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云一戰(zhàn)成名,整個紫竹國將凌風云可以說傳得神乎玄乎的。
昔日的第一廢材被人嘲笑,今日的凌風云是大家眼中高不可攀的天才。
離開比賽之地,凌風云急沖沖的趕回凌家,此刻,凌家進進出出不少煉丹師以及醫(yī)師。
凌風云出現(xiàn),原本沉重的凌家瞬間看見希望一般,紛紛給凌風云繞出道路。
“云兒。”
“怎么樣,清雪如何?”凌風云進入清雪的房間,凌傲奇一見到凌風云,有些激動,凌風云慢慢靠近清雪的床邊,只見清雪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而臉部呈現(xiàn)出痛苦的神情。整人處于昏睡狀態(tài),凌風云見此,不由皺著眉頭詢問狀況。
“請了很多煉丹師及醫(yī)師,可都……”凌傲奇一臉的愧疚及心疼,聽著他這話,凌風云便明白,這次凌清雪恐怕傷得不輕,更何況她同樣會醫(yī)術(shù),在她接住凌清雪的那一刻便大致了解到。
凌清雪這次傷了經(jīng)脈,即便她能修靈,但卻毫無用處,與被廢丹田沒什么區(qū)別,但經(jīng)脈被廢遠比丹田治療對于凌風云來說的確很容易,但卻很難。
最為保險的治療便是將凌清雪每一道受傷的經(jīng)脈用銀針來愈合,但這對于如今的凌風云太過挑戰(zhàn),前世凜死在她的銀針之下,至今都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一想起那一幕,凌風云渾身都在顫抖,她在恐懼在害怕。
其次,便是凌風云用靈力打入凌清雪受傷的經(jīng)脈,但這個過程會讓凌清雪生不如死,過程的痛苦難以想象,稍有差異,凌清雪只有死路一條。
她更加不敢用凌清雪的命去賭。
“可有派人去請羅源會長?”凌風云看著凌清雪,突然想起一人,連忙詢問。
“請了,但羅源會長不在紫竹國。”凌傲奇此刻蒼老了許多,眼里全是自責與心疼,卻又無事于補。
“云兒,大伯知道,你從小就與常人不同,你一定有辦法救治清雪的對嗎?大伯從未求過任何人,大伯求你,求你救救云兒?!?/p>
“大伯,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绷璋疗嫱蝗豢聪蛄栾L云,瞬間跪在凌風云面前,哭哭的哀求這,凌風云被凌傲奇這一舉動嚇到了,連忙扶起凌傲奇,然而,凌傲奇卻不愿起來。
“你這是像什么樣子,還不趕緊起來,云兒有辦法自然會救?!闭l也沒有料到凌傲奇會做出這般舉動,凌震天見此,瞬間怒了。
他們誰不擔心凌清雪,但一個長輩下跪去求一個晚輩,這不就等于讓凌風云為難嗎?
更何況他還是凌風云的大伯。
“爹,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是清雪是我的孩子呀,我這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到這種痛苦,我心里難受呀?!绷璋疗姹涣枵鹛爝@一吼,他心里更加難受。
所有人聽了凌傲奇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凌風云看著凌傲奇,這大概就是父愛。
回想起前世自己的父母,凌風云心里一陣發(fā)涼,隨之又想起見過一面的父母,在看看凌傲奇。
“大伯,你起來吧,我一定不會讓清雪出事?!绷栾L云仰頭,緩緩說道。
“真的?云兒,謝謝,謝謝?!绷璋疗媛犃肆栾L云這話,立刻起身,拉著凌風云不停的說謝謝,接著又走到凌清雪的床邊。
“爺爺,我出去一下。”
“好,凡事不要勉強?!绷栾L云看向凌震天說道,凌震天并沒有詢問凌風云去做什么,他心里明白,定是去尋找如何救治凌清雪的狀況。
得到凌震天的同意后,凌風云便離開凌清雪的房間,凌天寒看著凌風云的背影,最后也跟了出去。
“云兒?!?/p>
“哥?有事嗎?”凌天寒追出去后,連忙叫住凌風云,凌風云看著凌天寒,不解的問道。
“你……沒事了,只是告訴你,小心,你如今實力暴露,恐怕會很危險?!绷杼旌挼阶爝呌盅杆偻塘嘶厝?。
“哥,你放心吧,我答應過你,一定會找到爹娘,怎么會失言呢?好了哥,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你回去吧?!绷栾L云明白凌天寒那欲言又止的話,但凌天寒既然不想問,她也不會點破。
看著凌風云離開的背影,凌天寒臉色暗下,仰頭看天,心里默默念道。
‘爹、娘,我當年的選擇是對還是錯?云兒如今背負的重擔越來越重,重到已經(jīng)來不及放下了?!?/p>
而與此同時,劉丞相府中所有人都忙忙碌碌,有人歡喜有人悠。
“怎么樣?羅源會長請到了嗎?”劉項焦急的詢問回來的下人。
