遴選當日,韶顏被天璣公主特邀前去觀戰。
作為場上為數不多的一個女性,她僅僅只坐在天璣公主的下方。
其地位,自是不言而喻。
美人在上,底下的這群戰客們自然是卯足了勁兒地孔雀開屏。
只可惜,韶顏對他們壓根兒沒有半點興致。
她半斂著眸,似乎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神君到來時,她睫羽陡顫,眼中終于有了些許情緒。
目光轉向紀伯宰,瀲滟的眸掠過一絲興味。
好戲,就要登場了。
之后,消失已久的前任司判堂主事后照風場,并且當著神君的面請罪。
沐齊柏幾乎是在后照出現的那一瞬間,就確定了他是被紀伯宰安排到這兒來的。
之后,紀伯宰也的確當著神君的面狀告了前任司判堂主事后照。
好像精彩紛呈,韶顏自然不舍得錯過。
她置身于一旁,好整以暇地觀賞著。
看著那弱水指控親父,同時還獻上了人證與物證。
而那沉淵隸屬于沐齊柏管轄,出了這么大的事,他這個頂頭上司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但在他的一番言論之下,后照又出現了動搖。
最終,他選擇以一己之力攬下所有的罪業。
韶顏:\" “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狗啊。”\"
韶顏嘟噥著,打心眼里替紀伯宰感到遺憾。
也正是此刻,神君突然陷入昏厥。
而后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紀伯宰從壽華泮宮出來的時候,臉色沉的跟化不開的濃墨似的。
韶顏:\" “怎么這般陰沉?”\"
韶顏:\" “你不是早該猜到了嗎?”\"
神君的嗜睡之癥,明眼人都看得出貓膩——沐齊柏的手筆。
紀伯宰:\" “他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韶顏并未接這話。
她對沐氏皇族向來不感興趣。
這一家子底下,太多的藏污納垢。
還不如她那孤注坊來得趕緊。
韶顏:\" “如今后照已經如你所愿,身敗名裂。”\"
紀伯宰:\" “只是身敗名裂怎么夠?”\"
紀伯宰:\" “我要做的,是讓他生不如死。”\"
紀伯宰:\" “就像我師父當初被戕害至死一樣。”\"
短短三言兩語,韶顏便已經從他的話中體會到了那刻骨銘心的怨恨。
韶顏:\" “做干凈些。”\"
韶顏:\" “可別讓人抓住尾巴。”\"
她可不負責給他收拾爛攤子。
紀伯宰:\"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
韶顏:\" “哦?”\"
這么主動跟她提要求?
思緒急轉直下,韶顏已經想好了跟他要多少的利息了。
韶顏:\" “什么事?”\"
紀伯宰:\" “我想知道有關于有蘇狐族的傳說。”\"
紀伯宰:\" “真的假的我都要。”\"
紀伯宰:\" “花月夜的浮月不就在你的麾下嗎?”\"
紀伯宰:\" “你幫我問問。”\"
韶顏:\" “不必問她。”\"
韶顏嘴角堆出笑,眼中卻閃過一抹精明的算計。
韶顏:\" “我都知道。”\"
韶顏:\" “不過,你打算拿什么給我換?”\"
這個問題似乎給他難住了。
畢竟她什么都不缺。
平常的金銀財寶恐怕也難入她的法眼。
韶顏:\" “拿黃粱夢來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