龍。
白馬精,任勞任怨的坐騎一個。
羊喜喜,一個自稱神醫的騙子。
金占猴,喜歡行俠仗義,但不喜戰斗。
這六個妖獸也不過玄仙,并無煞氣左右。
品性如何道不好論,但左右找不出來什么毛病。
妖族肯定也知道天庭絕對不會讓一只沾染無數人血的妖成為圣獸,所以故意選拔了這些在其他方面到算是一些特長的妖。
只是實力,有些其貌不揚,能力捉襟見肘,或者說毫無用處。
這曹府真成動物園了。
不多時,晉國也差人送來了一只兔子。
唉,又是天庭的人!
倒不是玉兔,只是兔兒仙的后代。
洛云見12圣獸已到齊,準備開始冊封。
但玉帝卻把他叫了過去……
天庭。
“云啊,這12妖朕也看到了,倒沒什么太大的意見,不過朕再問你句,確定了,不再考慮考慮天庭的妖?”
玉帝氣定神閑的釣著魚,但心思倒是很明顯。
“天庭的妖?……
洛云愚笨,不知陛下有何妖選?”
“你這小子,該聰明的時候裝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裝聰明。”
玉帝直接說破。
洛云嘿嘿笑了兩聲,這12獸正好對應了12生肖。
若是再改,別把物種都給改錯了,到時候可沒法子圓回來。
“既然你已決定,朕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現在他們還不可歸位。”
洛云不解。
這12圣獸一切還不歸位,等著干嘛?
天天在他曹府里晃悠,他得吵死。
“陛下覺得什么時候合適?”
“看天意。”
玉帝抬起頭,收回魚竿,一個錦鯉落入他的懷中。
“太白金星當你師父也有幾月,如何,可學到什么真本事?”
洛云點點頭,“太白師傅自是知識淵博,不僅教我功法,也教我這天道運轉。”
“嗯,朕也聽說了你一個天仙大戰五大玄仙不落下風,在人間使出一招劍來,贏得萬眾矚目,確實有所長進。”
玉帝對于太白金星教的成果也相當滿意。
“這次妖族也太放肆了,控制人族去試探,該給他們個教訓。”
“陛下準備出手?”
洛云有些驚喜,陸壓對他來說算是一個隱藏的威脅,要是陛下能出手直接滅掉,那就太爽了。
“朕……當然不出手,不過可以為難一番。”
玉帝心中有自己的算計,不過此算計還得借洛云。
否則他沒有正當理由,可以算計妖族。
“好了,圣獸之事暫且放一放,時機一到,他們便會歸位,最近朕有些累了,讓太白金星回來,替朕接管事務。”
“老的,老板。”
洛云應了一聲,趕忙救溜走。
玉帝淺笑一聲,“老板,這小子還把我當老板,朕看遲早得把我也給賣了。”
“一整天的凈知道瞎胡鬧,這圣獸之位拿來賣,害的朕只能安插兩個妖進去。本想至少安排六個…哎……哎。”
“這小子油鹽不進,好像早就認定這12個位子,難道這12個圣獸真的有什么玄機?”
“朕還真想看看這圣獸之位到底有何用處。”
在玉帝的眼里,這12圣位只是他算計的一部分。
但洛云看的到是很重要,這不禁讓他起疑。
“紫魁星也將下界,年該被放出來了。”
……
人間。
一處森林。
這里的樹木高大而古老,枝葉茂密,陽光難以穿透。
森林深處,一片荒蕪的土地上。
遺忘的角落,只有風聲和樹葉的沙沙聲伴隨著偶爾傳來的野獸的咆哮。
一個身影獨自站立,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和神秘。
這是一個狼,他的身體覆蓋著濃密的灰色毛發。
臉上還有一道刀疤,手持著橫刀,帶著破碎的黃色帽子,樣子十分的詭異。
“人間要選圣獸,哼。”
灰狼緩緩抬起手中的刀,刀尖指向天空,他的身體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向前一躍,手中的刀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直取前方的大樹。
刀鋒與樹干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樹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嗷嗚!”
灰狼發出一聲狼嚎,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中的刀再次揮出。
刀光如雨,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刀光也越來越亮,周圍的樹木在他的刀下紛紛倒下,形成了一片片的廢墟。
他緩緩收起手中的刀,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是一只狼,一只孤獨的狼。
他從人間修煉經歷過漫長歲月,得玄仙之位。
但玄仙又如何,照樣不能逆轉生死。
當初說好的誓言,如今也沒有信守。
他望著森林里那一堆起的沙土,上面還放著一個木牌。
心中早已思索萬分。
“啊嗚。”
他在森林里狂奔,跑到一個高處,對著天空變幻出了狼身,朝天一吼,森林也在震顫。
“12圣獸,一定有我一席之位。”
“我要成為圣獸,我要逆轉陰陽。”
他收起陰狠的眼神,拿著橫刀,把破碎的黃帽整理好,拖著一點點的行囊,逐漸的向森林外面走去。
他走出森林,回頭望去,只留下一句最普通的話,
“我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