“回老爺,煉丹工會的人說,羅源會長在前不久就離開紫竹國,如此根本不知道他人在何處,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
“??!娘,好痛好痛呀?!本驮谙氯嘶卮鹬螅块g中傳來一聲吼叫聲,劉項顧不了那么多,快速進入房間,只見劉青青整人畏縮成一團,臉部因為身體的疼痛已經(jīng)扭曲成一團,雙手抓狂的緊緊抓住四周的被單。
“青青,我可憐的孩子呀,老爺,你快救救我們的青青呀?!比缃駝⑶嗲嗟哪锊⒎莿⑶嗲嗯c劉峰二人的親生母親,而這一點,除了劉項與當年幾個知情人士知道外,沒人知道。
而劉青青如今的母親因為無法生育,對待劉峰與劉青青當真如自己的親生,久而久之,這件事大家也都漸漸忘卻。
“爹,我好痛呀,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被人用刀在絞一般,爹,救救我,快救救我。”劉青青聽到自己娘親叫到老爺,劉青青拼命的請求這劉項。
看著自己天賦最好的女兒如今變成這樣,而自己最有希望的兒子如今也被凌風云給廢了,劉項心里異常的憤怒。
‘該死的凌風云,該死的凌家,我劉項不報此仇難解我心頭之后?!?/p>
劉項在心里對凌風云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將凌風云千刀萬剮都難以扶平自己的恨。
“姐姐,你這是要去‘樊雲(yún)勢’嗎?”空間中,天靈看著凌風云所走的路線,正是前往‘樊雲(yún)勢’的地方,不由的問道。
“嗯!我還欠他一個人情,最近太多事情耽誤,今天正好有事相求。”凌風云看著不遠處的‘樊雲(yún)勢’說道。
十年前,丹田被廢,而凌家在遭受劉項打壓期間,樊雄沒少暗地幫助凌家,這份恩情,她無論如何都要還。
進入‘樊雲(yún)勢’凌風云同以往一樣,從人群身后偷偷潛入‘樊雲(yún)勢’的內(nèi)部,以凌風云的實力,能夠被人發(fā)現(xiàn)的人可沒有幾個,因此,凌風云很輕松的避開人群,好在這里的環(huán)境與結(jié)構(gòu)沒有任何變化,凌風云依照以往的路線,很快來到樊雄所在之地。
只是,房間里面的人不是樊雄。
“你是什么人?”凌風云進入房間,立刻有人問到。
凌風云聞聲看去,此人是一位少年,從他的模樣來看,與樊雄有幾分相像,而且,能夠在此處如此自由自在的人,必定是樊雄的人,不用多想,此人便是樊雄的兒子,樊飛,沒想到,十年的時間,這少年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么純白。
而樊飛在看清凌風云的模樣,一時間被驚呆了。
好俊的少年,紫竹國何時出現(xiàn)這樣的一個人物了?
樊飛在心里默默的說道。
“樊飛,你父親在嗎?”凌風云看著樊飛那有些呆澀的模樣,不知為何,心里不由的一陣好像。
“你認識我?”樊飛聽到凌風云居然認識他,有些好奇,但他的印象中卻沒有凌風云的身影,不由皺了皺眉頭。
凌風云沒有回答樊飛,尋了一座位,毫不客氣的坐下。
“喂,我問你話呢,你怎么不回答?”樊飛走到凌風云的身邊,不甘的繼續(xù)追問,而凌風云只是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依舊沒有下問。
“你……”
“爹,你來了?!闭敺w繼續(xù)追問,這時,房門突然打開,只見樊雄一人走了進來,連忙叫到,將凌風云拋之腦后。
然而,本迎上前的樊飛在下一秒傻主了。
只見樊雄與樊飛擦肩而過,好似不曾見到他的模樣,將他直接給無視了,直奔凌風云身邊。
“風云,你這臭小子可算是設定來找我了?!狈勰墙幸粋€樂呵,簡直比見到自己親身兒子還要高興。
原本還呈現(xiàn)呆頭的樊飛,一聽到自家老爹對凌風云的稱呼,立刻來了精神,快速奔到凌風云面前,一臉吃驚的模樣看著凌風云問道:“你是凌風云?是那個凌家‘三少爺’?凌家現(xiàn)任的凌少主凌風云?”
一連串的疑問一口而出,看著這樣的樊飛,凌風云不由的嘴抽。
怎么感覺這十年過去了,這家伙只長個不長腦呢?
“臭小子,給我一邊去,看你這模樣,像什么話?!狈蹖嵲谑强床幌氯チ?,狠狠地敲打樊飛的腦袋說道,樊飛吃痛的撇了撇嘴,不滿的看著樊雄,默默的多厚幾步。
這對父子的相處方式果然很特別呀。
“風云,別理他,你今天來巡我可是有什么事?”瞪了一眼樊飛,樊雄恢復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他清楚,凌風云這個人絕對不會這么閑,尤其是在看見那場對戰(zhàn)后,他越來越佩服凌風云。
心想著為何不是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里,樊雄又瞪了樊飛,弄得樊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